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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霸為己有。”
司徒鋒從未聽說,江湖上有俞蓮還這號人物,更沒聽說過武當派有什麼‘九易神功’。
他隨口問道:“何為九易神功?”
“習此功者,一年易氣,二年易血,三年易精,四年易脈,五年易髓,六年易皮,七年易骨,八年易發,九年易形。少時勤加練習,待到大成,即可長生不老。”
司徒鋒將信將疑:“看來師公大功告成了?”
“師公情非得已,練的是蟄龍睡功。雖也能保命駐顏,卻一睡不知年月,與死無異,”女人依舊高枕側臥,“司徒慶,你本該在六歲那年,與無恨一併入關,怎拖至如今才來?”
司徒鋒只覺耳熟:“無恨?”
女人似有所悟,看向暗衛九,柔聲問:“你,你可是殷無恨?”
暗衛九一臉茫然:“不敢請教前輩大號?”
女人惆悵道:“無恨,我是你的祖母,殷明月。”
“瘋婆子!”司徒鋒再也沉不住氣,“休要胡言亂語,殷無恨是人盡誅之的大魔頭,劍門二十年前,已慘遭其毒手。而司徒慶作為僅存的劍門弟子,也就是我爹,現如今已當上武林盟主。我看你,也不過二十歲出頭,也敢沒大沒小,直呼其名!”
殷明月聽得怔忪:“……今年是哪一年,我睡了多久?”暗衛九據實相告,她算了算,娓娓道來。早在八十年前,叱吒江南的‘先天拳’俞家,和‘後天劍法’殷傢俬交甚篤,遂指腹為婚,結為秦晉之好。俞蓮還和殷明月,本該是門當戶對的一雙璧人。
孰料殷明月長大之後,為了逃避婚事,竟女扮男裝,邀天下英雄同往武當論藝,想看看隱居武當山的張仙師是否浪得虛名。後來,包括殷明月在內的七位少年俠士,均拜在張仙師門下。
那時殷明月無憂無慮,和素未謀面的俞蓮還、張鶴心稱兄道弟,將兩人耍得團團轉,好不快活。而俞蓮還不知她是自己未過門的娘子,也就放任她與張鶴心往來。
直到有一天,張仙師率這七名開山弟子做客俞府,俞府當家才私下點破殷明月的真實身份。
可這時,殷明月已與張鶴心情投意合,珠胎暗結。她決計不肯再嫁給俞蓮還。張鶴心便安撫她,就算是放棄繼承武當掌門之位和九易神功,也定要和她廝守終身。
這天夜裡,張仙師自知陽壽將盡,屏退旁人,召張鶴心與俞蓮還入室相商。
殷明月睡得心神不寧,突然聽見府中傳來打鬥聲,她出門一看,竟屍骸遍地,俞府上下百口人無一倖免。而俞蓮還渾身是血,正與四位師弟纏鬥不休。她想上前問個究竟,身負重傷的張鶴心卻喝止:“殷師弟,小心這喪心病狂的弒師兇手!”
殷明月這才知道,俞蓮還為了隱瞞婚約,以便奪得武當掌門之位,不惜殺害全家老小,嫁禍張鶴心。幸而張仙師與張鶴心及時察覺,識破俞蓮還的奸計。俞蓮還又惱羞成怒,以先天拳法打傷張鶴心,取走年老體衰的張仙師性命,眾師兄弟有目共睹。
俞蓮還見勢不好,抓過殷明月,帶她一路逃至蜀中。期間,無論殷明月如何逼問,俞蓮還對那夜之事也隻字不提,好似變成了個性格孤僻的啞巴。也不再練拳,閒來無事,便獨自撫琴。
殷明月漸漸發覺,俞蓮還的琴音,暗合武當派‘九易神功’易脈之法,卻邪氣非常,疑他偷走神功,便曲意奉承,將他灌醉,到處翻找,卻一無所獲。久而久之,她耳燻目染,從琴音中悟出剋制這魔功的劍法。只是那時她已身懷六甲,只想相安無事,將張鶴心之子誕下。
到了臨盆那天,俞蓮還請來接生婆,兀自侯在屋外。殷明月趁機央求接生婆,向武當派大弟子張鶴心通風報信,救她於水深火熱。果然一月之後,武當派殺上山來,俞蓮還拔身迎戰。她抱著嬰孩從後山奔走,不料,俞蓮還旋即惱羞成怒追來,奪走嬰孩,將她一掌打下峭壁。
司徒鋒聽至此處,冷哼道:“照你的說法,這姓俞的,就是近年以琴絃殺人的罪魁禍首了?”
暗衛九想起那撫琴石人與司徒雅相似的儒雅相貌,總覺得蹊蹺,俞蓮還惱羞成怒,要殺殷明月,就沒道理留她的嬰孩性命——那可是張鶴心的兒子。
殷明月道:“不錯。彼時我摔下懸崖,脊骨碎裂,至今動彈不得。而張鶴心業已繼承武當派掌門之位,不問紅塵中事,我無顏再見他。後蒙樵夫搭救,我便傳授樵夫之子些許武藝,那孩童長大成人,便助我開山立櫃,創立劍門,以平世間不平之事。”
司徒鋒道:“那你兒子,被姓俞的抓走了……殷無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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