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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完美的表現力,舌尖與舌尖相觸,冰涼刺激的觸覺,迷惑間,費因斯已將口裡的冰塊哺入陳僅的口中,他微微顫抖了一下,竭力抑制住可能會有的怪異反射行為。
身體上的水漬還沒有幹,敞開的胸膛與堅實的脊背有力地相抵,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油然而生,使得雙方都貌似進入狀態。
如果從來沒有一個吻可以令陳僅因緊張和複雜的心理演變過程而當場暴斃的話,那這一個,應該算是了。沒有忘記逼真的要領,這個濃到窒息勁到胃痠疼到麻木激到缺氧的吻,堪稱慘烈。
啊,舌頭要爛掉了……
好不容易嘴裡的冰塊都融解,才有機會暫時中場休息,主動貼到費先生耳朵邊,重新獲得溝通良機:“我們……有這麼熟嗎?”
“你吻技不錯。”
“過獎,相互交流學習,可也不要太過火。”
“你拉我去床上,還是我拉你?”
“可不可以……同時?我一個人難保不會失誤。”
他們的對話形式,在外人看來更像是耳鬢斯磨勝過千言萬語。
兩人使過一陣蠻力後,雙雙跌進溫床,接著,出現的是一幕格鬥場面,你拉我浴袍,我就解你浴巾!當發現費因斯手法嫻熟地擁住自己的身體並被強行反手壓下時,陳僅開始知道自己發揮餘地不大了。
“你摸哪裡啊你!”那裡是屁股,很敏感的,別亂動好不好?
“我還當你是性冷感。”有人也不合時宜地開了句玩笑。
“你注意點,別害我下半生不舉。”高階生物發出嚴正警告時,表情通常都很嚴肅,不過在床上暫不適用。
“我手段還沒那麼高明。”話音剛落,已被陳僅一個鹹魚翻身,反撲到身上。
“再怎麼辦,嗯?”
“你平時會怎麼做?”
把頭埋入人家肩窩惡狠狠地回答:“你是男人!”
“感謝你提醒我。”
“我對這類狀況可不大在行。”
“那就交給我……”
頭被緊緊壓下,一陣猛攻,費因斯的舌沿著陳僅優美的頸項往下,在喉結處徘徊不定,然後重重一次吮吸,惹來風騷男驚呼:“啊,這樣會死人的。”
又一個乾坤倒背,陳僅的背又粘上了床單,想用自然的舉止及時替換現在的僵硬,可胸膛卻因急灌的空氣而上下起浮著,然後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了——
該死的費因斯把身體下壓,導致某個要命的部位磨擦生電,自己不是受不了打擊報復,可是這樣赤條條地與人在床上交鋒,仍是需要勇氣和決心的,做個老大不容易啊,隨時還要這麼莫明其妙地賣力……
費因斯的手用力一扯,整張床單都覆蓋在彼此身上,一下安全了許多。
從來從來沒這樣接近過一個男人,用這樣的方式,下身擦槍走火,倏地感覺形勢突變,對方……起反應了,是男人都知道這代表了什麼。滾燙的家夥就這樣緩慢而有節奏地磨耗著雙方的意志,某根神經就快要崩斷了,似乎碰到了本不該碰到的導火線。
手臂、肩頸、胸口、大腿,各到各處都有蔓延開來,陳僅一個抬頭,對上費因斯充滿情慾的眼神,專注得似乎能吃下一頭象,就在失神的那一剎,卻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硬了,真的,事情搞大了……
“點到……為止。”避開對方一臉享受的表情,於是決定老生常談,控制不講原則的行為,“演完了沒?”兩人的汗已經滴下來,比什麼都難受。
“好了……”費因斯擁住他滾了半圈,觸到開關,把燈拉滅,換來一片寧靜的漆黑。
“搞什麼……”想後退掙扎出去,手腕卻被制住。
“等等……再需要等等。”
8
黑暗籠罩住身體意識,包裹住脈搏氣息……全都不勻了,眼睛也盲了,手腳開始不聽使喚,渾身散發的熱量根本無法化解僵持的肌肉,有那麼半分鍾的時間,陷入混沌的彼此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偷情似的假相令下半身獲得了短暫而盲目的快意,被單下無情的蠢動劃破平靜的對壘——
誰都不敢再輕舉妄動,怕的就是莫名其妙的動搖。
周邊的溫度一直在提升提升,沈重的喘息像是一致又完全壓抑無序,狹隘的空間夾雜著剋制的躁動,古銅的面板在磨擦間帶來難言的蒼促的衝動,身體每一次起浮,每一處完美的肌肉曲線都像一根細微的引子牽著神經中樞,鼻尖相觸時,一剎那的眩暈激得“未經男事”的人幾近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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