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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麼了?」面對自小疼愛的小堂妹,男人放軟了語調,不再咄咄逼人。但神色間還是很緊張,就怕這個任性妄為的年輕女孩知道了什麼不能說的事情,畢竟她從很久以前好像就特別的喜歡跟在盧稕凱身邊。每次來這裡,第一個找他,第二個就是黏在他的得力助手身邊跟東跟西了。因為是從小就這樣子,身邊的人全都看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為什麼?」終於轉過頭來面對自己的堂哥,被喚為小醇的女孩一雙水藍色的大眼中盈滿了淚水,臉上是不願意落淚的倔強和深深的不諒解,「為什麼要用那個禁藥對阿凱哥?他……」
那一瞬間,時間彷佛凝結了,停頓在女孩臉上終於滑下的淚碎裂的那一刻。男人後悔了。不願意看到她落淚,卻沒想到對他的殘忍會換得她的落淚。
「我… …」他張口想要辯解,卻被女孩一下子打斷了。
「不過,沒有關係了,那個禁藥已經被我換掉了,你打的那隻只是強力安眠藥而已。至於那枝禁藥……」
突然,小醇精細可愛的臉上泛起一抹寒冷至極的笑容,藏在身後的右手緩緩的從口袋裡抽出一枝跟之前曾仁杰打進手下體內的藥劑一模一樣的注射器,趁著堂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反身打入了昏睡在一旁的男孩體內。
「嘻嘻,既然堂哥你都說了借我玩了,那我就不客氣羅。」此時女孩本該秀美的笑容看起來卻是讓人不寒而慄的邪氣,那將禁藥打入少年體內的手法俐落,很明顯就是有過預謀的。
「喔,對了,忘了告訴堂哥,這個小孩,不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喔,他可是唐家二少爺的心頭寶貝喔。」少女露出一絲報復得逞的勝利微笑,開心的順手抓住從男孩體內露出的一節熄滅了的蠟燭,隨意的玩弄著,惹的男孩就算在昏迷中還是輕聲的嗚咽、疼的連眉頭都皺起來了。
可是這反而增加了小醇的開心程度,一邊用力的擰著少年的臉頰,一手用力的把那隻粗大的兇器再度推進少年體內。
「嗚……啊!」攸慶難耐的掙扎起來,壓抑的慘叫聲低低地從喉間溢位。被困綁的四肢也本能的掙動,卻還是逃不過身上的刑罰。
「……」曾仁杰一言不發的走到鋼臺旁邊,用力的撥開堂妹,單手就把男孩體內的東西大力的抽出來了,整枝大紅色的蠟燭已經被血液和體液浸的溼淋淋了,而在刑具抽離後,少年身後的那個小穴還是合不上,一張一張的抽搐著,嫩紅色的黏膜上頭有著一絲絲的血跡。
隨著大蜡燭的抽出,綁在蠟燭尾端的那條線也露了出來。另一頭連線的,是仍然在男孩體內劇烈震動的大型跳蛋。
「啊!呃……嗚啊!」已經深埋在體內將近兩個小時的巨大東西突然被蠻力抽離,攸慶只覺得自己像是要被從體內撕裂了一般痛苦,腸道活生生的被剝離開來,那種異樣的感覺將少年從昏沉中拉回,虛弱的呻吟著,卻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
瞄了一眼鋼臺上一瞬間癱軟的男孩,女孩重重的哼了一聲,用長長的指甲用力的扭了一下攸慶胸前的紅點後,就順手摸出兩個鐵夾子夾上去。
男孩疼的抽搐了一下,嘴裡嗚嗚的叫著,淚汪汪的大眼叫人看的很是疼惜。但身邊的兩個人一個是帶著笑看他痛苦的模樣,另一個是看了一眼判斷沒有生命危險後就扔著他不去管了。
反正只要他還活著,有做為人質的價值,他被折騰成怎樣他是不會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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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 靈魂的距離(下)虐,有
從很小,他們就有辦法找到另外一個兄弟。以往只是覺得這是個方便的天賦,但是,這次、攸關生死。
運用著與生俱來的能力,他一遍一遍的搜尋著哥哥的蹤跡,不放棄的追尋著。
終於,他們到達了那裡。
囚禁人質的地方,只是一棟平凡無奇的住宅大樓,有著完善的保全系統,和兩架普通的電梯。
他的所在地,是在弟六層。也是他們佈局的中心點。
「就是這裡了……」男孩拉緊身上的深色風衣,仰頭望著那幢黑漆漆的住宅大樓。時間已經是將近子夜的十二點了,大部分的住戶都已經睡了。
「我感覺的到……他在六樓。」青恩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他第一次轉頭直直的看向唐與衿,目光中不帶有一絲厭惡或者是冷漠,就只是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