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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與看著那個孩子,眉頭皺著。他隨身除了防身的利器,莫說食物,連一些銅錢也沒有。他本可以拂袖不理而去,可見那個孩子雙目一片哀憐,臉上也因為飢餓落了形。他默站了片刻,臉上一動,似乎醒起了什麼,瞬即抬起手摘去他發上的銀飾,放到了那個孩子手上:“拿去換錢買東西吃吧。”
孩子有些錯愕地接過銀飾,拿在手裡看著,那銀飾卻是不凡,雕工精美,應是價值不菲。當那孩子回過神時,那淡青色的身影就如雨後煙雲一般淡失在巷子盡頭。孩子連連磕了幾個頭,道:“謝謝哥哥了,謝謝哥哥了。”
夜晚,涼如水。秦夢與蜷在被裡厲聲咳著。身子都縮成了一團。額上虛汗一片。
“樓主!屬下求見。”底下傳來了白梧的聲音。
“等一等。”秦夢與坐起身子,用青袖擦了擦額上的寒,又拿起身邊的茶喝了一口。待平緩了下來後,他才淡淡說道,“進來。”
白梧那一襲白色衣衫飄入秦夢與眼前,孤燈底下,秦夢與的臉色極為蒼白。白梧不住問道:“樓主,你身子怎麼了。今日屬下打探回來,卻只見到輪椅空在。”
秦夢與淡淡看了白梧一眼,說道:“叫你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已有結果。”
“說。”
“那茶館的白衣書生乃是三個月前才到揚州來的。靠說書為生,那說書的倒有幾分怪異。只有下雨天才會到茶館裡來說書,每次說的故事,都是……”
“都是什麼。”
“說的都是樓主。”
秦夢與冷道:“他叫什麼。”
“柳憶同。”
秦夢與眉目變了變,道:“他姓柳!?”
“樓主無須如此敏感,當屬下打聽到那書生姓柳時也曾經懷疑過他是否是西南柳氏門人。可經鳳桐一番打探,只是巧合同姓柳罷。他原鄉本在杭州,是個孤兒。”
秦夢與緩下了神色,點了點頭。
“他是從哪裡得知到我這麼多訊息的。以至於拿到書上來講,倒也為他賺了不少銀兩。”
白梧看著秦夢與,不住淡淡一笑:“樓主恐怕還不知,現世上沒有哪一個地方不對樓主產生極大好奇。拿到書上來講,也是滿足滿足百姓的好奇心罷了。”
秦夢與不解地抬起頭,孤燈底下,他的蒼容有幾分光暈:“我也是個凡人不過。有什麼好講的。”
“縱使樓主是個凡人,也是個獨一無二的凡人啊。”
秦夢與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發涼的額頭,聲音有點柔弱:“我累了,你退下吧。”
“是。”
第二天清晨,秦夢與睜開雙眼便看見窗外一片朦朧飄灑的煙雨,他嘴角微微一揚。披了狐裘坐起了身子,看著那大片瓊林仙境。五月迫近,又要等一載春秋才能看見瓊花再開啊。每到送別的時候,心裡總會有那堪不捨。
白梧端著藥送了上來,見秦夢與坐在躺椅上看著窗外的雨景。面容不再那麼沉肅,反倒揚起了幾分色彩。
“樓主今日心情好似較好了哦。”
秦夢與回神,一碗冒著熱氣的濃黑色藥送到了他面前。他皺了皺眉,拿起碗一飲而盡。放下空碗時,秦夢與站起了身子說道:“我想出去。”
白梧愣了愣,端起空碗應道:“我這就讓鳳桐準備輪椅。”
“不。準備傘就夠了。”
白梧有幾分驚異地看著秦夢與,說道:“樓主意思是,想步行出戶?”
“我既不是瘸子,又不是殘廢。何不用走的。”
白梧淡淡笑了笑,看來秦夢與還是在意了柳憶同昨日那一番話。他應了聲後便走下樓去準備出戶用具了。
半時辰後,秦夢與在茶館前攏了傘,捋了捋髮絲上的雨珠,走進茶館,挑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坐下。清澈的眼靜靜看著柳憶同平時說書的那個地方,上面放著一個空茶杯和一壺茶。那說書的人還未到。
漸漸的,茶館的人越來越多,不出片刻便滿了堂。小二提著茶壺四處走著,大家都在議論著柳憶同今日就將會帶來關於秦夢與的什麼故事。
巳時正,柳憶同那襲雪白衣衫準時出現在茶館前。手裡抱著漆紅色匣子,搖著摺扇一副瀟灑地走了進來。依舊坐在了那個他時常說書的地方,把茶一倒,摺扇一開,那故事又開始源源而道來。
“道了三個月的江湖事,今日我且來說說秦夢與的家事。”
放下茶杯,柳憶同那雙明朗的目看了地下一圈。他知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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