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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片刻。”之桃笑著點點頭,說:“皇上來瞧娘娘,陪娘娘說了好一會兒話,竟還記得娘娘吃藥的時辰。瑤琪姐姐這才打發我來瞧瞧的。”
小宮女驚訝的問:“皇上連娘娘吃藥的時辰都記著了嗎?”
之桃笑嘻嘻的說道:“可不是麼!這些日子皇上一直歇在咱們娘娘這裡,可心疼咱們娘娘了。”
小宮女也跟著點頭說:“還是咱們娘娘福氣好,宮裡人多那是沒法子,到了這兒,可才算顯出來了。”
之桃便笑道:“娘娘的福氣自然也是我們當奴婢的福氣。”
“姐姐說的是!”說著話,藥已好了。小宮女笑著拎起銀吊子,用素紗隔著濾出藥汁倒在碗裡,然後放在朱漆托盤上,遞給之桃。“藥好了,姐姐慢走。”
之桃端著藥碗去了正殿二樓,站在門口候著,瑤琪出來接了過去,再給清淺服下。清淺皺著眉頭,那藥並不很苦,只實在酸澀。屏氣喝下,忙含了清水漱口,隨後又吃了兩片蜜餞,這才算緩下來。
睿琛只瞧著她吃藥,等她吃完了,嘆道:“看你難受的樣子,我恨不得替了你才好。”
清淺促狹的一笑,說:“這藥是調經活血的,皇上當真要喝?”
睿琛一愣,四下裡伺候的宮人都深深低下頭,他輕咳一聲,張保忙把人都帶了下去。等人全走了,睿琛欺上前來,摟著清淺笑道:“好啊你,被朕寵的沒邊兒了是不是。”
清淺伏在他懷裡笑起來,又道:“我日日吃藥,一日還要吃兩回,這都好幾個月了,我總覺的如今我骨子裡都有一股藥味兒。”
睿琛眼睛一亮,道:“真的?那我聞聞。”說著便湊到她雪白頸子裡,深深的吸氣,鼻尖蹭著她的肌膚,緩緩順延而下。清淺又癢又酥,笑著推他:“別鬧。”她只穿著蔥白羅衫,被他這麼一扯,便有些褶皺。可是睿琛卻似乎很喜歡,緊緊把她抱在懷中,伸手就去解她的紐扣。
清淺一驚,忙攔住他的手,就見他眼中帶著□,頓時紅了臉。別過頭說:“皇上不可。”馬上就要傳晚膳了,門外又都是宮女太監的,若這時候……傳出去,不光她會落個“狐媚惑主”的名聲,只怕他也要被言官上諫了。
睿琛想了想,知道她害羞,便放開她,幫她撫平衣服,笑道:“好,這會兒先饒了你,只是今兒晚上你得好好補償我。”清淺羞的耳朵根子都紅了,睿琛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她的面頰,低笑起來。
天兒愈發熱起來,睿琛無事便在香扆殿,到不似往常與裴紹、沐英一味玩鬧。這日傍晚,睿琛攜清淺去迎薰亭垂釣,清淺親自為他烹茶,他獨自坐著卻覺無聊,想著幾日未見沐英,便讓張保叫人傳他們過來。
曹斌小跑而去,路上去遇上了皇后和陸昭儀,他忙停下請安。皇后看他一腦門的汗,問道:“著急忙慌的,這是要去哪兒?”曹斌回道:“皇上在迎薰亭釣魚,叫奴婢去請德王世子和裴大人來作陪。”
皇后頷首:“那你快去吧!”曹斌又行了個禮,才起身退開去。陸昭儀早已望著前面,道:“表姐,皇上在那兒,咱們也去瞧瞧吧!”橫豎沐英他們過來得有些時候,去給皇上請個安,也無妨。
離迎薰亭幾丈遠,就見亭中不光皇帝在,林婕妤也在。皇后腳步一頓,陸昭儀變了臉色,罵道:“這狐媚子!日日纏著皇上,皇上偏還寵著她!”
睿琛並未發現皇后前來,含笑接過清淺遞來的茶盞,並不喝,只看著她。清淺面色一紅,轉身欲走,他卻牽住她的手,放下茶盞,對外面擺了擺手。張保親自捧著盛滿梔子花的托盤走上前來,睿琛挑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輕柔的簪在清淺髮髻鬢邊。
陸昭儀見了此情此景,胸中醋海翻滾,恨不能立時殺過去才好!正要上前去,回頭卻見皇后臉色蒼白,神情驚痛。陸昭儀心下一驚,忙喚道:“表姐!”
皇后轉身就走,陸昭儀無法,只得跟上前去,追問道:“表姐,你這是怎麼了?難道還怕那狐媚子不成?你是皇后,她不過是個小小的婕妤!”
皇后猛地站住不動,陸昭儀抓住她的衣袖,擔憂的看著她,道:“表姐你沒事吧?”皇后悽苦一笑,道:“我沒事,走吧。”語調卻頗為無力,腳下亦有些虛浮,半夏和忍冬忙扶住了。
到了慶雲殿門口,皇后忽然抬起頭,靜默良久,才緩緩道:“我與皇上夫妻近十載,卻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神,更沒見過,他用那樣的眼神看任何一個人。”
陸昭儀怒道:“也不知那賤婢使了什麼妖術,哄得皇上如此!”
皇后卻覺五內俱焚,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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