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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說,他聽到墓地裡傳來一聲慘叫,隨後是長一聲短一聲的**,那聲音悶悶的,好像來自地下。他拿著掃帚圍著墓地轉了一圈,都沒看到人影。他讓房青群去墓地看看。
房青群天亮之後來到墓地。老頭兒站在墓地的大門口,身上溼漉漉的,看樣子,他從後半夜就一直待在門口。
房青群拉著老頭兒在墓地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最後,他們停在房青群父親的墓碑前,房青群發出“啊”的一聲驚叫。
遺像裡,房青群父親的嘴角流下一些暗黑色的東西,一直淌到碑底。碑底有一個慘白的東西。老頭兒戰戰兢兢地撿起那個東西,隨後掩住鼻子,拿到了房青群面前。
房青群面色發白,他看清了,那是一顆牙齒,牙齒上帶著些爛黃的東西,是一點乾癟的爛肉,一股刺鼻的臭味傳了過來,是屍臭。難道,這顆牙是房青群父親的,他嘴角流下的暗黑色的東西就是血?
房青群和老頭兒對望著,兩人的身體都在哆嗦。老頭兒昨晚聽到的慘叫和**聲是來自埋在地下的房青群的父親,他被硬生生地拔掉了一顆牙齒。
房青群回放了昨晚的錄影,沒看到人影,卻聽到一聲沉悶的慘叫和幾聲**,那聲音,渺不可及,像是來自地下。
“你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那天看到父親的遺像上有淚痕,他隨葬的戒指出現在墓碑旁,現在,連他的牙齒也出現了。”房青群驚恐地問老頭兒。
老頭兒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停了半晌,才木訥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想,那邊和陽間應該沒什麼區別。從流淚和牙齒來看,你父親在那邊過得並不好,甚至受了欺負。是不是你近來沒給他燒紙錢呀?可能他在那邊沒錢花了,才遭人欺負的。”
“不會,逢節日,我都會給父親燒紙,他應該不會缺錢的,”房青群又看了看老頭兒,接著說,“要不再燒些紙試試。”
房青群說做就做,一會兒就買來一大摞冥幣,在父親墓前燒了起來,邊燒邊唸叨著。
老頭兒一再要求房青群留下來,和他守一晚,但房青群以有要事為由慌慌張張地離開了。其實,他今天什麼事也沒有,只是不敢留在這個躺滿死人的地方。
還好,一直到第二天,電話都沒響,可這不知結果的情況讓他更加坐臥不寧,沒吃早飯,他就驅車趕到了墓地。
“看來真的是你父親在那邊沒錢了,昨晚就什麼事也沒有。”老頭兒邊做飯邊說,他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沒事了,房青群的心立刻輕鬆起來,他來到父親墳前,停了下來。他想掃一掃父親墳前殘存的紙灰。突然他發現在墓碑和墳墓之間,一塊暗黃色的東西露了出來。他走過去,拎著一角,拿了起來,仔細看時,他驚叫一聲,把那東西扔了。老頭兒聞聲拎著菜刀跑了過來:“怎麼啦?”
“我……我父親的壽衣……”房青群語無倫次地說,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那件東西。老頭兒哆哆嗦嗦地走過去,像看到毒蛇一樣,離著兩米遠就停住了腳步。
那是一件唐裝樣式的破舊壽衣,能大概看出是杏黃色,壽衣殘破不全,像是被撕破的。老頭兒回過身,問還坐在地上的房青群:“這是你父親的?”房青群點點頭,驚恐地看著老頭兒。
房青群給父親送去的“錢”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先是流著淚把戒指放到墓碑旁,再後來是被硬生生拔下一顆牙齒,昨晚,衣服又被撕破了,扔在外面。下一步會怎樣?
老頭兒想報案,房青群阻止了,發狠地說,他要查出,是哪個惡鬼敢在那邊欺負他的父親,他要把那個人從墓地裡清出去。
這一晚房青群主動要求留下來。為了壯膽,他買了一些酒菜,和老頭兒喝起了悶酒。老頭兒年歲大,半斤酒下肚,就不行了,倒在床上。
房青群自己喝了一會兒,想去廁所。他一個人走出小屋,朝遠處的廁所走去。廁所裡沒有燈,他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才解決完問題。他走出廁所沒幾步,就停住了,他聽到墓地裡有說話聲,聲音太低了,聽不清說的是什麼。幾分酒意起了作用,他朝聲音的來源處走去。他發現聲音的來源竟是父親的墓地附近,可並未看到人影,而說話聲還在繼續,只是聽不清說的是什麼,因為聲音來自地下,就來自父親的墳墓裡。
房青群在原地愣了半晌,慢慢趴下身體,把頭湊到墓碑旁,他要聽一聽,到底是誰在那邊欺負他父親。
一個人在問:“老房,他昨天又打你了?”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