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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此羞辱,顧明軒眼前幾乎就要發黑過去,但端木說罷,手上的力道鬆了。不等他站穩,便感到身子一輕,顧明軒發現自己被攬著腰抱上了石桌。
摔在石桌上,這自下而上仰視對方的視野讓顧明軒瞬間回想到不久前那馬背上發生的事,恐懼之下,他像被被攥著翅膀的飛蟲瘋狂撲扇一般,拼死抵抗。
端木起先還遊刃有餘的攔著顧明軒狂風驟雨般的拳頭,後面乾脆一笑而過,反正那些反抗落在他身上不痛不癢,便直接伸手從下襬探入。
感到一隻手探入到大腿,渾身都戰慄起來,顧明軒感到背後一陣惡寒,再不能忍,抬手對著端木就是窮其所有的一掌。
突然。一種從未有過的通暢侵襲全身,彷彿全身的血液都鮮活了起來一般,擊得端木竟後退了幾步,顧明軒還未來得及發覺發生了什麼,卻先發現端木的神情已從方才的戲弄完全的變了,此時對方那總是顯得遊刃有餘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震驚神色。
“……”
顧明軒見他單手捂著方才自己落掌之處,正怔怔的想收手,卻見端木一下子襲了上來,隨後便感到肩膀嘎嘣一聲,一陣劇痛。
“啊!”
“很不錯麼,已經學會藏著內力了?”彎腰揪起顧明軒的頭髮,嘴裡雖是誇獎,端木的臉上半分笑意也無,冷著一張臉。
顧明軒痛的一臉冷汗,想伸手推開端木,卻發現那劇痛的右手臂已是脫臼了,動不了分毫。他也根本不懂端木在說什麼,只能不說話幹瞪著他。
“想潛藏實力暗算我,你還要幾十年呢。”端木見他這神情,更是認準了顧明軒是存心隱瞞,方才那一掌雖還沒有能傷到他的地步,但也遠遠超出了方才探脈時的內力,幾十年是假的,按這內力增長,或許不出一年,就該是在自己之上了。
想到此處,端木心中愈發惱怒,鬆開顧明軒的頭髮,卻從腰間拔出一把精巧的短刀來。顧明軒捂著肩痛苦萬分,看著端木將那雕花細緻的短刀刀鞘丟到一旁,剩下那閃著寒光的鋒利短刀。他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左手撐著石桌想要往後逃,卻被端木一把抓住了脫臼的右臂,按在桌上。
“啊……!”
脫臼的右臂哪堪如此動靜,顧明軒痛得眼淚直流,卻看著端木面不改色,下一秒便將短刀直直的刺入了他的手背。動作快的宛如閃電,用力之大,卻是入石三分。
呼痛聲都沙啞,霎時手背血湧如泉。
從小時候爬樹摔破了膝蓋之後,顧明軒就再也不爬樹了,自那以後,還從未曾在自己身上看到過這麼多的血,他怔怔得看了幾秒,痛與眼前的衝擊一同襲來,便是眼前一黑,身子一後仰,暈死在了石桌上。
洩了這口怒火,端木才整整衣衫,丟下石桌上的人離去了。
第三十章
吩咐了琳琅去收拾殘局,可當琳琅拿著那柄收好的短刀來他書房覆命時,端木早已把顧明軒的事忘的乾乾淨淨了。琳琅將短刀放在書案上,大喇喇的靠在那書案,挪著屁股就坐了上來。
“教主呀,你下手也忒狠了。”
“膽敢欺瞞我,若不是看在他還有用,這把刀可不是刺在手背上這麼簡單。”
“……”琳琅歪了歪頭,思前想後,終於開始開了口,“方才他昏迷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琳琅也探了脈,可卻不像教主所說,常人修煉兩年的內力。最多也就是倆月。”
“……”端木這才將視線從手中的賬目移到琳琅身上,眯起眼來,“你是說?”
琳琅搖搖頭,帶些疑問的,緩緩道:“琳琅以為,他倒不是特意隱瞞,或是體質如此。……琳琅見識尚淺,不能斷言。”
“……”端木頷首,不做感想。
“啊。還有……”琳琅終於撐著書案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襬道,“他的右手傷到經脈,雖然還沒醒,估摸著是廢了。”
“……”難掩詫異神色,端木微微抬頭看向琳琅,他本以為琳琅用藥用毒,皆是無所不能,想不到這麼簡單一個手傷竟無法修復。
琳琅跟隨端木多年,怎能不知教主所想,可他是懂醫術,不是懂仙術,這短刀插入石桌好幾分,想來進去的倒是乾脆利落,取出的時候卻廢了他九牛二虎之力,一進一出早已傷了手骨與經脈。根本就不可能恢復如前。琳琅暗暗腹誹,只得拱手離開:“琳琅告退。”
琳琅走後,端木本想繼續對手中那兩本賬目,心思卻莫名有些焦躁,怎麼也靜不下來。
不知為何,他忍不住的想起丹青雅閣時那挽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