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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無憂一怔,輕輕的託著璃朋的腰身,另一隻手,搭著她的手,像扶著太皇太后一樣將她扶到屋裡。
他的吻極其輕柔,落在她的臉頰上,猶如一棉絮,說不出的舒適。
璃月此時給宗政無憂的感覺就像一個晶瑩剔透易碎的瓷娃娃。如今,他的堅忍無處發洩,怎麼是辛苦二字能夠完完全全的說得清楚的。
有了身孕之後璃月的面板更加細膩,稍碰一下,便是一片殷紅。宗政無憂就算是個餓狼,此時也不得不當個溫順的小綿羊,任璃月盡情的擺佈。
這就是璃月所說的,幸福與痛苦並存,絕不是要忍七天的事情,現在宗政無憂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孩子,生一次就足夠了!
璃月看著身下的人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他不舒服,她也還舒服到哪去。
“無憂,我的腰……”
“啊?你的腰怎麼了?又扭到了?”宗政無憂坐起身子,與璃月對視,卻突然撞到璃月隆起的肚子,他終於感覺到,兩人不能像以前那樣緊密的相擁了。
因為,中間隔了個球!
“別亂動。”璃月嬌喝一聲。
宗政無憂半撐著身子,僵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這樣的滋味,別提有多銷魂。
突然,兩人看到這麼滑稽的一幕,相視一笑。
濃濃的氣息漸漸升溫,這一次,他們終於找到了新的契合點,竟是那麼的美妙!
黑羽這幾個月的頻繁出動,全是為了收羅各種吃食,在宗政離笑的漠狼軍與宗政擎宇虎嘯營眼皮子底下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也引來紛紛猜測,這漠北究竟發生什麼了?
然而,普普通通的一天,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昏暗下來,西方天與地相接的地方,只留一道殘紅。
一支悠揚的笛聲嘹亮的迴盪在漠北荒原之上,只見一個女子,一身白紗緩步走在一望無跡的草原之上,她的腳踝上,帶著一竄銀鈴,行走間,一竄“泠泠”之聲,帶著幾分空靈感到。
白色的輕紗隨風而起,看不清任何容貌。
她就這樣,一路吹著笛子,一步一步朝漠北荒原深處而去。
月色高掛,銀色的光芒異常明亮,雖然昏暗,但是能夠清晰的看清眼前的一切。
“嗷嗚!”不遠處,傳來一陣狼嚎,緊接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一雙雙眼睛,在不遠處散發著幽森的綠光。
一支駐紮在荒原上的漠北軍紛紛放下手中的酒碗,此時,已經能夠清晰的聽到悠揚的笛聲。
為首的統領掀起簾子走了出去,只見不遠的地方,有一抹白色的倩影,笛聲就是從那個方位傳出來的,一個女子,深夜在這片荒原是吹笛子?
望了一下四周,再沒有任何人影。
那女子越走越近,突然在幾十米的地方停下身形,面紗摘了下來,那是一張極為妖嬈的面容,放在唇邊的玉笛緩緩移開,眼中媚波流轉,看著眼前的漠北漢子。
“天色已晚,可否借宿一晚?”她的聲音,猶如黃鶯出谷,目光一一掃過眼前的漠北漢子,掩不住的媚態。
“姑娘若不嫌棄,儘管入帳。”首領見是個弱女子,便將人迎入帳中。
那女子絲毫不猶豫,隨著進入帳中。
“姑娘怎麼稱呼?”
“喚我漠瑤即可。”漠瑤淺笑,柔聲回道。
“漠瑤姑娘的笛聲,真好聽。”一個漠北漢子憨憨一笑,剛加入漠北軍不久的他,還帶著幾分青澀。
“是嗎?那漠瑤再吹幾曲,給大家助興!”
說罷,笛聲再次響起,依然是剛剛的調子,然而,又好像又多了些什麼,總感覺,找不回剛剛的感覺。
突然多了這麼一個美女,這漫漫長夜都顯得沒那麼寂寞了,這群漢子端著碗裡的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只見營帳外,無數的野狼悄然靠近,那灰色的身影在月色的照耀下,泛著一層銀光,只見這群野狼漸漸的擴散,形成一個包圍圈。
營帳內,那女子笛聲一轉,曲調驟然轉變,這一道聲音,讓這些漠北漢子陡然一驚。
“哧!”那是鋒利的東西劃破營帳的聲音,只見營帳上,出現了無數只毛茸茸的爪子。
“野狼!”漠北漢子一慌,紛紛站起身來。
“姑娘,小心。”一個漢子看到一個狼撕破營帳從那個漠瑤身後竄了進來,迅速將漠瑤推開。
諾大的營帳在這這些野狼的強攻之下,顯得弱不經風,才一會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