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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直沒見阿爹用,還以為是掛著當擺設的呢。原來是喜歡用刀?可也沒見著刀啊。奇怪!”她爹書房快被她玩壞了都沒發現類似武器,倒是配給她家的護衛裡有佩刀的。而每逢特別嚴肅的儀式,他爹等朝臣也會遵循古禮佩劍、著正式禮服參加,佩的也不是牆上那一把。
顧益純咳嗽一聲,臉現笑意,鄭琰巴了上來:“說嘛說嘛,我爹會用刀?是高手麼?”搖著顧益純的胳膊使出歪纏大法。搖完了,還回頭一瞪正在練習中的侄子們:“不許偷懶!”
顧益純經不得她這樣軟磨硬泡:“別晃別晃,頭晃暈了。哎呀,你爹不用刀的。”
“啥?那用什麼的?”她那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純潔無瑕、和善可親的爹平常也會鍛鍊身體,可真沒見過他抄傢伙砍人,鄭琰好奇了。
顧益純一臉驕傲地道:“狼牙棒!”
我勒個去!
鄭靖業最趁手的兵器是大棒,特製的,酷似棒球棍,上面釘上釘子,超兇殘大殺器。
鄭琰嚥了口口水:“真好!”她爹力氣肯定不小,唔,農民家的孩子,從小勞動,身體好,“可惜我力氣小……”
輪到顧益純咽口水了,合著你要是拿得動,也奔狼牙棒去了啊?你用不用這麼像你爹啊?基於“女孩子要適當兇殘,太兇殘了就會兇殘到自家得意弟子池學生頭上,池學生也是學生需要老師關愛”這樣的理由,顧益純努力勸說鄭琰打消對狼牙棒的渴望:“你阿爹那時候是處境艱難,逼不得已才動兇器,你如今只要強身健體就好。”
“處境艱難?”鄭琰的八卦細胞上來了。
顧益純只得解釋:“那時節你阿爹入仕沒多久,咳咳,不招人妒是庸才,到後來即使做了一縣之長,也是分到一些不好治理的地方。剿個匪、開解個鬥毆,既是能打起來的,就是那麼聽勸的,咳咳,你爹就只能先把他們抓起來讓他們反省反省。”
鄭琰:“……”用狼牙棒抓人,只能到閻王殿反省去了吧?
“你怎麼了?”嚇著了?不應該啊。
鄭琰抹了一把臉:“沒,我只是覺得阿爹對大哥真好,那一年,阿爹只是使下人拿來了板子動家法,沒親自開解大哥讓他反省。”
顧益純:“……”你們這對父女都不是好人。
顧老師在淚奔,慶林長公主那裡的侍婢阿珍急匆匆地過來彙報:“公主稍有不適,已請了御醫診看。”
第一百零八章結的善緣
顧老師抹去兩道寬道淚,與一身汗的鄭同學奔去看慶林長公主。慶林長公主家裡有定向的御醫,很快就來了。摸一把脈,速度也很快,就說:“請公主換隻手。”又很快地摸了一把脈,然後就一臉喜色地起身拱手:“恭喜公主、恭喜駙馬。”
又有喜了!
鄭琰跟著道喜,又聽慶林長公主令封紅包謝御醫,便說:“我也回家報喜去。”
“我也回家報喜去。我也回家報喜去。我也回家報喜去。”
眾人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顧寧,這貨就是喜歡當復讀機,一邊說還一邊拍手笑。鄭琰彎下腰擰了一把他的小嫩臉:“你家裡已經都知道啦,阿寧要做哥哥啦,高興不高興?以後也可以戳別人的臉了。”
慶林長公主嗔道:“你又教壞小孩子了。”顧寧也跟著說:“你又教壞小孩子了,”搖搖頭,作感慨狀,“你又教壞小孩子了。”
鄭琰囧,你能想像得到一隻三頭身小豆丁的臉上擺出慶林長公主式的優雅、慈祥、無奈的表情用縱容的口氣說這種話麼?
顧益純也不寬頻淚了,一把抓起兒子來:“你這脾氣,倒好當個名師,誨人不倦的。”一遍一遍當復讀機,超有耐性的。顧寧窩在他爹懷裡不吭氣了,抓著他爹的鬍子玩兒。
鄭琰心說,還是別了,當唐僧老師遇到至尊寶學生,是會被扁的,正要告辭。公主家令使人傳訊息進來:“鄭相公府上遣人過來。”
慶林長公主驚詫了:“這樣巧?說了什麼事情沒了?”
“今天是上鄭相公家四娘臨盆,邢國夫人得了訊息過去了,使人來告訴鄭小娘子並小郎君們。請公主、駙馬代為照顧小娘子、小郎君。”現在情況不明,別添亂,回家可能沒飯吃,老老實實在老師這裡蹭飯。
“哎呀,我把他們給丟後面小校場了。”鄭琰才想起來那些迫於淫威繼續訓練中的侄子們。
鄭瑜這一次生產比上一次還順溜,早上腹痛,午飯前就生下一個兒子。鄭琰下午就接到通知帶著侄子們回家,杜氏一臉欣喜:“明天一早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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