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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身子好些後,爺帶你去宮外找那黃大夫瞧瞧,”順便散散心。“出宮?”喜寶繃著臉,偏頭問,“爺不是誑我玩的吧,”“爺就是誑你玩的,”弘曆沒好氣道。小臉一下子暗了下來,喜寶淡淡然地說,“我也知道這事不太可能,”自小產後,丫頭要麼一臉悲傷,要麼神情淡漠,對誰都愛搭不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清雋、冷豔的氣質,尤其低燒昏迷那兩日,飄飄渺渺的好像隨時都會散去般,讓人擔著一顆心,即便今個心結解開了,可言語間卻沒了以往的歡快,眉宇間還飄著一抹輕愁。弘曆很懷念她的笑顏,親親她的小嘴,柔聲說,“給爺笑一個,爺就帶你出宮,”喜寶定定地看了他小一會,見他不像是說謊,勾唇笑了,好似清冷的梨花林中,頃刻間千樹萬樹梨花開,清妍冷豔中勾著誘人心魂的春色。弘曆覺得,只要她笑,做什麼都值得!和好(二)胡太醫這幾日都很忐忑,隨著治療的深入,他越來越肯定,這側福晉不是小產,而是錯服或錯吸了藥物導致的經期不調,只是他卻不能推翻自己先前的論斷,斷送自己的御醫生涯,或者小命,只能硬著頭皮按‘小產’的病症繼續給她醫治,雖說,這小產和經期都同屬婦科,但用藥方面還是有些區別的。比如經期只用開些調經補血的藥,可小產卻要加些消炎、止癢、排惡露、養護子宮的藥,倒是對身子沒多大損害,不過是多吃幾副藥而已,話又說回來了,是藥三分毒,總歸還是不好的。其實胡太醫挺糾結的,這側福晉才十六歲,花一般的年齡,又是花一般的容貌,若是不受寵,還能安穩地多活幾年,可他是男人,看王爺對她的態度,唉,只怕以後還有得熬呢?可這也是沒法的事,後宮主子間的鬥法,他們這些做臣子的攙和不起,只能明哲保身。想起府裡的另一位,多少還是些感慨的,下意識地環視四周,“側福晉似乎沒有點檀香的習慣,”“我不愛聞那味,聞著就覺得悶,胡太醫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喜寶聲慢慢地說。“哦,只是宮裡主子和各府女眷們都有點,側福晉這兒沒有,臣一時好奇而已,”“這樣啊,還以為你也想給我弄個薰香療法呢?”“側福晉還知道薰香療法?”喜寶偏頭看向一旁的弘曆,“黃大夫就給我用過這個,說什麼內服外療,見效快,”弘曆聽不得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自己講別的男人,雖然那男人已是六十幾歲的老頭兒,“胡太醫,她聞不得檀香味,在薰香的房子裡呆久了,就會覺得胸悶氣短,你說,這是什麼原因?”再說,你在一個太醫面前誇一民間大夫,你讓人胡太醫咋想?這可是得罪人的!想起這幾日調查的結果,弘曆嘆了口氣,這傻丫啊,自己若不護著點,以後有的苦頭吃了。“是所有香都聞不得,還是隻檀香味兒聞不得,”“只檀香味兒,其他的花香、菜香、飯香,她都能聞的,不僅能聞,還喜歡聞,”弘曆替答道。“這個,想來側福晉是聞慣了輕淡的藥香,而檀香味太濃郁,讓她覺得壓抑了,無礙的,既是聞不得就少聞或不聞,”喜寶‘哦’了聲,只要她身子無礙,點不點檀香的,弘曆也沒所謂,這都點檀香,她這不點,反而顯的比在別處神清氣爽。胡太醫剛走沒多久,香韻就來了,哭喊著說高側福晉肚子疼的厲害,爺趕緊去瞧瞧吧!這高側福晉就好比放羊得孩子說‘狼來了’,弘曆一臉嫌惡,“爺又不是御醫,高氏肚子痛,爺去有屁用,胡太醫剛離開,這會還沒走遠,你趕緊去追,還來得及,”香韻顯然沒料到弘曆會這麼說,愣了愣,眼淚汪汪地說,“爺,主子這回是真的肚子疼,要不是事態嚴重,奴婢也不會打攪爺的,爺,奴婢求您去看看吧,奴婢給您磕頭了,求您去看看主子吧,求您了,”然後,梆梆磕起響頭來,額頭都泛紅了。要是以往,弘曆還能憐憫一二,走這一遭,可一想喜寶小產,是高氏害的,弘曆就不想去見她,這幾日一直都涼著呢?這會說肚子疼,只怕又是引自己去的託辭吧!一想到她為了爭寵,又拿孩子說事,越發的不待見她,抬腳給了香韻一腳,將她掀翻在地,怒氣衝衝地說,“你個奴才倒是敢支派起爺來了,給爺滾,慢一點,就拖出去大打三十大板,”然後,香韻就麻溜地滾了。喜寶看看香韻那樣倒不像是假的,掐指算算,這高氏肚子也該顯懷了,再不掉,就得‘生’下來了,便勸弘曆去看看。弘曆卻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寶兒,你怪爺和高氏麼?若不是爺……咱們的孩子也不會……”“怪什麼?爺說的對,是我太較真了,不該那般不知好歹的,爺只有一個,姐姐們比我先來,就算是感情平分,我也該是最少的一個,額娘說,吃了苦頭的人,才能長記性,以後再也不貪了,”“不貪什麼?不貪爺對你的感情,還是不貪爺對你的寵?你真信她們,爺是因為你的廚藝而流連在你這的?這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