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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說的那裡話，奴婢謝大奶奶救命之恩才是真。”

羅大奶奶又不好意思地對我說：“還得委屈一下段姑娘……”然後吩咐人帶我去柴房。

我在柴房裡呆坐著，人已經平靜了下來。心想整個羅家除了羅恆，也沒有人把我當奴才，不對，他也不是把我當奴才，分明是當仇人，他今天分明就是故意找我的渣，看來以後得避開他才行。

我想著想著，可能剛才哭鬧太累了，竟然靠在草堆裡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唉，下班回來，才看見一兩個評，好沒動力……同志們，灌水啊，撒花啊！

第三十章

等我被鞭炮驚醒的時候，天已經入黑了，一陣硝煙味傳來，全是新年的味道。看來我這個新年過得也真是特別，竟是被關在柴房裡的，如果讓安亭知道，怕是她又要說，怎麼世上的新奇怪事全是你遇上了。

我窩在草堆裡也不覺得冷，只是這個肚子有點餓，午飯吃得匆忙，也不是吃得很飽，現在過了晚飯時間很久了，肚子開始覺得餓了。我嚥了一下口水，那可惡的羅恆夠狠的，竟然說不許給我飯吃。

除夕之夜我竟要餓肚子？

這時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一看原來是蘭嫂子來了，一手提著燈籠，一手提著食籃。我樂了，就知道餓不了我，哈哈，羅恆你要折磨我，沒那麼容易！

蘭嫂子開啟食籃，裡面是幾個包子和一碗粥，我說了聲謝謝，先吃了一口包子，又拿起粥來嚐了一口，竟然是燕窩粥！唔，羅家這麼大方，竟然下人也可以吃燕窩粥？

我抬頭看蘭嫂子，還沒來得及吞乾淨東西說話，蘭嫂子就看出我的疑問，低聲笑著說：“這是大奶奶特意吩咐人做的呢，說是段姑娘下午受了驚，不要吃太膩滯的東西。”

我感激地對蘭嫂子說：“你替我謝大奶奶。”

蘭嫂子含笑點頭，說道：“段姑娘慢慢吃，我還要出去侍候，不能在這裡呆太久，你吃完把籃子藏在後面，我明兒來拿。”

第二天我醒來，天已大亮。我伸一下懶腰，估不到我在柴房也能睡得這麼香。可是醒了之後又有些煩惱，如果羅恆要一直這樣關著我可怎麼辦？這可不好玩。

沒一會就聽見門響，是蘭嫂子來了，我開心地站起起來奔過去，可是沒到門口就生生地收住腳步。蘭嫂子是來了，可是旁邊跟著羅恆。

蘭嫂子向我打了一下眼色，我勉強向羅恆行個了禮，叫了他一聲：“三爺。”

“跪下！”羅恆冷冷地說，“如何，這坐牢捱餓的滋味好不好受？”

我緩緩地跪下，心想我可沒挨著餓，可是心裡雖然這樣得意著，臉上可不敢露出來，我也不跟他犟了，搞不好連累了蘭嫂子，那更糟糕。

“段姑娘快跟三爺認個錯就沒事了。”

我猶豫了一下，向羅恆磕了一個頭，說：“奴婢知錯，謝三爺饒打。”韓信當年還受胯。下之辱呢，我段嫣也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傑。

羅恆冷笑幾聲，說道：“下次再犯，把你浸豬籠去。”

我低頭不吭聲，這個人這麼記仇。

羅恆又說：“起來吧。”

“謝三爺。”

我跟著他們出了柴房，又向羅恆一個萬福，就往洗衣房走去。昨天被羅恆踢到地上的衣服也不知道誰去收拾了，回去得給她們道個歉，連累她們多幹活了。

羅恆卻在後面喝道：“你往哪去？”

“回洗衣房啊。”

“不用回去了，今兒開始，你到我房裡侍候。”

啊……到他房裡侍候？通房丫頭？這，這，這，我知道我大哥房裡的兩個通房丫頭，後來都成了他的妾，我便要識時務，能屈能伸，也沒有要屈到這個份上。

我慌張地扯住蘭嫂子的衣袖，說：“蘭嫂子，我，我……”

蘭嫂子拍拍我的手安慰我：“沒事，也就是斟茶遞水，晚上警醒些就是了，沒事的。”

我嚥了一下口水，看著羅恆遠去的背影，心想：不怕，屋子裡那麼多人，他反正也不會武，如果他要來強的，我便大叫，跟他打過，諒他也不能得逞。

只是以後天天對著他，這日子能好過？

第一天到他屋裡，杏柔母親生病，她告了假回去探望，原本說當晚就要回來的，可是當天她母親就不行了，羅家特許了她三天的假，等她母親的喪事辦完了才回來。這下就只剩下杏婉能在羅恆房裡值夜，偏偏杏婉前些日子又感了風寒，咳嗽還沒有好，一直都不敢進羅恆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