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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娟在聽了他娶柳秀紅的原因和苦衷後說,“背棄父母不是你一人的錯,是那個殘酷的時代矇蔽了太多人的良心,與父母斷絕關係劃清界限的也不止你一人,你為了彌補他們,犧牲了自己的婚姻,和後半生幸福,他們知道麼?若是知道,這樣的父母真值得你這樣犧牲麼?若是不知道,你的犧牲也是白犧牲,好,就算你願意為你的父母犧牲自己的幸福和婚姻,可你又有什麼資格毀了我的幸福和人生,對我們女兒造成的傷害,你又打算如何償還?”是啊,如何償還?“對不起,”除了這句話,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後來才得知,繆娟只是將孩子寄養在她表姐家,每月都要給生活費的,她生完孩子沒多久就回城了,從旁人那得知他結婚後,心灰意冷之下也嫁人了,因生女兒時傷了身子,以致結婚多年都沒給夫家生個孩子,夫家對她意見很大,即使她考上大學,生活費也不肯多給,她沒了工資,就算學校有補助,也餘不下幾個錢,為了養女兒,只能一邊上學,一邊幫人糊紙盒子掙錢給孩子寄生活費;而他,父母都是鐵飯碗,還是幹部,家境不說極好吧,但比繆娟還是好多了,除了家裡給的生活費外,爹媽和大哥也時常的貼補一二,遂他留夠吃飯的錢外,其他的他都給了繆娟。初初時,繆娟是不肯要的,後被他找的人說了幾次後,就同意了,因為有個共同的女兒,又在一個學校上學,兩人見面的時間多了,一起上課,一起討論研究課程,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相知相許,永遠都有說不完話的歲月,因為彼此心裡還愛著對方,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一起,繆娟說:我愛你,哪怕做個見不得人地下情人,我也願意!畢業後,他被分配在京都農科院,繆娟一年後被分配回了家鄉,千里路程,她卻不辭辛苦的經常來看他,87年,繆娟懷孕了,多年未孕的她,對這個孩子極為渴望,她說:這個孩子是你的,早在大學畢業時,我就跟我丈夫離婚了,跟你說這個,不是要你離婚,我只想你給我一個家!他已經虧欠繆娟良多,不能剝脫她做母親的資格,遂託了關係,將她調到京都,在京都農業大學當老師。將過往拉拉雜雜交代完後,夏嵩山再三保證,他不會跟妻子離婚的,繆娟也從來沒想過他離婚娶她,他知道他對不起妻兒,但兒子們已經這麼大了,女兒卻還小,並暗示可以像以前一樣生活,誰都不會影響誰!夏爺爺怒極而笑,“你可真是我們夏家的好兒孫,重情重義,不想對不住女兒和情人,所以要照顧他們母女,那妻兒呢?你就對得住他們了?你上大學的生活費是誰賺的,是你妻子白天上班,晚上給人做衣服的血汗錢,你外出上學,跟別的女人廝混時,是誰替你照顧老父老母,是誰替你養大兒子,照料整個家,是秀紅,你的妻子,你拿著她的血汗錢養那對母女時,就沒摸著自己的良心看看,那裡是不是熱的,”用柺棍戳著他的胸腔,“這裡是狼心狗肺做的吧,無恥啊,無恥,”歇了口氣,“說你不忠不義,不慈不孝,你還覺得冤枉了?委屈了?要我看,你連畜生都不如,畜生尚知廉恥,你有廉恥之心麼?不離婚你還當你對得起妻兒,對得起父母,你那話說的,讓我這個當爹的聽著都替你臊的慌,你怎麼能說得出口,瞧瞧你那熊樣,跟秀紅站在一起,你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娶她你還覺得自己委屈了?當初是哪個逼你娶的?你跟我們說過你有喜歡的人了麼?你當初哪怕說一句你有喜歡的人了,老子要是逼你娶別人,棒打鴛鴦,老子就不是人養的,”這是氣狠了。夏沅也覺得二伯父這人,實在是讓人無語,你要說他渣吧,他又不算是典型的渣男,你要說他不渣吧,做的事也實在是讓人噁心……她咂巴嘴說,“原來那個叫繆娟的才是二伯的真愛,就是愛的不夠深,沒經得住歷史考驗,不過,現在才來玩虐戀情深,二伯是不是老了點,一想起他捂著胸口說,繆娟,我知道你愛我愛的好痛苦好痛苦,我也愛你愛的好痛苦好痛苦,你明知道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是那麼崇高,那麼尊貴!全世界沒有一個人在我心中有你這樣的地位!我尊敬你,憐惜你,愛你,仰慕你,想你,弄得自己已經快要四分五裂,快要崩潰了,我一直沒有辦法保護你,沒有辦法和你過最普通最平凡得夫妻生活,沒有辦法回報你得一片深情……現在我的兒子也大了,我對他們母子的責任也了了,我想用剩下的生命來彌補我以前對你和女兒的傷害,你還要我麼?你要相信我,我是這樣憐惜你,捨不得你,不管孩他媽對我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兒子是否怨恨我,不認我這個父親,我全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在乎我們的女兒,只有她們才是我們的愛情結晶,”說完後,就見夏澤一張俊臉扭曲的不行,“是不是覺得……”蛋疼,不過這話太不文雅了,想想說,“有種五臟六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