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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飛雪樓的路上。”
南市和精良弩箭,真是匪夷所思,任暉回憶著那晚和沈約從南市回來的情景,他並不懷疑沈約,但他對兵器向來敏感,要是有攤子肯定記得,況且弓箭可以四處販賣,連弩卻是違禁物事,私下販賣是免不了的,但南市那些賣稀奇古怪玩意兒的小攤小販卻沒這大膽子。想了半天毫無頭緒,他看沈約,“年糕攤子前面後面?”
沈約仔細想了想,搖搖頭,“不記得了,回來的時候他攤子好像撤了。”
也難怪,那天發生了那麼些事,誰還顧得上逛街。看著沈約微微不耐的神色,任暉皺眉,也就這不知輕重的主兒。
發現話題轉到了一個很詭異的方向,林蓬有些奇怪,“哪有那麼麻煩,無非是軍械所的人偷賣鋼材。南市龍蛇混雜,是個銷贓的好去處,依我看,那老頭可能是家裡有人在軍械處,或者自己就是個偷兒。”
鍾聿寧點頭,“而且為了運作效率,應律裡對於南市的管理含糊地很,要查到當晚具體情況也很難。”
任暉反覆擺弄著那套小弩,他心頭疑惑比在場諸人都大,軍械處雖然一直是常錚平在把持,但任家門生故舊遍及軍中,這塊自然也有其訊息來源,軍械處產品的制式,即使是正在研究的,他們都心中有數。這套東西連自己都未見過,可不是什麼偷盜國帑之類的小問題,而是。。。。。。這朝堂裡有人在養私兵。
“寶生,在你家牆上添兩個洞不介意吧。”蘇寶生平日行事略嫌魯莽,此時卻知道茲事體大,任暉職位身份高他太多,他也不敢隨便插嘴,只默默點了點頭。任暉將袖弩裝到手臂上,拉緊皮扣,沈約見他仔細,心下暗歎自己對於這些事真是十足的門外漢,還沒容他多想,“奪奪奪”三聲鈍響,正是箭頭入木之聲,任暉和蘇寶生離座到廊上察看,諸人也好奇地跟上,而在看到廊柱上整整齊齊的三個小黑點時,駭得一時噤聲。
“這下可好,連個窟窿眼都沒有。”蘇寶生粗濃的眉快擰成一團了。任暉也自無言,繞到廊柱背面,果不出所料,一前兩後,三根小箭的箭頭整整齊齊,險些破柱而出。
留在那邊的只是洞眼而已。
範希誠和林蓬都有些莫名其妙,他倆是地道文人,一時還沒看出什麼門道,只知道弩箭力道極大,卻不懂箇中奧妙。蘇寶生解釋道:“速度,周圍木材裂縫極小,這說明弩箭的速度,也就是機簧的力道極其驚人,現在軍中用的連弩,最多隻有它的三分之一。”
範林兩人震驚已極,任暉苦笑,“你可給秣秣送了份好禮。”任氏一族弓箭傳家,他苦修多年,對弩也連帶著有幾分瞭解。現在居然有人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又在這當口流出市面,如果被維茨國或是喀爾喀搞到手,大規模配備在騎兵上,北疆的戰事恐怕要告急。
饒是沈約性子散漫,還是收起玩心,正色道:“你可得好好收收他性子,不然這東西不能交由他用。”
沈約這話,大家卻是明白的。秣秣這孩子性格剛烈掘狠,將來若是鬧出事來,身上備著這東西,難免誤傷人命。
“沈約說得對,不能給他。”蘇寶生果斷決定,“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東西,送給任暉更合適,防身的話,這東西在身上更不安全。”
沈約點頭,摸摸依然鋒利雪亮的箭頭,“還是給你吧。孩子還小,你卻總能用得上的。禮物的話,我另備一份就是。”
任暉將他手拽下來,“不知道有沒喂毒”,說著手上勁力微吐,將那三支純鋼小箭從廊柱裡震了出來。他轉向蘇寶生,“不是我貪心,但這東西不能給你寶貝兒子,我得交到父親那兒。”蘇寶生曉得事態嚴重,連忙點頭,沈約眼中光芒乍現,心下卻不免有些可惜。
林蓬心頭沈重,喟嘆道:“沒想到今晚弄出這麼大的事來。”他雖不通軍務,腦袋瓜子卻好使,已經看出其中關竅。作為軍方,任常兩家自是一致對外,但在朝堂上也常常鬥法,如今常家整出了這麼可怕的殺器任家卻一無所知,不得不說是任家的失敗。
何況,私鑄武器,囤積養兵,這是滅九族的死罪!
邊疆的事務尚未解決,京中的平衡卻要被打破了。
“不能。”在這眾人皆沈默的時候,範希誠忽然冒出來這麼一句,“你不能收秣秣作徒弟。”
任暉的臉上露出一種很怪異的神情,他當然也想到了這點,任常兩家齊名,任家這些年雖說在疆場佔盡上風,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而一直負責軍械處和南澧邊界的常家卻得以養精蓄銳。如果常家下去了,五路邊軍的勢力便會出現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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