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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墨嘯皺了皺眉,似乎有點不悅。言若所說的情和愛,他似乎從來沒給過那個人。
那麼,他現在做的一切,又算什麼?
遲到的真心?心虛的補償?還是因為沒有得到的不甘--
見他不出聲,一臉的深沉,言若心裡說不清什麼感覺,只想離嚴墨嘯遠點。於是推了車,趁身後的人沒有再追過來這前,頭也不回地走了。
把車鏈條弄上之後,言若在褲子上擦了擦一手的油膩,順著路邊慢悠悠地騎著,一邊氣一邊想。
他一直覺得,他對嚴墨嘯來說就像是個大少爺的遊戲,無聊時的消遣。就像是有錢人的通病,玩弄和諷刺比他們低等的人似乎總能帶來一種更勝利優越感的快樂。
他很看不起這種人。但是如果有一天他站在同樣的位置和立場上,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他自己也不有肯定。
想著想著,言若又像是無可避免地想到了嚴墨嘯口中的那個人。那個人應該跟他很像--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像。
想到嚴墨嘯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像是要吃了他--
就算是一種假設,言若想如果自己真的就是那個人的話--頭有點疼,一陣雞皮疙瘩冒了出來,他抖了兩□體。
先不論男女,被那個男人喜歡著,絕對是一出悲劇。
言若不知不覺想得出神,結果一向很注意交通安全的他沒能發現正在閃爍的綠燈,等聽到汽車喇叭的聲音的時候,已經和突然從十字路口衝出來的車撞上了。
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之後,在陣陣尖叫聲中,言若連人帶人一起翻了出去。他整個人摔到地上之後還向前滑了幾米,然後就躺在地上不動了。雖然比不上車毀人亡,但是那邊翻倒在地被撞變形了的三輪車扭曲的形狀仍然夠讓人心驚一陣了。
變了形的車輪飛快轉動著,最後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言若趴在地上腦子裡空白一片,直到被身上關節的疼痛漸漸召回了理智。他想起來,卻發現並不容易,他不確定自己身上受了多少傷,但至少還沒有要死的感覺,皮肉上火辣辣的痛感應該是擦掉了皮,以車禍來說,似乎不算太嚴重。但是好疼。
耳邊是各種嘈雜的聲音,應該是四周看熱鬧的。言若對人情冷暖很有體會,所以他不生氣。但是當一個聲音衝破嘈雜在他耳邊響起的時候,那股前不久被嚴墨嘯刺激然後又被撞飛的怨恨終於還是忍不住爆發了。
“你沒事吧?”男人的聲音很不錯,但是透著一股冷漠。
言若用盡全身力氣撐起上半身盤腿坐起來,抬起頭一手捂著額頭上的傷,吼了一聲:“你他媽的不會用眼睛看啊!”
莫東凜微微一皺眉,看著坐在地上的男人,倔強的像是孩子一樣的眼神,他有多久沒有見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大家別哭啊~ ==話說因為某些狀況(比如河蟹什麼的),在JJ這裡的更新及發文速度明顯慢了許多。希望大家能理解。大家在我空間上留的言我每條都有看,但是沒有一一回復,因為有些留言,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回。。。在這裡跟大家說一聲,大家的每一句話我都有看,非常謝謝大家! 接下來近期的安排是:著手定製印刷。 於是,大家喜歡什麼樣的封面? 先說明:我不會畫裸丿體。==
☆、14
空曠的房間裡,溢滿了喘息與呻吟,忍耐多時之後,終究還是從口中洩了出來。呼吸急促,隨時像是要停止,床上的兩具身體,一上一下地糾纏著。
男性的軀體結實有力,肌肉隨著前後的擺動而緩緩糾結起伏著。躺在低下的人雙手死死糾住床單,一條腿支起又放下,最後還是在衝撞中搖晃著倒了下去,像是失去了最後的防線。
四周一片凌亂,床單上汗水和渾白濁液的氣味混合在一起,讓人忘了時間、忘了是誰--
被咬得通紅的嘴唇,幾次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都被強制嚥了回去。直到身體已經無法再負荷,開始微微的顫抖、抽搐,身上的人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師父--”像是嘆息,不是求饒。卻更讓人興奮。
“再叫我--”像是誘哄,卻不經意間多了一絲平時絕對沒有的溫柔。
“莫--東、凜。”咬緊牙關,短短三個字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他喜歡他叫他師父,而事實上,他更想他叫他的名字。屈辱也好,脅迫也罷,只有那時候,他們的關係才更真實。
莫東凜從不否認自己是個卑鄙的男人。但是隻有在言智孝面前,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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