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第3/4 頁)
歡。
樓照臨一身官服未脫,就急匆匆殺到世王府,亭錦憶正在悠閒地品茶,那晶瑩剔透的白瓷蓮花杯襯著玉雕似的手指更加好看,執杯動作優雅從容。
聽到腳步聲後,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取出另一個杯子,斟了茶遞過去,“這是皮粱國進貢來的茶葉,你嚐嚐看。”
樓照臨接過杯子放在一旁,恨不得給面前這個人狠狠一拳,“今日早朝上你說的話,你……”
亭錦憶懶懶地揚起唇,“我還道是什麼事讓你這麼急匆匆趕來,原來是為了這個。”
今日早朝上,有人上奏大乾與西北邊的西翎國戰事節節敗退,守將被刺身亡,如今軍心動搖,朔州恐怕不保。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無不驚惶。如今天下兩分,分別是東南邊上的大乾國與西北邊的西翎國。原本兩國進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百姓也樂得自在。但自從五年前的一個和親公主被人刺殺之後,西翎國以此為由,戰事就此展開。
在滿朝文武都顏色大變之時,只有一人輕笑開口:“輸了就贏回來,守將死了就再派一人,父皇何必擔憂。”
這話說的倒是輕巧,可做起來卻是極難。自兩軍開戰以來,大乾勝少敗多,而西翎國憑藉一支鐵騎,幾乎無往不勝。
周遭議論聲漸起,誰都知道那個被派去守朔州的人不用多久就可以去閻王殿報道了,心裡都在猜測這個倒黴鬼是誰?
卻聽到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大殿響起。亭錦憶跪在地上,字字如珠落玉盤一般好聽。
“兒臣雖不才,但也熟讀兵書,只求父皇能讓兒臣駐守朔州。”
議論聲更大,投向亭錦憶的目光裡帶著幾分不確定與擔憂,更有幾分慶幸。就連征戰多年的將軍也被人輕而易舉斬於馬下,更何況這個天天錦衣玉食,只知舞文弄墨的世王爺。
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皇座上的王撫了撫額,以一句話結束了早朝。
“此事關係重大,等明日再議。”
樓照臨咬了咬牙,控制住那隻直想往他腦袋上招呼的手,“你從未上過戰場,那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眉梢好看的揚起,亭錦憶抬眼看他,“那你是在教訓我不識好歹了?兵部尚書大人。”
那雙眸子只用淡淡一瞥,樓照臨就立即萎了下去,“錦憶,若是皇上同意了,你有幾成勝算?”
“我不知道。”添了些茶水,他輕笑出聲,“不正是因為不知道,才覺得有趣嘛!”
樓照臨抖了兩抖,敢情這個世王爺當帶兵打仗是玩遊戲呢。
亭錦憶一副你急什麼的表情,慢慢品著茶,半晌才吐出幾個微不可聞的字。
“朔州的事只是小事,我倒想看看有誰看我不順眼。”
像他這種王爺,一旦出去打仗,死傷率就比其他人高出幾倍,不僅敵軍要你的命,就連自己人也一直尋找刺殺的機會,深怕你一不小心爭了皇位,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怪只怪當初皇上為皇家開枝散葉太過盡職,搞出那麼多兄弟姐妹自相殘殺。
太子爺從小身體就多病,這是從孃胎裡帶出來了,雖說用了很多藥來調養,看上去也沒有什麼毛病,但說到底還是病根未除。
老皇上對這個兒子心疼得緊,從來都怕傷著摔著。所以當其他皇子都在習武的時候,太子已經可以和太傅談經論道了。
也正因如此,亭錦慳雖為太子,卻性子溫和低調與世無爭,在眾皇子眼裡平庸到沒有任何威脅。反倒是世王爺亭錦憶,從小便很是出眾,再加上性子暴烈手段狠毒,明裡暗裡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寂青苔第一次聽到阿祺這麼說時,眼裡的神色很是莫名。
“公子聽說了沒,世王爺主動要求去朔州呢!”阿祺話一出口,寂青苔手裡的筆一滑,滿頁漂亮的小楷就這樣被汙了。
“哎呀,公子……這……”
“沒事,你收了吧。”寂青苔轉身回內室,臉色卻蒼白得可怕。
朔州,這一去,不知還能不能回來……
老皇上思量了一夜,覺得兒子嘛,還是讓他出去鍛鍊鍛鍊為好,於是聖旨一到,亭錦憶就開始準備上路了。
“王爺,你看王媽準備的紅棗蟹仁酥要不要帶上?”隨身小廝喜兒手捧著紅漆食盒,緊跟在亭錦憶身後。
“不帶。”亭錦憶抬眼望了望天色,直接鑽進了馬車裡。
馬伕一揚鞭子,車子向前行進,寒風撕扯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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