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第1/4 頁)
他不答反問:“你呢?”
我恨恨道:“我想幹掉我爹媽,這兩個人,生了我卻把我給丟了,害的我過了十幾年的苦日子,要不是他們,我能這麼慘嗎?”
“你呢?”我又問他,“你是不是特別想幹掉你之前的老闆段憐花?”
他沒有說話,我想他肯定想起自己被那個段變態折磨的日子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以後沒人敢欺負你,有我在你身邊,誰敢放肆,我放毒弄死他!”
他輕笑:“只怕你是隻敢說不敢做吧。也不知是誰,晚上睡覺連燈都不敢熄,怎麼有膽子殺人?”
我無語……這話說得也不錯,咱生活在法制時代,哪裡能隨便喊打喊殺呢?
“人我是不敢殺……但是折磨他個半死不活應該行的!”
“你剛才說你有師傅和師兄?看來你也是有門派的,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額……這怎麼回答好呢?
“我師傅是A大藥學院掌門人(院長,容許我這麼稱呼你,掌門人這名稱也很牛掰的!)博士學位,多年來從事藥物研究,在各大專業雜誌上發表論文無數,獲得過無數的名譽……是一位敬業又慈祥的老者……”
那些稀奇古怪的詞語阿明都自動忽略掉,他直接問道:“我從未聽說過有此門派。”
“那當然,因為我們隱居在世外桃源,這裡的人都不可能知道。”
“那你如何從所謂的世外桃源裡出來了?”
“因為,因為我的未婚夫丘位元來到了這裡,我就是來這裡找他的。”
“未婚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覺得阿明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特別的冷。我猜,這傢伙肯定在想,我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有未婚夫?
“怎麼?不相信我有未婚夫?雖然我如今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懂不懂?再說了,我的未婚夫可是透過皮相看本質,他知道我的內在有多麼的美麗,所以對我一片痴心……”
誰知他對我的回答予以一番嘲諷:“他既然對你這麼痴情,怎麼捨得你在外面過得這麼辛苦?還讓你找他?”
這傢伙太狠了,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我的BUG。
“反正我就是有未婚夫,怎麼,羨慕了,嫉妒了?”
他不再說話,我也保持沉默。不能再繼續這樣的話題,因為這種瞎掰的話題會越扯越不靠譜,萬一露餡了可不好。
走了一段路,也流了一身汗,渾身果真舒服多了。
想歇一會兒,於是找了一塊空地,躺倒草叢上看著夕陽。
想著長時間坐著會屁股疼還有長痔瘡的風險,於是問阿明:“要不要到地上躺一會?”
他點頭,於是我站起來將他背起來。
結果,背起他沉沉的身體,雙腿打顫,一個不穩,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只聽阿明悶哼一聲,我連忙從他的身體上爬起來,問道:“是不是壓著你了?”
他喘著粗氣,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頭,搖頭道:“還好。”
現在的阿明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阿明瞭。這一段時間好吃好喝的養著,而他個子又高,估摸著至少有一百二十斤。這樣的一個體重已經不是我想背就能背了。
我和他並排躺著,靜靜地看著夕陽落下,都沒有說話。
被赤果果威脅
次日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體的疼痛消去了很多,然而鼻子還沒有通,嗓子依舊沙啞。
事實上,我挺喜(炫書…提供下載)歡現在沙啞的聲音,因為有特色。還記得曾經的阿杜否?一曲哽咽婉轉的《他一定很愛你》紅遍了大江南北啊。
當時我就想,唱歌還真不要先講唱功,要的就是嗓音有特色。
想我呂似純五音齊全,就是聲音沒特色,就算飽含深情唱國歌都不能引起黨五毛的共鳴,你說,這聲音究竟是有多麼的沒特色?
乘著現在嗓子啞著,我決定在這個沒有gong產黨的地方唱一首愛國歌曲,以表達我對祖國森森的思念之情。
“花籃的花兒,
香聽我來唱一唱,唱一呀唱。
來到了南泥灣
南泥灣好地方好地呀方,好地方來好風光
好地方來好風光,到處是莊稼遍地是牛羊
當年的南泥灣,到處呀是荒山,沒呀人煙
如今的南泥灣,與往年不一般不一呀般
如今的南泥灣,與往年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