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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聯絡不到人,顧均和他的事又被大幅度報道,談莉想到人肯定是在顧均那,利用這些年攢下來的人脈關係,總算是見到了凱悅的二當家沈韞。
可還是沒能讓見上最後一面人就走了。
前前後後這麼多牽扯,看陸昕現在的樣子,這些話她們哪敢告訴他。
溫華和沈韞一進禮堂,談莉就面色難看地過去,“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沈韞看她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去。
想起當年這沈三少開除他們這些人時,那張臉冷著表情,一個人的前途對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特權階級,就像螻蟻那樣卑微,談莉抬著頭看這個男人,“顧董事長怎麼不敢親自來,把陸昕害的這樣家破人亡的地步,你們還敢過來,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溫華下意識地拽住身旁男人的手臂怕他衝動,他再瞭解不過他的性格。
沈韞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陸昕,握著的拳緊了又松,看眼前這個女人,緊抿著唇終究是什麼話也沒有說。
整個大廳裡的人都往這邊看過來,議論紛紛,有人知道他們,有人猜他們的身份。
談莉又放低了聲音,“這裡不歡迎你們,老太太看到你們,也不會安息的。”
到底是觸了沈三少,他忍無可忍地向前走一步,眼神裡都像攢著冰渣子一樣的冷,溫華卻快他一步說話,“我們只是來給老人上柱香,沒有其他意思。”
大堂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陸昕也走過來,看著來人,聲音聽不出悲喜,“謝謝你們的心意。”
沈韞想喊他一聲哥,看著他的臉色卻又不敢出聲了。
他心裡明白,這一次,陸昕是徹徹底底把他歸咎為陌生人。
等到顧均從門外走進來,陸昕整個人情緒失控,大聲叫著讓人出去,紅著眼框眼淚又往下掉,整個場面完全不受控制。
當初那個甚至願意用生命去喜歡的人,成了他多看一眼就成噩夢的魔怔。
他終於知道開始恨一個人時,人心的堅硬,已經不叫堅強,它是不抱希望的冷漠。
真是可悲啊。
他才知道那種狂熱的佔有慾是喜歡,他才懂要把他留在身邊就要給他名正言順的身份,他又親手毀了它。
顧均簡直不敢回想陸昕看他那種摻著恨的眼神,第一次這麼強烈地意識到,那個人,似乎再也不可能回到他身邊。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態,再大的傷害,隨著時間總會被慢慢撫平。
兩個星期後,陸父也出了院。
陸昕在屋裡收拾老太太的東西,他本來朋友就不多,後來成了那人的助理,總圍著顧均轉,又被他限制,除了沈韞和溫華,他真的就沒真正能和誰接觸過。
很多事不得不麻煩談莉和夏冉。
夏冉幫忙整理老太太存著的幾個箱子,破一點的木箱裡面藏著的都是陸昕小時候的衣物和一些玩具,原本應該裝嫁妝的紅漆箱子,裡面裝的是陸昕學生時代拿的獎狀和獎盃,那些獎狀後面還標著日期,兩個人靜靜地收拾,看到這些一個母親對兒子細心又深厚的愛,難免有些傷感。
陸昕跟看寶貝一樣小心收著這些東西,又和夏冉說話,“姆媽的事都已經差不多了,你和談姐都還有工作,不要再為我的事請假。”
夏冉放下手裡的東西,抬起頭看陸昕,“我已經辭職了。”
陸昕有些怔然,他緩了一下,才試著開口說話,“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夏冉,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你,真的不值得你這樣。”
夏冉搖搖頭,又對他笑地包容,“那你就不要和我說好不好?伯母她肯定也希望以後的陸昕,會和她在的時候一樣,能像和那天我們一起吃飯時那樣的笑。”
夏冉繞過箱子,走到陸昕面前蹲下,手握住他的手輕聲開口:“陸昕,我們結婚吧。”
陸老太太最喜歡的事就是看著小兒子笑,我們陸昕啊,到時候結婚了,肯定最會疼媳婦了。
最溫暖的記憶,失去後再回憶才是最讓人疼。
作者有話要說:
☆、45
【第四十五章】
顧宅大院子裡在去年年底那段日子陸昕陪著老管家打理的那些花草裡,很多花都開了。
三樓的玻璃花房裡擺設的都是一些珍貴品種,溫家大少送過來的幾株蘭草就被安置在裡面,其中最為名貴的蓮瓣蘭送來的時候就只是一丁點兒小花苞,現在都已經開花。
老管家一個人打理這些花草時很多時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