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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走上前去接了聞三手裡那東西。卻不料身旁的苑俟輕輕拉住林青的衣袖向侯於一旁的小廝道:“將聞大公子的禮單接下。”由於苑俟這句話,聞煊成那單薄的一個禮盒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
苑府對於送禮這件事情,泰然受之,沒有要避嫌的意思。這又讓林青吃了一驚。等於是開賽前給裁判送禮,竟然個個都還送得如此明目張膽,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林青因為是皇二子指定之人,也落了不少好處。所有的禮都是雙份的,一份給苑府,一份就是送給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林青林姑娘。因為摸不清底細,這禮就虛有其表了。開啟來看,無非是一些綢緞茶葉之類,比起送給苑俟的金銀珠寶,不知道要薄到哪兒去。
“苑俟,真是不夠公平,我與你是一樣的人,怎麼收的到禮差別如此之大?”眾人走後,林青向苑俟抱怨道。
“不如,你與我交換如何?”苑俟睨視林青一眼道。
“這樣最好!”如果這個時候還推託,也太偽君子了。
“想得美。”苑俟不屑的收回了剛才的話。
“別逗我玩了,沒看我小心臟已經很受傷,很受傷很受傷,別把自己搞得那麼淒涼,你瞧我現在是什麼模樣,你了我還是很受傷很受傷很受傷,大不了痛哭一場,日子要過路遠長。”林青一臉悽苦的把很受傷》哼出幾句。
“很好聽的小曲,民間小調麼?”苑俟聽完惆悵的問道。
“是呀,我家鄉的民間小調。”林青悄悄吐了一下舌頭,暗想差點又露餡了。
“能重新唱一遍麼?很好聽的。”苑俟又瞪著那對澄清的大眼睛望著林青說。
“民間小調,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林青有些不太好意思。
“現在也不是大雅之堂呀。”苑俟難得的調皮一笑。
“好,你不許取笑哦。”林青不知道古人能不能接受那麼直白的歌詞,先打了一針預防針。
“不取笑。”苑俟輕輕道。
林青剛開始唱的時候還是帶著幾分應付的成分,聲音細若蚊吟,吐字也不十分清晰。可是當唱到復歌部分時,林青卻忽然清楚地想起自己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樣子。那天,自己哭得稀里嘩啦,傷心欲絕。那個時候自己剛和初戀男友分手,覺得這就是寫自己的,分毫不差。自己當時努力去挽回那段破碎的感情時的無助難過齊齊湧到自己面前。感情是不由自主新增進去的,直到唱到自己淚流滿面,還悄然不知的沉浸其中:“你還是每夜點著燈/你期待他會回來敲門嗎/你知道愛情沒個準/他終究是人/不像買賣那般單純/你為他負責盡本份/對他的荒唐一忍再忍/當愛情變得不誠懇又沒分寸/你何必為他苦苦的等/愛一個人要看緣份/曲終人散該了就該了/記住他曾經愛過你就好/其它的真的不是那麼重要/我了你現在很受傷很受傷很受傷/別把自己搞得那麼淒涼/你瞧你現在是什麼模樣/我了你還是很受傷很受傷很受傷/大不了痛哭一場/日子要過路遠長……”到了最後,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忽然被一個柔柔的懷抱擁住,林青像是溺水的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不由俯在那個有著淡淡陽光味道的男子懷裡痛哭一場。剛開始似乎還是為初戀悲傷,但哭著哭著,就想到自己來到這個時代以後受到的欺負,越哭越傷心,到了最後簡直是泣不成聲。
苑俟也只是輕輕的擁著林青,並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直到最後,林青哭著竟然慢慢睡著了。
曠世盛典(上)
第三十四章,
民間小調以後,再見到苑俟林青便有了一分尷尬,後來見到苑俟風輕雲淡的樣子,林青才慢慢放下心來。
林青原本以為品酒大會之事自己要親歷親為,卻沒有想到蕭遠已安排妥當,林青這個總監管便有了點做做樣子的嫌疑。品酒大會選在近城一處開闊之地,遠離禁城,林青去看時,已初步規模。寬闊高大的品酒臺,站上去向下望,倒有一點將軍秋點兵的氣氛。
酒會那日,林青去得很早,才轉過彎就看到一輪紅日初升,霞光萬丈。前來參加灑會的除去聞煊成聞煊景之流,還有京都名流。等待大家依次入場,時候便已近正午。蕭遠今日一反往常墨色衣衫,著了一襲月白色的衣衫,微卷的烏髮上彆著一隻紫金冠,光潔的額頭上勒著一條鮮紅的額帶,深棕色的眸子分外的亮,燦若星辰。蕭遠旁邊圍著一群大臣,個個畢恭畢敬小心伺侯著。林青與苑俟坐在蕭遠左側,算是上位。可見苑氏地位之高。
林青對面也坐著幾伴品酒官,林青無一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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