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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了陳誠的可惡與文秋的可憐,三公主早就知道陳誠混蛋,不由得憤憤說:“捅他一刀算什麼?要是是我,一刀殺了他都不過分。”沈太妃瞥了瞥三公主,言道:“姑娘家的,怎麼老是打打殺殺的。”三公主覺得自己要嫁入沈家,所以對沈太妃的話只是笑了笑,並未回嘴。無論是沈太妃也好,三公主也好,都是女人,當然在心中是十分同情文秋的,即使她捅了自己的夫君,那也是逼不得已。
沈於鋒得了榮蘭的丫頭,又出了門抓著李理在威逼利誘之下,居然找到了春喜,春喜居然還活著,只是那身上,被折磨的,沒見一個好了。連以後都要上戰場的沈於鋒都見了都十分不忍,又回了去揍了陳誠的幫兇李理一頓。
沈於鋒將春喜送回了文家,文家昔日與春喜交好的丫鬟去看春喜時,都不禁痛哭失聲,她一雙眼睛已經被戳瞎,全身上下都是被人咬過的模樣,青紫駭人,春喜為了指證陳誠保護文秋,堅決不肯讓醫生治療,身上又髒又臭,心疼得陳小掌櫃直掉眼淚。
沈於鋒在離開的時候,還順便瞧了一眼關在柴房的哭都哭不出的紫英,他將丫頭交付給榮蘭的後,回了家,見妹妹正在喝茶,他與沈芳菲說了春喜的慘狀,搖了搖頭說:“世上竟有這麼狠的人。”
沈芳菲心思一動,對沈於鋒說:“你可看見了文府的紫姨娘?”
沈於鋒點點頭說:“可以說禍始於她。”
沈芳菲摸了摸茶杯說,面色深沉的說:“哥哥,你可莫信了那種表面溫柔,內在歹毒的女子,寧願喜歡一個直爽的,也不要那彎彎腸子。”
沈於鋒哈哈大笑說:“妹妹今日可是受了刺激,我可不是文大人那樣的老學糾。”他雖然這麼說,但是文理放縱小妾,弄得家宅不寧,甚至禍及子女的事,仍在他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痕跡,導致他看見方知新,就如見了紫姨娘,怎麼也起不了喜歡的心思。
葉湘是肯定要回葉家的,不過她抓不準這葉老夫人對當年的姐妹有多少情誼,與葉老夫人寒暄著將事小心翼翼的說,得到的卻是葉老夫人的震怒,“混賬,原以為抬舉抬舉文秋的身份,大學士府會對她好點,卻不料大學士府居然上演全武行了,還逼得一個弱女子拔刀反抗,這是多麼的橫行。”葉老夫人將杯子砸在地上,身邊的人見了,動都不敢動。
葉湘一震,葉老夫人這番話,全是在維護文秋,指責大學士府的不好,可見這文秋,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低。
葉老夫人對身邊的小丫鬟說:“請老太爺來。”
葉老夫人又重新坐下來,捻了捻佛珠,對葉湘說:“後院的事,我們婦人可以自己解決,可是一旦要鬧上大堂,還真得靠男人了。”
葉老太爺正在逗鳥,看見小丫頭抖抖索索的來請自己,好奇問道:“你不是一向在老夫人面前得臉,嘰嘰喳喳的麼?怎麼今日一張臉白的跟什麼似的?”
小丫頭說:“老太爺您快去吧。”
老太爺進了葉老夫人的香堂,見地上有一攤茶水,還有杯子破碎的瓷片,也變得嚴肅起來:“誰惹你了?”
葉老夫人不欲多說,指了指葉湘說:“你讓她說。”
葉湘顧不上驚歎葉老太爺對葉老夫人的好,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說了。
葉老爺子一聽,臉也黑了,任秀是他一生都虧欠了的女人,如果任秀有男孫還好,可是如今文秋是任秀唯一的血脈,如果他放縱大學士府活活將文秋逼死,他簡直是豬狗不如!
葉老爺子哼了哼氣問葉湘說:“你那不中用的夫君現在準備幹啥呢?”
葉湘說:“他是文職,權勢也不大,準備去應天府擊鼓鳴冤呢。”文官喊冤,無論如何都會引起重視的,但是與此同時,臉面也就沒有了。
葉老爺子聽於此,緩了緩氣說:“還算是一個好父親。”
他叫了心腹小廝進來,吩咐了他去查查被陳誠害過的女子,並叫另外一個小廝過來,聯絡了關係交好的御史大夫,準備告上大學士一狀,御史大夫一向嫉惡如仇,聽到此事,不由得說道:“先不管我與你的關係如何,這等駭人聽聞的事,我是一定要管一管的。”
大學士正欲速速要求應天府處決了文秋這個惡婦,卻不料文理能夠豁下面子去應天府擊鼓鳴冤,應天府正向賣大學士一個面子,可是見文理將事情鬧得這麼大,一時之間不敢妄判。
與此同時,御史大夫在朝上狠狠告了大學士一狀,說他“放縱兒子,惹得京城不平,多少少女入了狼口,還說文秋此舉,簡直是為民除害。”
御史大夫是專門幹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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