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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卻一直在想:“他怎麼會突然瘋了呢?再說他的武功雖高,卻不可能已高至與苦道人相近的地步!”
她雖然未見過苦道人,但很早就聽她師父說起過苦道人,知道苦道人的武功出神入化!
方雨與她的想法相近,她無法想象不及一個月前還是隻能艱難應付永州四老的左扁舟,怎麼突然之間便會有這麼驚人的武功?
整個風雨樓因為左扁舟的事,而變得不甚安寧了,種種讓人心驚的訊息不斷傳來,現在,已沒有人再懷疑左扁舟變得瘋狂如惡魔這件事了!
因為連武當的平虛道長也已亡於左扁舟刀下!
平虛道長與當今武當派掌門人天虛道長,及萬虛道長、明虛道長四人被武林中人尊為武當四子,無論人品、武功,都是卓絕不凡,而左扁舟居然連他也殺了!
這種事情,自然不可能是傳聞了,沒有誰會平白無故去得罪武當派的人。
無論左扁舟是裝瘋賣傻還是真的瘋了,反正他已成了武林公敵,已為天下所不容了!
明白這一點之後,封楚楚反而更擔心了,她擔心的是也許沒等自己見到左扁舟,左扁舟已被江湖中人剷除!更不用談什麼報仇了!
於是,她終於下定決心,向房畫鷗辭行。即使不能親手殺了左扁舟為師父報仇,至少也要親眼看到左扁舟如何為武林同道剿滅!
房畫鷗聽她說完之後,道:“師伯我明白你的心意,難得你有這份孝心,我也不留你。
左扁舟雖然已被風雨樓逐出門戶,但武林同道提起他時,仍是將他視作風雨樓的一個不肖門人,所以我要讓方雨與你同行,與你一道去追尋左扁舟,同時相互間也好有個照應。”
封楚楚沒想到大師伯會提這件事,不由有些吃驚,同時也暗自高興,她知道方雨的江湖經驗極為豐富,有她相伴,便要好上許多!
房畫鷗又囑咐道:“如果你們的找到了左扁舟,千萬別貿然向他出手,而要設法將他的行蹤告訴我,方雨她知道該如何聯絡的。”
封楚楚有些驚詫,她心想如果相距很遠,又如何能迅速及時地將訊息傳過來。
當然,這樣的問題,她是不會問的。
離開了風雨樓,穿過了天涯城,再乘那種樣子極為獨特、名叫“畫眉舟”的小舟橫渡南側的那條河流,封楚楚與方雨漸漸地把風雨樓甩在後面了。
已看不見風雨樓了。
但封楚楚想起葉紅樓送方雨時的情景,仍是臉紅耳熱,心緒極亂。
其實,葉紅樓也只是牽了方雨的手而已,而且時間也極短,但這在封楚楚眼中,已是有些驚心動魄的感覺了。
年輕人的情感,即使再如何地包裹,也是包裹不住的,就像春天到了,小草註定要破土而出那樣自然而且必然。
她有些後悔不該讓方雨陪她一起走,或許說“不忍心”才更確切些。
按方雨的建議,封楚楚已再次扮作男裝,這一次,有方雨的幫助,她的喬裝已是以假亂真了,不知情者若不細看,根本無法看出她的真面目。
兩人已聽說昨日左扁舟在臨安,便一路向東而行。
越近臨安,所聽到的與左扁舟有關的事情就越多。
在人們的口中,左扁舟已不再是“白雁”左扁舟,而成了“瘋刀”左扁舟,或者就乾脆稱他為殺人狂!
兩人聽到有關他的事,可謂入耳驚心,人們在相互傳達議論著他如何一刀斬了西湖二叟,如何狂追百餘里,最後仍斬殺了輕功卓絕不凡的“亂風”盧花!
能追上“亂風”盧花的人,實在是屈指可數了!何況“亂風”盧花為人一向小心謹慎,輕易決不得罪人,處處與人為善,幾乎已不像一個江湖中人,反倒像一個吃齋唸佛的出家人。
顯然,他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招惹左扁舟。
也就是說,左扁舟的殺人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了!
這不是瘋子是什麼?
連當年的魔教教主仇恨天殺人之前,也要找個理由!儘管這種理由常常是顯得極為可笑,根本無法站住腳。
而如今左扁舟竟比仇恨天做得更甚!
封楚楚本是一個伶牙俐齒之人,現在卻已變得沉默寡言了,如果方雨不主動與她搭話,她幾乎便是一字不吐!
方雨不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她感覺到封楚楚已是一日比一日消瘦了。
兩日之後,她們離臨安已只有二百多里路了。傍晚時分,她們到了一個古色古香、民風純樸的小鎮上,為避免露宿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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