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部分(第1/4 頁)
柳下惠之所以是柳下惠,人人都說他其實是陽痿。
P的:今天線上寫,不定期更新,大家不時來掃描~
美女誘魂1
柳下惠之所以是柳下惠,人人都說他其實是陽痿。
正常男人,是不可能如此的。
她笑得豔麗極了,隱隱,比身邊忽然驚惶的小憐更加嫵媚。儘管陛下看不到,也視而不見,但是,她卻無所謂,此時,她要的並非是羅迦看自己!
羅迦只要看到該看的人就好了。
“小憐,馬上準備好,伺候陛下。”
“是。”
小憐剛剛退下,羅迦已經大步進來,滿面春風。張婕妤婉轉相迎,嬌嬌滴滴:“陛下……臣妾參見陛下……”
羅迦扶起她,看著屋子裡的陳設。初夏了,跟著季節,這琉璃殿也新換了風情,完全契合張婕妤高超的品味。
地毯是米色的,屏風是月白的,案上的畫紙上,三兩枝百合勾勒出滿屋子的春意。
鼻端,還是那種淡淡的薰香,和芳菲自制的安神醒腦的香味不同。這是一種宮廷常用的春香,帶著一絲淡淡的催情的意味,卻並不濃郁,只是點到為止。
羅迦多次在寵妃的屋子裡聞到這股香味,自然不會介意,反而因為久違了這種香味,才分外地懷念。
淡淡的催情,就如淡淡的曖昧,霧裡看花隔著一層,這種味道,比赤裸裸的引誘,更加充滿了魅力。
身邊的張婕妤巧笑倩兮,羅迦的目光卻一直尋找著當日曼妙的美人——有美一人,歌聲婉兮!
美人在哪裡?
這一次,上來的卻是一支樂隊,都是二八佳人,都是豆蔻年華,可是,她們都不是小憐,身上沒有那種風韻。
羅迦微微失望,卻不好催問張婕妤。
張婕妤不經意地觀察他的東張西覷,就如一個最好的釣翁,撒好了魚餌,慢慢地,開始收攏手裡的絲線。
就在羅迦百無聊賴到了極點的時候,柔媚的曲調忽然變了風格:如泣如訴,輾轉反覆。
享受尤物
就在羅迦百無聊賴到了極點的時候,柔媚的曲調忽然變了風格:如泣如訴,輾轉反覆。這樣的調子裡,一身白紗的少女,不是走出來的,也不是跑出來的——她是飄出來的。彷彿腳下踏著祥雲,在飄渺煙霧裡,步步生蓮。
這一次,她並非彈琴,而是跳舞。
腰肢,滿眼只有一截腰肢。那腰肢在舞動,在邀請,在跳舞,在蠱惑——她的舞動從緩慢到迅疾,又從迅疾到緩慢,每一分每一寸,都幻化成了一種令人無法逃避的妖媚——彷彿美人張著嘴巴,無聲地媚笑:要我,快要我!
那是一截柔媚的肢體,纖細,柔滑,不盈一握,肚臍處,如開出一朵白色的蓮花。
那樣的舞衣設計,竟然是張婕妤親自做的,仿照了左淑妃處宮女的異國風情。
羅迦但覺渾身燥熱,呼吸都透不過來了。
甚至張婕妤,也面紅耳赤,渾身如著火一般。
女子談欲,是為羞澀。可是,她竟然也覺得難以忍受。
天下尤物,莫過於此。
只有小憐,還在旋轉,輕輕的,緩慢的旋轉——渾身上下,唯有腰肢在支撐,可是,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汗意,唯有眼睛,迷迷濛濛,如一汪春水,盈滿了,馬上就要溢位來了。
羅迦徹底呆住了。
不知何時,身邊的張婕妤忽然不見了。甚至那一屋子搬走的歌妓,也不見了。
唯有地毯的正中,一個赤足的少女,舞蹈急促,停下之後,輕紗迷亂,香肩微露,甚至那小小的,少女的酥胸,也若隱若現——
一切,到了誘惑的極致。
他喉頭一張,才想起,自己是個男人。自己也是君王。
這個尤物,天生就該是自己享受的。
他站起來,本能地就向小憐走去。
這一刻,完全忘記了芳菲,忘記了立政殿,忘記了醋罈子,甚至忘記了心心念唸的未出世的孩子。
這不是放縱,也不是背叛,這於他,是天經地義,也是正當權利。
小憐看著他走近,水汪汪的眼睛因為揉合了怯怯,更是我見猶憐。
他狠狠地伸出手,用盡了力氣,一把就攬住了她,揉碎,狠命地揉碎——她彷彿生來就是要被揉碎的。
小憐“嚶嚀”一聲投入他的懷裡,身子如一條柔軟的水蛇。那也是天生的尤物,任何人都無法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