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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僅憑她的一面之詞,作不得數,我又傳紫雲閣其他宮女來細細一問,得知菊香確實少在邵采女房中伺候,這才放了她回去。
我望著菊香掀簾進房的背影,生出一絲憐憫,她這回將邵采女的防人之舉當眾抖露了出來,還不知邵采女怎麼罰她呢。不過憐憫歸憐憫,我可沒想替她去講幾句好話,正所謂各人自有各人的命運,就像我夾在三位上級之間左右為難時,也沒人替我分擔一二。
插曲過後,步入正題,我問蔣太醫道:“方才聽菊香說,下毒之人是王寶林,這是怎麼回事?”
蔣太醫躬身道:“說到這裡,微臣又要請皇后娘娘恕微臣越職之罪了。”
我忍不住笑了:“怎麼,難道此事也是蔣太醫查出來的不成?”
蔣太醫不好意思地一笑,道:“正是微臣查出來的,微臣驗出香燭有毒之後,便追根朔源,查到了供應香燭的司燈司。微臣原本只是想幫呂太醫一把,試一試而已,卻沒想到還真讓微臣查了出來——司燈司的登記簿子上,領取邵采女房中香燭的,並非邵采女身邊的宮女,而是另有其人。”
“是誰?”雖然菊香口稱王寶林是下毒之人,但王寶林身為正六品嬪妃,總不會自己跑去司燈司領香燭罷,所以我有此一問。
蔣太醫回答我道:“回皇后娘娘的話,是王寶林的貼身侍女,碧紋。”說完又道:“請皇后娘娘傳司燈司司燈,呈上香燭登記簿子。”
“不必,紫雲閣離司燈司路遠,來回未免浪費時間,就讓夏荷代替本宮,前去檢視罷。”傳來也沒意思,反正都是太妃安排好了的事兒,所以我如是道。
夏荷領命而去,一時從司燈司回來,回話道:“回稟娘娘,司燈司的香燭登記簿子上,領取邵采女房中香燭的,確是碧紋無疑,那上面,有她的手印。”
此處有一疑點,我必須提出來,不能事後讓人抓了把柄去,說我和蔣太醫同流合汙,於是問道:“即便香燭是碧紋領的,那也不能說明是她下的毒,萬一司燈司給她的香燭裡,本身就帶毒呢?”
蔣太醫果然是準備充分,看起來胸有成竹,微笑著回答我道:“娘娘說的是,但司燈司所有的香燭,微臣已仔細檢查過,並不見有異樣。而且,碧紋是主動去領取邵采女房中的香燭的,若非她有意毒害邵采女,又為何要跑這一趟?要知道,此事本是邵采女身邊的侍女菊香的活兒。”
經他這一提,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香燭本是小羅子送到紫雲閣,由菊香接收的,這會兒送香燭的人變成了碧紋,菊香那裡怎沒提出疑問?哼,哼,肯定是太妃買通了菊香,又或者,菊香本來就是太妃的人。不錯,不錯,又讓我獲到了一點資訊,真是不虛此行。
果然,當我再次傳進菊香來問話時,她一口咬定,給她送香燭過來的,就是碧紋無疑。
“帶碧紋。”我想,以後的事情,太妃一定都安排好了,而我,只需要本色出演,配合著唱完這出戏便得。不過,正戲就要開場,太后那邊,怎麼還沒趕來觀看呢?
我朝門口望了一眼,夏荷跟知道我心思似的,馬上附耳道:“娘娘,長樂宮並未來人。”
第五十三章 判案
沒來?太后這是想把自己撇乾淨?可惜王寶林是她的人,合宮上下盡知,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置身事外的。
太后沒來,戲還是得照常開場,碧紋已被帶到前堂,帶著一臉的驚慌之色,跪於我面前。
我看著她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忍不住笑了:“本宮還沒定你的罪呢,你慌甚麼?”
碧紋眼裡湧出淚水,泣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昨晚奴婢被誆外出,回來的路上讓人給打暈了,雖然醒來時身體並無異樣,但奴婢卻知道,肯定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哦?詳細情形如何,你細細道來。”我隱隱猜到事情的經過,不動聲色地問她道。
碧紋一面哭著,一面將她昨晚的遭遇講了一遍,原來昨日天黑後,梅御女身邊的侍女瑞珠欲到承香宮給太妃送東西,約她相陪,她請示過王寶林後,便陪她一同前往。在回來的路上,瑞珠稱自己另有要事,讓她先回紫雲閣,她只得獨自朝回走,就在經過紫竹林時,卻聽見有人在林中喚她的名字,她循著聲兒鑽進林中,卻沒想到被人從背後打了一棒,登時暈了過去。
聽到這裡,我問道:“那你醒來後,身上是少了甚麼,還是多了甚麼?”
碧紋一聽,眼淚愈發跟珠子似的朝下落,哭道:“奴婢不知發生了甚麼,身上並未少甚麼或多甚麼,只是右手溼淋淋的,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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