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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全部遮住。
沉默很久之後,少年,突然間轉過身,看著褚卿。
在視線相互觸碰的那一瞬間,一顆淚水從漂亮的桃花眼裡桃花泉滾落。
撕扯的痛……
吶,褚卿,為什麼,這個我曾經那麼貪戀的吻,現在竟讓我這樣的難過。
吶,褚卿,為什麼,這個我曾經那麼痴戀的吻,現在竟讓我這樣的無措。
吶,褚卿,為什麼,這個吻,會讓我想念你的唇。
吶,褚卿,為什麼要讓我清楚的知道,戀你如此之深。
我最害怕悲傷的事情,如果兩個人的故事,一個人的結局,我甚至不敢去想,你那時是什麼表情,遊戲,成了終止不了的遊戲。命運,成了改變不了的命運,那時,你還是你,我會是什麼?我又在下面的哪一個路口等你……
吶,褚卿,我終究是逃不開,被丟棄的命運
倒刺薔薇花【父子】_ 第四十四章 咫尺天涯
褚卿,只是這麼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仰著臉,合上了美麗的鳳眸。只是身上的陰鬱的氣息從憐舞和易慕之一起離開之後,就毫無保留的散發出來。整個房間裡四處都充斥著褚卿的低氣壓。房間裡誰都不敢多言,不管是言澈,嚴緒,或者是連平時不怕死的季瑾都不敢說話,而斯佩多家族的人更是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褚卿是什麼角色。除了褚卿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褚卿和二樓的房間之間來回。
腦袋裡,還留著,剛剛憐舞對著褚卿的樣子。那樣慌亂無措的少年的表情。在場所有人都是認識或者說是熟知憐舞的人。
一個不會順從,不會低頭,不會在意任何人,看似多情,卻無情,有著該死理智的雲憐舞。可是剛剛那個人,所有人,都不能確定了,那個人真的是雲憐舞麼?驕傲到不可一世囂張的雲憐舞麼?
不管是誰都沒見過掉眼淚的雲憐舞。即使是憐舞和易慕之分手的那天,即使是憐舞被易慕之關起來的那天,即使是那個來接他的人的面前,這個從來都像個虛無的人,竟然滴落著淚水。
憐舞是個虛無的人,即使他真真切切的存在在你的身邊,但是你也永遠感覺不到憐舞真實的存在。你可以清晰的看見他,卻永遠也觸碰不到他,你可以覺得他在你不願處,可是當你想要靠近的時候,才發現你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
像那天邊的月牙一樣。
明明近在咫尺,卻真實的遠隔天涯。
滿溢著淚水的桃花潭,搖晃著身子,彷彿一陣風就可以將那個已經神志混亂的少年給吹散一樣。緩緩的走到了身上藏不住混亂的氣息,憤怒,失望,哀傷,痛苦……褚卿身上第一次的這樣壓抑不住的氣息。
少年的桃花潭,從映入男人開始,就沒有在落到別處。褚卿,就像是湖水的湖底。眼眶不管落在什麼地方,印著的都是同一幅景色。
褚卿,沒有對憐舞伸出手,沒有邀請,沒有請求。只是這麼靜默的看著憐舞的靠近。即使憐舞現在走露就像是踩在尖刀利刃上搖晃。也只是這麼的看著那個向他靠近的少年。
一直走到褚卿十厘米處停下腳步。凝視著眼前男人,眼淚滾滾的低落,垂下眼眸,下一刻,把頭抵在了褚卿的肩膀上。沒有擁抱兩個人之間還有十厘米的距離。就這麼輕輕的抵靠在褚卿的肩膀上。
“吶,褚卿,你贏了。”呢喃的細語。撕碎的感情,漂浮在空中的失衡感。眼淚一點點的滴落在了這個屬於自己的肩膀上。
一個用力的擁抱,將這個被撕扯的幾乎體無完膚的少年攬進了自己的懷抱。傾盡全部情感的擁抱。
十厘米的距離,成了零。抱的太用力,可以感覺到褚卿身子的戰抖。抱的太緊,彷彿不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在下一秒就會掙脫自己的懷抱離開自己。褚卿知道,從憐舞轉頭看向自己的一刻,就贏了。
少年垂著的手,緩緩的舉起,然後,落在了緊緊抱著自己男人的後背。
“褚卿,你怎麼會這麼殘忍。”搭在褚卿背上的手掌更加用力。少年的聲音,帶著被傷害的語氣。像肥皂泡一樣,飛在空中,然後爆破,殘落的空靈。
“對不起,憐舞……”褚卿很久之後,才說出這句話。褚卿知道的,以憐舞的智商,怎麼會不明白自己的舉動,怎麼會不明白自己這點意圖。
明明知道這麼做,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憐舞離開自己,一個是傷害憐舞。
可是,還是執意的選擇了這麼做,即使知道,最好的結果,也會讓憐舞受到傷害。只是,這是一個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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