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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又沒了聲音,侍衛忐忑道:“聖上,要臣將人抓去刑訊麼?”
席若摸摸美人的小鼻子,言道:“去吧,既然冒充太監,就把他交給張德吧。告訴張德,對付這等小賊,不必手下留情。”
侍衛剛要答話,身後被押之人突然放聲大笑,笑的可謂是驚天動地。有侍衛要去捂他的嘴,冷不丁的被咬了一口,差點把手指給咬下來,憤怒的扇了那刺客幾個耳光,才止住了恐怖的笑聲。
趕緊的告退,帶著刺客退下,找張總管交人去了。
床上的美人□未褪,撒嬌地拽拽走神的聖上,吐氣如蘭:“聖上,再來一次嘛。”席若勾起嘴角,抱住美人,調笑道:“美人之命,焉敢不從?”
清晨,張德在養心殿門口急的團團轉,小印子勸道:“總管急也沒用,聖上一會準來,您去屋裡陪著公子吧。”
張德苦笑:“咱家如何敢進去,還是在這裡等聖上的好。你我辦了這麼大的錯事,怕是此命休矣。只盼聖上念些舊情,給個痛快的一刀,咱家可受不了亂棍打死的疼。”
小印子聽了,不回話,只一個勁的搖頭無奈。
席若趕著上早朝之前,匆匆回來。張德小印子一見聖上的身影,馬上伏地相迎。席若不理會他二人,揮手止住要跟上來的宮人,一個人開門進了寢宮。
謝歸其被綁在他自己的小床上,雙手縛於床頭,雙腳縛於床尾,嘴也被堵了快汗巾。睜著眼茫然的看屋頂,對於席若進屋來他好像不知道似的。
席若心裡一疼,大聲喝道:“張德滾進來。”
“老奴該死。”張德伏在門口,身子抖個不停。“公子他瘋了似的亂砍亂砸,還狂罵不止,老奴怕驚動其他人,才,才這般做,求聖上恕罪。”
席若一邊聽著解釋,一邊解了謝歸其的束縛。謝歸其跟失了魂魄一般,任由席若將他的頭放到自己的胸口,緊緊的抱著。
張德不敢打擾,識趣的退下。
“歸其,對不起,對不起。”席若在人耳邊喃喃說道。
謝歸其渾渾噩噩間,感覺有水珠不斷的砸在自己的臉上,滾燙滾燙的感覺。他費力的仰起頭,看見席若哭的像個孩子,沒有形象,只一味的宣洩淚水。
他伸出手,將席若的淚擦掉。他的席若哥哥竟然也會哭,還會哭的這麼痛。
席若猛然把人抱緊,好似要把人整個和自己融為一體般緊的沒有一絲縫隙。直到不能呼吸的謝歸其本能的掙扎,席若方才清醒般的,趕緊把人放開,手放在胸前幫他順氣。
“張德。”
張德嚇的丟了半條命,張皇進來。
席若指著謝歸其的臉,殺意頓現:“朕的‘不必留情’你聽的倒明白,他也是你能打的?”
“聖上息怒,老奴萬萬不敢打公子。公子被侍衛帶回來時,已經如此。”
指腹輕輕在紅腫的臉頰上摩挲,引來謝歸其一陣一陣的避縮。席若答了個單音:“哦?”
張德向前膝行了兩步,叩頭言道:“老奴已問清楚,是一個叫張琦的侍衛領班帶的小隊,其中有一人名叫上官強的侍衛打的公子。”
“人呢?”
“他們今晚還要在熙慶宮當值。”
席若嘆道:“很好,很好。”
張德走後,席若低下頭,看見謝歸其點漆黑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雙手撐在謝歸其臂膀兩側,迫使他半坐起面對自己。席若強勾起一抹笑容,道:“怎麼,見不得朕納妃,可是吃醋了?”
謝歸其睜大眼睛看著他,表情迷茫。席若心又一緊,笑著重複一遍。謝歸其有了反應,他小聲囔囔,好似在自言自語:“太子,太子哥哥。”
席若狠狠心,一巴掌拍過去,只覺得比扇在自己臉上還要痛上三分。謝歸其卻似一點痛也沒有,一直兀自嘟囔:“太子。”
怒極反笑,席若猛然壓倒謝歸其,餓狼般扒了謝歸其的衣服,手指在謝歸其胸口劃下一道,邪笑道:“朕還真想把它剖開拿出來看看,是不是小到裝進去一個哥哥,就不能在裡面變變身,死模子刻在裡面了?朕不信,便是變不得,朕也要他出來,朕要進去,朕是席若,是你的席若。”
來不及褪去自己的衣服,解開玉帶,席若分開謝歸其的雙腿,惡意地捅捅洞口,笑道:“朕自詡英明,二十年舊時光卻是辦了件大錯事,居然把你當菩薩一般供著,捨不得打,捨不得吃。如今朕可是想明白了,捨不得又怎樣,你遲早都是朕的。看見沒有,這裡。朕今天來教教你,怎麼才能真的成為朕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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