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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看的那些詩,我雖不懂,卻也知道是極好的。。。。。。”她越說聲音越低,“不是哥哥想的那樣,只是,希望他好,希望他開心。”
任暉心裡頭說不出的滋味,妹妹今年不過及笄,卻似是對沈約用情已深。說來也是自己不好,若是自家大人不這麼熟,豆哥兒恐怕也不會年紀輕輕就不顧其他選擇。。。。。。他這般自責著,卻忽然想到一椿事兒:希望沈約參加春闈的是豆哥兒,逼沈約考試的卻是廖謹修,也就是說,廖謹修對豆哥兒。。。。。。他心頭大怒,說不出的一陣噁心,當即鐵青著臉,“豆哥兒,你老實跟哥哥說,你是不是跟廖謹修那廝說過沈約其實很會念書的事?”
任蔻不明所以,只知道哥哥是真火了,趕緊承認錯誤:“對不起,我只是,瞧不慣他那麼笑話約。。。。。。安仁哥哥。”
任暉頓時明瞭,廖謹修這是一石二鳥,一面看沈家笑話,一面在豆哥兒面前樹立高大形象。而討好豆哥兒,自然是為了她背後的自己,今天他和太子一同出現,所以想拉攏自己的。。。。。。不是廖謹修,而是太子!
想到這裡,他不禁一身冷汗,當今聖上正值春秋鼎盛,太子想登基,至少還有二三十年。自己不比一般朝臣,太子想怎麼籠絡怎麼籠絡,任家,是不能這麼早站隊的。
不行,別說廖謹修那副臭屁樣他瞧不上,就算他不是那副模樣,豆哥兒也不可能嫁給他。聖上不會允許群臣之首的宰輔大人和手掌兵權的任家結成姻親,同理,日後的那位也不會允許,抓到那根線後,任暉的腦子轉得奇快,瞬間便找到了癥結所在,所以,真正想娶豆哥兒的是。。。。。。太子。
他對太子沒有什麼太差的印象,據他所知,太子是個溫和的人,甚至有點軟弱。這也是正常的,聖上立儲極早,並從一開始就給予了不容置疑的地位,無論文武,都是頂尖的師傅在教。皇子雖多,太子卻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競爭對手。加上聖上正當壯年,又尚武功,照說他只要安分些,等著二十年後接一個太平天下便罷,應該不會養成什麼怪異性子。
可豆哥兒決不能嫁給太子。宮門一入深似海,嫁進皇家,將來是怎樣一個淒涼光景!父親和他長年在外,豆哥兒自幼少管束,爺爺疼惜她自幼喪母,除了日常管教外,放任她跟著沈約幾個小輩到處玩耍,過的是閨閣弱質少有的自由日子,才養成了這樣活潑快樂的妹妹。
說他自私也罷,專橫也罷,他不能讓妹妹嫁給太子。
反正豆哥兒喜歡的也不是那位。
打定主意之後,任暉反倒不怎麼著慌。現下的選擇,要麼馬上讓妹妹嫁出去,要麼讓太子短期之內無法娶妻。太子早已有了正妃,憑自家在朝中的影響,妹妹又是嫡出,做側妃並不合適,按理說這門親他就是不從中阻撓也成不了,聖上。。。。。。總該有些忌諱吧。
任暉發揮自己行軍佈陣的腦袋,一瞬間便已轉過十七八個主意,妹妹是送不出京的,畢竟,這一大家子撂在京師,他們出門打仗聖上也放心些。
“豆哥兒,你願意現在嫁給沈約還是再過個五六年?”
“五六年?”任蔻驚呼道:“那豆哥兒都人老豆黃啦。”
任暉失笑,“怎麼會?沒聽過豆蔻芳華嗎?我家豆哥兒永遠年輕貌美──那,你想現在就嫁嗎?”任蔻咬著下唇,似覺有些為難,半晌才抬頭,“哥哥,我也不想現在嫁,我。。。。。。我還想看看這個世界,安仁哥哥說過的,越春城外面的,很大的世界。是不是。。。。。。很自私?”
任暉欣慰地笑笑,這樣才是他的妹妹。他揉著妹妹的腦袋,很認真地說道:“就像男兒選擇赴考或從軍一樣,女子要嫁,就要嫁得好,嫁得開心,孃的話,你還記得?”
任蔻點點頭,“要互相扶持、互相信任。”
“相信哥哥,沒問題的。”任暉拍拍她肩膀,“初梢那丫頭怎麼還不來,天色也晚了,你喝了就早些歇息。”
任蔻答應下來,起身送任暉出門。哥哥的身影益發地高峻,嚴肅起來的神情不怒自威,讓人越來越。。。。。。難以接近,可就像約哥哥說的那樣,是很好很好的人,一點點關懷都記在心裡,然後十倍百倍地回報給你。這麼想著,鼻子便酸楚起來,“哥哥。。。。。。”
“怎麼了?還不放心?”任暉似笑非笑地瞅著妹妹泫然欲泣的臉蛋,刮她一計鼻子。
任蔻搖頭,忍住眼淚,她想告訴哥哥。。。。。。不是不生疏的,不是不害怕的,哥哥越來越像爸爸,是個將軍了,身上總是冷冷的,昨天看到時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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