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4 頁)
說到這個話題,難免情緒激動。
李玉函人精一個,立刻意識到話題歪樓了,問道:“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有九個月了吧?”
“對,但是聽白昂說,白姐一點要生的反應都沒有。”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呢?”
“……不知道啊。”
兩個‘獨守空閨’的怨夫齊齊嘆氣:“哎——”
花前月下包廂裡,許袁碩氣地灌酒,易永高坐在旁邊,也不抽菸,也不喝酒,偶爾對許袁碩的抱怨插上兩句,事不關己的模樣。
許袁碩惱怒道:“當初要不是你攛掇我,我有怎麼會有把柄給李玉函那個小子?你可把我還慘了!”他喝的有些醉了,酒紅上臉,肚子本就肥大,此刻撐得更大,想也知道里面一定灌滿了酒水。果真是個酒囊飯袋!
要不是喝醉了,他一定能意識到易永高瞬間冷下來的臉色,但是他沒有,他還在滔滔不絕地抱怨。
易永高忽然起身。
“你幹什麼去?”許袁碩把手探入女公關的胸…部。
易永高居高臨下藐視許袁碩,只覺眼中人是隻肥頭大耳的肥豬,頓時心生噁心,“許主管的辦事能力我已經親身領會,想必以後我們以後都不會再有合作的機會了。”
“什,什麼?!”
易永高狠戾一笑,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來我小瞧李玉函了。”
“老闆,李玉函還不知道是我們在幫許袁碩,我們還有機會下手。”朱斌天到現在都還記得被白昂算計的事情,總想著能幫自己,也幫老闆扳回一局。
易永高冷冷看了一眼朱斌天,三十幾歲的男人立刻垂下了頭,“老闆,我知錯了。”
易永高不吭聲。
朱斌天繼續說:“我不該意氣用事,我現在就去把人撤回來。”
“做都做了,現在撤回來,人也打了,有用嗎?夠了,就這樣吧。”
第二天,張猛沒有見到許袁碩,一整天倒是清淨不少,眼睛都覺得乾淨了。
問李玉函,李玉函只是彎眼睛。
“怎麼了,這麼開心?”張猛心裡有隻貓,伸出小爪子一個勁撓,好奇死了。
李玉函徐徐開口,“昨天晚上……許袁碩好像被人打了。”
“哈哈哈!!!”
短暫的反應後,張猛放聲大笑,那個許袁碩每天趾高氣昂不拿他們這些小職員當人看,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真是報應不爽。
“不過,究竟是誰這麼……有正義感呢?”
“不知道,說是小混混,許袁碩醉酒後被人打了一頓,認不得人,警察也就找不到人。”李玉函抿嘴,眉頭微鎖,“我覺得應該是我們認識的人,不過是誰沒關係。”
“重要的是許袁碩被人打了!”
兩人相視一笑,張猛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張猛。”
“哦,白昂,怎麼了……”
“我忽然感覺後背一涼,耳根發熱。”
“發燒了嗎?”
“於是我覺得……你是不是揹著我跟別的男人眉目傳情啊?比如說,姓李的小子。”
“……”
張猛果斷掛肚電話。
白昂一定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朵大奇葩。
鬱悶時抬眼正好看到李玉函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張猛手在李玉函面前作勢晃了晃,“喂,回神。”
李玉函說:“你們感情真好。”
又是那種豔羨的神色。
張猛很同情他,“你是不是暗戀某人,而且戀情坎坷啊。”嘖嘖,太可憐了,想當年自己就是這樣,一路暗戀,一路失戀,最後終於遇到了肯喜歡自己的人,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跟白總是怎麼認識的?”
李玉函過去在白昂手下做事的時候其實聽白昂說起過,不過白昂當時有所避諱,並沒有把關鍵情節告訴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幸運的傢伙是白昂從小資助的物件,用白昂無恥的說法,‘感覺像童養媳一樣,而且還是自己養的。’
白昂當時的眼神,彷彿張猛就是天下間獨一無二的存在一般,李玉函心裡的陰暗部分在暗暗滋生,在蠢蠢欲動,他嫉妒的渾身都痛,恨不得將全天下所有的,名叫幸福的東西都搶奪過來,安在自己身上。
為什麼許安華就是不看自己呢?
世界這麼大,他只要看著自己就夠了。
“你跟白總是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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