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頁(第1/1 頁)
最後她決定從這裡搬出去,她覺得這也許可以算是對他的一種懲罰,至少可以不再跟這個髒人攪在一起。她知道嚴謹現在在姚小萍那裡,不該去打攪他們,但她想:那間房有我的一半,我不需要的時候讓給你住住可以,現在我有急用了,難道我不能搬回來?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裝在她的旅行袋裡,裝不下的就打算不要了。她想寫個條子,但又覺得犯不上,如果他會為她的失蹤著急,那活該;如果他根本就不著急,她幹嘛要寫條子?她提著旅行袋出了門,把門鎖了,不知道怎麼處置鑰匙,想扔了又怕卓越問她要的時候她交不出來會激怒他,只好先帶在身上。她揹著一個大旅行袋,趔趔趄趄地下了樓,推出自己的腳踏車,把旅行袋夾在後座上,摸黑往南一舍騎去。不知為什麼,剛把車蹬動,眼淚就流了下來,淚水糊在眼睛裡,遇到燈光,連路都看不清,她不得不放單手來擦眼淚。路不平,後座又重,幾次都差點歪倒在地。艾米:至死不渝(53) 2007-12-12 04:29:01石燕摸著黑,跌跌撞撞地騎車來到南一舍,費力地把旅行袋扛到了五樓。到了她寢室門前,發現裡面的燈都關了,她知道那兩個野鴛鴦已經睡覺了,但她沒別的地方可去,只好厚著臉皮敲了敲門。裡面自然是一陣緊張,姚小萍隔著門跟她對了半天話,才開啟了門。她看見嚴謹連背心都穿反了,後面領窩淺的那邊穿到前面來了,象個小孩子穿的圍嘴,很滑稽。她不敢再往嚴謹那邊望,只對著姚小萍說:&ldo;我---決定搬回來住,對不起啊---&rdo;嚴謹不解地問:&ldo;怎麼突然想起要搬回來?住老卓那裡不好嗎?&rdo;她答不上來,姚小萍解釋說:&ldo;肯定是老卓沒給她打招呼就跑到e市去,把她搞煩了---&rdo;嚴謹大口大氣地說:&ldo;啊?沒打招呼就跑了?那是不像話,等他回來我教訓教訓他---&rdo;姚小萍安慰她說:&ldo;其實也不算沒打招呼,你不是說他留了紙條的嗎?&rdo;她點點頭,嚴謹馬上改變立場:&ldo;留了紙條的嘛,你怎麼說沒打招呼呢?&rdo;她沒好氣地說:&ldo;我又沒說他沒打招呼,是姚說的---&rdo;嚴謹說:&ldo;既然他打了招呼的,那你生什麼氣呢?&rdo;她答不上來,只覺得心煩,一看就知道嚴謹不敢冒犯姚小萍,只敢吃柿子揀軟的捏,拿她開刀,還彷彿能代表卓越,也能代表全體男人,專門教訓那些愛使小性子的女生似的。她撅著嘴不說話,嚴謹又說:&ldo;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我送你回去吧---&rdo;她更煩了,倔著說:&ldo;我不回去。&rdo;嚴謹大概也黔驢技窮了,不再說話,姚小萍提議說:&ldo;這樣吧,你把老卓的鑰匙給嚴謹,讓他到那邊去住,因為他同屋的把他寢室佔了,他今天回不去---&rdo;她知道姚小萍的所謂&ldo;讓嚴謹過去住&rdo;其實是讓他們兩人過去住。她有點猶豫,不知道能不能把卓越的門鑰匙給出去,但她知道如果不給,就該她自己回那裡去住,因為這兩個野鴛鴦看上去是棒打不散的。她大著膽子把鑰匙給了嚴謹,囑咐說:&ldo;你們過去住可以,但是記得明天早點回來,走之前把屋子的東西放回原位,免得他回來發現了不高興---&rdo;那兩個野鴛鴦一口應承,立馬喜滋滋地收拾了東西,到卓越那邊度春風去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望著這陌生的房間,覺得又小又擠又破又暗,百看不順眼。她發現她那個小c黃上面鋪的是她自己的東西,可能上次她換上後姚小萍沒再換下來,就這麼讓嚴謹在那裡睡。她很不高興,走到跟前就聞到一股男人的味道,特別是枕巾,滿是男人的頭油味,簡直令人窒息。她連忙扯掉了枕巾,扔到一邊去了,真不知道姚小萍是怎麼忍受的,這樣一顆滿是頭油味的頭,抱在手裡怎麼親得下去?她把c黃單也扯了,但沒多餘的c黃單可換,只好找了c黃糙席出來,擦乾淨了鋪上,還是壓不住那股怪味,用香水狠狠地噴了一通,睡在上面還是不舒服,心想明天得把這些東西都好好洗一下,把這屋子好好清掃一下。但她想到宿舍裡沒洗衣機,洗被單什麼的都靠手,在一個臉盆裡揉來揉去,哪裡洗得乾淨?於是無比懷念起卓越那裡的洗衣機來。她想起卓越頭上就沒這種頭油味,身上也沒什麼不好的氣味,可見也不是個個男人都有這股難聞的&ldo;男人味&rdo;的,可能跟個人衛生習慣有關。但個人衛生習慣也要有物質條件來支援,卓越有個熱水器,即便是冬天也可以經常洗澡,所以卓越很瞧不起那些一個星期才跑到學校澡堂去洗一次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