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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小小反唇相譏:“你又以為你是誰,跟你沒有屁關係的事兒,你要跳出來管一管,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劉護士怒目圓睜,氣得跳著腳罵:“你有病吧!”苟小小認真的點頭,“是啊,我有病,你有藥嗎?”劉護士尖聲叫喊:“你……你你你,神經病!我看你該去精神病院!”“我這就去,你別攔我啊。”苟小小歡樂的一蹦一跳的往醫院門口去,一邊蹦噠一邊說,“去精神病院給洪阿姨送飯去咯。”“你給我站住!”劉護士緊追到醫院門口才停下,見苟小小正是往工兵營的方向去,氣急敗壞得跺了跺腳。這劉護士雖然很討人厭,但有一句話她說對了——工兵營的大門,不是誰都能進的。苟小小到了工兵營大門口,就被門前左右兩邊站崗計程車兵給攔下了。她執意要來這兒給洪大夫送飯,是因為聽之前蹭她烤肉吃的兵哥哥說工兵營食堂裡做的豬肉白菜燉粉條沒她烤的肉好吃,就想讓洪大夫嚐嚐。她來這送飯,沒有進去的必要,就託站崗的一個士兵把飯盒捎進工兵營裡的食堂,給洪大夫拿去。工兵營裡,沒有不認識洪大夫的,也沒有不尊敬洪大夫的。一聽這飯是給洪大夫送的,那士兵自然樂意效勞。士兵將飯盒端去食堂時,林排長正對二排一班班長大發雷霆。二排一班班長沒能完成林排長交代的任務,受到訓斥是應該的——單純的他,是這麼以為的。可林排長衝他發火的原因,遠比他想的要複雜的多。苟小小,是洪大夫主張要喊來跟大家一塊兒吃飯的。她還是政委鄭國華想要見一見的人。林排長把請苟小小來的任務交給自己率領的二排的一班班長,但二排一班班長鎩羽而歸。這已經不單單是關乎他這個二排長的顏面問題,問題已經上升到集體榮譽,而二排一班班長不僅僅是把他這個排長的面子丟光了,還把整個二排的榮譽給丟光了!林二排長訓人的時候,旁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哪怕是政委鄭國華親自上前去勸,都有可能被脾氣暴躁的林排長遷怒一頓。☆、 坑深54米 我有一頭小毛驢受苟小小委託給洪大夫送飯計程車兵正是林二排長手底下的一個兵,見班長被林排長訓,唯恐受殃及,特地繞了一個大圈,把飯盒端給洪大夫。“洪大夫,這是營門口一個女同志叫我拿給你的。”洪大夫一眼就認出這飯盒是任良經常用的那個,覺得這小兵口中的那個女同志應該就是苟小小。這可就奇怪了,二排一班班長沒把苟小小叫來,她咋自個兒來了?洪大夫開啟飯盒。飯盒上層是蘸醬,下層是烤肉。二排一班班長聞到熟悉的烤肉香味,忙地毯式的巡視,接著就聽到林排長罵道:“你眼睛往哪兒看呢!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他指著洪大夫面前的飯盒,笨嘴拙舌的說:“排長排長,那那那那——”他越是著急,越是說不清楚。這時一排一班班長過來對他落井下石,“一看到好吃的,倆眼都直了。你要是有我一半聰明,你說你能讓你們林排長省多少心!”林排長脾氣臭歸臭,倒也是個護短的,一向聽不慣別的排的兵對自己二排的兵說風涼話,當即對一排一班班長瞪著眼,“我訓我的人,你們排長還沒吭氣兒呢,有你啥事兒!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一排一班班長在林排長這兒吃了槍炮,灰頭土臉的摸著鼻子躲開了,省得再被逮住罵一頓。二排一班班長心裡感動,險些撲上去抱住林排長的脖子。他一個勁兒的指著士兵端來的飯盒,說:“排長,你讓我喊的人,她來了。”林排長沒聽明白,還是湊到洪大夫跟前,這才看到桌上多了一個飯盒。洪大夫說這飯盒肯定是苟小小送來的,這會兒鄭國華正詢問端飯盒來計程車兵,“送飯的人呢?”士兵答:“營門口呢。”“趕緊去把人叫進來。”士兵得令而去,很快又拐回來,說人已經不在了。然後,他成功的取代了他班長的位置,成為了林排長槍口下的炮灰……這時候,鄭國華心裡就在想,他幾次沒能和苟小小見成面,老天爺一定會安排他們在合適的場合下相見。他心裡的這個感覺,果然在不久後應驗……從工兵營大門口離開,苟小小直接回家,又牽著驢出來遛彎。她牽著小毛驢,一邊走一邊唱:“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正得意,不知怎麼嘩啦啦啦啦摔了一身泥——”她只要出來溜驢,就會唱這首兒歌,成天跟著她屁股後面跑的那些個小孩兒也學會了。跟她混熟的幾個小孩兒,每天中午吃了飯,專門在她經常溜驢的地方等著她。苟小小每天跟他們一塊兒踢瓦兒,當成是飯後消化運動。踢瓦兒是一種格子闖關遊戲。“瓦兒”一般是用殘瓦做成的平整瓦片,也可以用敲打好的碗底來代替,光潔而有分量,還很有質感。在平坦的地面畫幾條直槓兒,就可以成為踢瓦兒的場地。直槓兒是由三根經線和六根緯線構成的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