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2/4 頁)
兄弟,安全地離開N市。”
男人顯然是認出來了,冷漠的臉上有一瞬間的驚訝,猶豫了一下,果斷地把人背在自己背上,快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戚薇在馬路邊站了很久,她的下腹隱隱發疼,來往車輛呼嘯而過的冷風也吹的她身上也發冷,她記得醫生對她的告誡:不能受寒,也要注意休息,否則會留下病根。
她這樣的行為近似自虐,但她現在只感覺到快意,女孩無辜柔弱的臉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笑的花枝亂顫,淚花都溢了出來,心裡卻在不斷對自己默唸:我這樣做並沒有錯,憑什麼苦痛都讓我一個人承受,總得要別人和我一起感受,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輕易得到。
阿強看三飛把明秀帶回來的時候十分驚訝:“你怎麼把阿秀帶回來了?”
三飛說的極其簡單:“強哥,我們現在需要她。”
女孩趴在他背上已經睡著了,一點防備也無,阿強心中驚異不斷擴大,把人接過放到小黑屋唯一的一張木板床上,順手替她蓋上毯子。皺眉看著她安詳的睡顏,問道:“她不太對勁,怎麼會乖乖和你過來的?”
“是之前那個總和我們接洽資訊的女人把她交給我的,我去的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很模糊的樣子,那女人說她失憶了。”
阿強的心裡升出一種奇異的感覺,忽然覺得上天對他不薄,他的嘴角漸漸咧開,低頭拍拍女孩的臉:“阿秀,阿秀,醒一醒。”
女孩不耐地揮開他的手,眼睛仍緊緊閉著,嘴巴厥了起來,一副要生氣發作的樣子,鼓鼓的兩腮像是路邊賣的白麵饅頭,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阿強只覺得這一刻心裡有一塊軟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靠在自己懷裡,那動作輕的像是在對待一塊易碎的瓷器,聲音柔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阿秀,醒了麼?”
女孩痛苦地揉揉自己的眼睛,只覺得酸漲酸漲的。
迷茫中看到男人黝黑的臉膛,嚇的忙退開兩步,低呼:“你是誰!”
再看看周圍空間狹小的木屋,桌上只有一隻蠟燭,燭火在夜風中不斷閃動,生鏽的鐵窗欄外還有樹影斑駁搖曳,耳邊聽到什麼古怪的鳥聲不斷尖叫,怎麼看怎麼陰森詭異,她嚇得臉色雪白:“這是哪裡,我怎麼在這,你又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阿強握住她的手,把人拉近一點,再往後退就要掉到床下。
她說話的邏輯思維還很清楚,和正常人無異,阿強仔細想了一會兒,笑著回答道:“我是你阿強哥啊。”
他撓撓後腦勺,黑色的臉上暈出可疑的紅暈,這樣暗淡的光線下都能看的清楚:“因為我們家窮,我媽怕我長大討不到媳婦,就把你買回來做了童養媳,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直都過的很開心。”
“這幾天我心情不好,白天不小心吼了你兩句,你就十分生氣跑了出去,我一時沒拉住,害你被車子撞到了,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說著,阿強就急切地靠近她一點,臉上露出焦急傷心的神情。
他說的那麼清楚,完全和真的一樣,由不得人不相信,女孩仍有點遲疑,拍拍沉重的腦袋:“怪不得我的頭這麼痛,可是,我真的不記得了……”
阿強忙抓住她的手:“別打了,不疼麼?不記得就算了,我會等你慢慢想起來的。”
他的眼睛很大,這樣直直盯著她……
女孩臉有點紅了,低下頭去嬌嗔:“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啦。”
他何嘗見過女人對他這樣臉紅,嬌氣的就像搖著尾巴向自己撒嬌的寵物,心中柔情氾濫,急忙摟住她柔軟的身體,依順道:“好,好好!我都依你。”
三飛也沒見過老大這個樣子,就像村頭墜入愛河的毛頭小夥。
事情的發展好像有點脫離軌道了,他皺緊了眉頭,聲音死氣死沉:“強哥,我們下一步怎麼走?”
女孩這才注意到還有第三人在場,羞的連忙推開他,小聲問道:“我們要走麼?”
她這麼問的時候明明是很高興的,阿強也跟著笑了:“是呀,你想去哪兒?”
女孩真的認真思考了半晌:“我要去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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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鐵血柔情 。。。
於牧開車在全市繞了個圈,也沒找到人,急的汗流浹背,一想起明秀被別人強迫的場景,他現在連殺人的心都有。
黎明漸漸破曉,天邊現出了一點魚肚皮白色,太陽散發的晨光金輝刺得人眼睛生疼,簡悅看向名車邊的這個男人,衣衫頭髮散亂,眼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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