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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麼多,呼啦一下就把我提了起來,從沒看出他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蠻力,我挽不過他的好意,只得給經理打了個招呼,出去了。
一進車門我就後悔了,原來就是上週那人的車,阿提也在,見我進來,禮貌的笑了笑。小皮說:“張哥帶我們去清靜點的地方喝茶,剛好過你家。”我有些尷尬的笑笑,“謝謝了,張哥。”張哥回臉一笑,沒說話。
一路無話,小皮故意無話找話,阿提跟著應和。可能開車不好分神,偶爾也撇臉笑笑。我則乾脆捧著頭,一聲不啃了。車到窄刀門,張哥把車靠了,放我下了車,然後一屁股煙,跑了。
4
我轉進小巷,上到三樓,進了租住的屋子。剛想倒杯水,手機響了。
對方聲音很低沉,背後有隱隱的音樂聲。“北曉?是張哥。”我聽了有些恍惚,哪來一個張哥?我扯了一下嗓子,說:“我有些不舒服。”對方乾咳了一聲,說,“知道。”接著我又問他有什麼事,他說沒什麼事,只是問問。我哦了一聲,然後就再見把電話掛了。
等我把水倒好,喝一口下去後,忽然拍了一下腦門,小皮不是介紹過他叫張哥嗎?我咋一下就給忘了?!頓時懊惱不已,想著把電話掛回去,又覺得唐突。想起剛才漠然的態度竟對自己有了一股恨意!
一口水伴著悔恨懊惱下了肚,朦朦朧朧睡了過去,半夜三更被敲門聲吵醒,揉了半天眼睛,走過去開門。小皮像影子一樣一閃,跳了進來。
“三更半夜鬼做什麼?”我翻身倒進床裡,對面樓上的霓虹燈光落進窗戶裡,房間不用開燈也很亮堂。小皮嘿嘿笑著,說:“過來看你死了沒。”
可能因為睡了些時間的緣故,我頭腦清醒了許多,朦朧記起睡之前的事,忍不住問他,是不是他把我手機號告訴給了張哥。小皮點頭,跟著坐到我旁邊,手輕輕的摸在我腿上。我隨手一揮,就把他手拂開,開玩笑說,“亂摸什麼?要錢的。”
小皮把手收了回去,讓我起來。我不動,躺著舒服。他便死命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上拽。我禁不起他折騰,坐起身。“我有正經話說。”小皮半笑不笑,一臉正經。
我跟著嚴肅起來,看著他,不說話。小皮道:“我打算不幹了。”我一聽,頭腦裡猛然一陣電流竄過,渾身禁不住一個激靈。我沒開口問為什麼,只是下意識的掏出兩支菸,一支遞他手裡,另一支自己叼著。
“我爸催我回去,說工作聯絡好了。我也覺得年歲不小了,玩也玩夠了。”小皮猛吐一口,煙霧從他嘴裡噴薄而出,映著青白色的光。小皮其實才二十二,我一直還把他當小孩看待。
他見我沒說話,便接著自顧說起自己的想法,回家後找個女朋友,結婚生孩子,把發生這裡的一切,只當上輩子的事情。我開玩笑,說你生孩子能硬的起來麼。小皮搖搖頭,調侃著說,管他的,車到山前自然直。
我沒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忽然想起張哥的事,心裡有些緊。小皮還陷在他對自己未來的想象中,繪聲繪色的說著。
“你們今天三批了?”我忽然岔開。小皮恍然頓住,定定的看著我,似乎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猶豫了一下,接著說:“不是阿提也去了麼?”
“哦——”他長長應了一聲,搖了搖頭,“沒有。”我放了口氣,下意識有些欣喜。小皮卻又來了一句:“不過阿提跟他去開了房。”剛才的一點欣喜好比搖曳的星火,一口氣,又被小皮給吹滅了。
我嘆了口氣,小皮看了看我,說:“你不會那個了吧?”我趕忙搖頭,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渾身臭汗,我還要睡覺。小皮盯我又看了一眼,說:“你小心點好。”
我渾身痠軟的躺在床上,心裡的痛像癌症般開始擴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5
小皮是個做事風風火火的人,第二天他就跟經理辭了職,自從畢業到現在,他也差不多做了兩年,經理也不挽留,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像一般工作那樣,會有領導挽留。不過當時經理就表態要請去吃飯,算作給小皮送行。小皮見拒絕不過,便點頭答應了。
晚上小皮叫上了我,阿提聽說小皮要走,也跟著過來了。我沒啃聲,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喜歡阿提,這種感覺自第一次見到他就開始了。
小皮一路嬉笑,沒見過他幾次正經過,經理忙就沒去,說吃飯完打張發票,到他那裡報銷就可以了。於是剩下我、小皮和阿提三個人。阿提建議去唐璜,那是全市最出名的西餐廳,我和小皮都沒啃聲,反正有發票回去報銷,也不用心疼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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