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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說笑了。剛剛啊,我覺得宋格格說的對極了,咱們都是伺候爺的,這花首先由側福晉做主,既然側福晉說周格格一直在反思,自然是妥當的。側福晉思慮周全。”
宋格格這時候茶杯似乎沒有拿穩,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請側福晉恕罪。”宋氏連忙請罪。
“可有被燙著?”李筠婷問道。
“謝側福晉關心,並不曾,只是可惜了側福晉的杯具。”宋氏低垂著頭,臉色有些蒼白。
似乎今天李筠婷同宋氏槓上了一般,輕笑著開口:“莫不是宋格格心中不滿?”輕飄飄地一句話又讓宋氏腿一發軟,便是跪下了。“奴婢不敢,側福晉明鑑。”
就算是這樣,也是小心避開了破碎的瓷器,容貌同肌膚都是拴住男人的利器。
武氏心中一顫,平日裡李筠婷一聲不吭,今日裡卻猛然發狠,要降服住了宋氏。手指的指甲掐住了手心,輕微的疼痛,反而讓她更為清醒。
“既無次心思,又和錯之有?”李筠婷笑著開口,眉眼彎彎眼底都是笑意,彷彿剛剛不過是順口一問,並無任何心思一般,對著伺候宋氏的丫鬟說道:“還不快扶你們主子起來,可憐見的,地上可都是水,可惜了這身衣服。”
這樣自然是不妥當出門的,得到了李筠婷的首肯之後,丫鬟扶著宋氏去了內間,換了一身衣服,另有丫頭這時候上前收拾了地上的碎片。
李筠婷開口問武氏,“這茶可還不錯?也不知你學到什麼地步了末法的時代。”
“奴婢自然是駑鈍的很,不過是些皮毛。”武氏因為剛剛的事情,對李筠婷的態度也帶了些殷勤,“這不是天氣冷了,又懶得動彈,自然就又鬆懈了。”
“這學習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李筠婷說道。
“奴婢雖然學問不多,也是知道這個理。”武氏說道,“這骨子裡鬆散了,自然不想動彈。”這段時間就算是有心要繼續學習茶道,今日的事情發生了,武氏也要停下的,武氏繼續說道:“側福晉可要寬我一段時間,等到開了春,奴婢再頭懸梁錐刺股,來學習。”
說著俏皮話,還眨眨眼,李筠婷自然也應景得笑了笑,這時候宋氏也從內間裡出來,同剛剛相比,臉色要有了些血色,丫鬟本想著問問宋氏,只是是李筠婷的地方,也按捺住了關心,只等著出了李筠婷的院子,再詢問主子。
宋氏原本來李筠婷這裡的時候,都是坐到李筠婷有些倦怠的時候才提出告辭,而現在則是第一次想要急急離開。
李筠婷則並沒有滿足宋氏的願望,反而是一會兒同宋氏說起來針法,一會兒同武氏說起了她的字。兩個人都沒有冷落著,臉上也一直帶著微笑,看上去是其樂融融的樣子,如果不是宋氏的表情過於蒼白,恐怕任誰都這樣覺得。
“好了。”李筠婷終於停止了對宋氏的折磨,宣告可以讓兩人離開的訊息,這讓宋氏近乎是狼狽地離開了院子,可以說是有些失態。武氏款款給李筠婷行禮,也是離開了這所院子。
等到兩人都走了,李筠婷也打了一個哈欠,這宋氏過來的時候,是她用過午膳,準備睡覺,也不知道宋氏從哪裡得到了訊息要送花給周氏,便過來生事。
茵陳的一雙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是第一次見到李筠婷這般的言語激烈,蘇木何嘗不是如此?只不過掩藏情緒要比茵陳厲害得多了。雖然威壓是針對宋氏一個人,只不過疾言厲色是旁人都可以看到的,只是聽著便覺得如同寒風刺骨一般,而跪下的宋氏恐怕更為難受了。
“側福晉今個兒真威風。”茵陳笑著說道,看到李筠婷的疾言厲色,甚至她一瞬間覺得李筠婷有些陌生,心中也有些怕了,如果有朝一日,主子這般對自己……只是很快甩開了這個念頭。
這樣的想法終究是在臉上表現了出來,對於兩個丫鬟,李筠婷素來是寬厚的,淺笑著捏了捏茵陳的鼻頭,“小丫頭可是怕了我了?”
“怎麼會?”茵陳有些心虛地說道。
蘇木開口道:“主子素來寬厚,只是說句大不敬的,宋格格今兒確實是做的太過了,那般稱呼周格格,若是主子不處罰她,等到咱們爺回來了,恐怕受苦的就是側福晉了。”
茵陳點點頭,便是這般。
“你也無需害怕。”李筠婷說道,“便是蘇木這個道理了。上次的周格格的事情,爺可是同我置氣了許久,這般再讓宋氏言語,恐怕就更難過了。而責罰了宋氏之後,她又如此不知進退,同我頂嘴,我雖然是側福晉,但是嫡福晉沒有進門,這一方小院,可是我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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