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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這般被她落了顏面,讓人怎生看我?”
茵陳剛也是被李筠婷的樣子嚇到了,蘇木同李筠婷的解釋,加上她略一思索,已經想明白了各種緣由,笑嘻嘻地開口說道:“剛剛奴婢實在是沒有見過這般威風的主子,有些傻了眼。讓主子還有蘇木姐姐笑話了。”
都是心腹之人,何嘗會與她計較這些,若是計較也不會解釋給她聽了,李筠婷捏了捏她的臉頰,“還是要多學學你蘇木姐姐,長心眼。”
晚上等到胤禛回來,自然聽到房中的丫鬟們稟告了今天下午的事宜,各種的話語打探得一清二楚。
原本覺得李筠婷過於優柔,這次處理可以說讓胤禛滿意,宋氏確實有些不知進退,閉門思過自然是妥當的處置網遊之槍破蒼穹。晚飯是在李筠婷那裡用的,晚上更是宿在李筠婷這裡,雖然不曾言語這件事情,李筠婷可以看得出胤禛對自己的處理結果還算是滿意。
宋氏收到了驚嚇,第二天白日裡一起來丫鬟便發現是發了熱,急急忙忙又找人來同李筠婷分說。
原本就是閉門思過,染上了風寒,也就是正好在房中臥著,剛開始幾天發熱還頗有些兇險,李筠婷同武氏還過去看了一回,等到三日過後,便徹底退燒,咳嗽和流涕,兩人也不再前去了。
周格格的院子雖然僻靜,這件事情鬧得也算是不小,自然也聽聞了這件事情,對於李筠婷送來的那盆紅梅自然是喜愛,她這個院子太小,沒有什麼植被,又出去不得,看到鮮豔的梅花也是欣喜。想到自己揹著李筠婷勾引四阿哥,現在李筠婷還送了自己花兒,懲治了宋氏,便是落下淚。
“主子?這花兒不美嗎?”夏荷問道。
“我看著這花兒,便覺得心疼。主子曾那般對我,我卻做出了……”周格格略去了勾引四阿哥的話語,繼續說道:“現在內務府過節發了這般的花兒,也不忘記我。想著為了這樣的主子,讓我死也是甘願的。”
周格格的一臉虔誠,讓春紅抽了抽嘴角,側福晉那般貌美,定然是周氏自己去勾引的四阿哥,本身不伶俐,那次被陷害撲倒了宋氏的身上,至今不曉得是她與夏荷二人做得手腳。現在在院子中茹素唸佛,沒有學著精明,反而念出了一股痴氣,李筠婷送花不過是隨手一送,那懲罰宋氏恐怕於周格格也不相干。反而周氏自己,把李筠婷當做是一片真心替曾經的舊僕做打算。實在讓春紅難以理解。
若是春紅是李筠婷那般的身份,這般背主勾引自己的丈夫,恐怕是要恨死了。
只是這樣的痴氣,春紅同夏荷約定好了,都不許告訴武氏。若是武氏知道了周氏成了這樣的人,腦子都不靈光了,如何肯再給她們兩人好處?這一節,就是扯謊了。
等到宋氏的風寒已好,因為之前的臥床,加上病後的虛弱,經書抄得很少。十五日的時間到了,少不得宋氏得再次硬著頭皮去找李筠婷。雖然極其不喜抄書,這段時間她最怕的還是李筠婷。
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都是李筠婷那時候的凌厲的眼神,只是回想起就忍不住要出一身的冷汗了。
李筠婷翻看著經書,宋氏既然病了一遭,若是自己再次得理不饒人,要不依不撓讓她開春了繼續抄寫經書,便太過了。
“雖然是不多,但是也極為難得了。”李筠婷說道,“上次過去的時候,竟是忘記囑咐你,這生了病,就無需如此勞累了。”
宋氏當然知道這是客氣話,認真的人便是傻子,賠笑說道:“奴婢抄經書也是靜心養氣,這次風寒去得快,也和奴婢一直記掛著去抄經書,也是老天爺保佑,身子都好了。”
“倒是讓你抄出佛性了。”李筠婷笑著說道,“這我便留下了。”
因為宋氏身子還虛弱,加上馬上就要過年,有病人自然不吉利,大夫也吩咐讓其靜養,李筠婷就打發宋氏回去了。
人往往就是這樣,若是她過於猖狂得意,便只覺得恨得牙根子發軟;若是她落魄可憐,便覺得心軟。
武氏自然是不會可憐宋氏,但也難得沒有去落井下石,倒不是武氏不願意,而是擔心自個兒染上了風寒,尤其宋氏前三天的兇險她可是看在眼裡的,去見宋氏回來就用醋燻了屋子。
李筠婷在其中的表現,也是讓武氏讚歎了,宋氏那般的虛弱,都不曾提免除了其抄寫經書的活計,看上去面慈心軟,這讓武氏品味出了李筠婷心狠的一面。也記在心中,時刻提醒自己。
第93章 孕事(一)
這一年的春節;宮裡頭過得簡單,年前的時候,康熙便派人去徵葛爾丹,這字裡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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