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第2/4 頁)
某人只怕前途無量。”
鄭琰一挑眉:“師兄師妹的,我聽著怎麼那麼怪呢。”
“嗯,是怪了點兒,該是相公娘子。”
“好大口氣~”相公可不是隨便叫的喲。
池脩之目光灼灼:“男人總該為妻子做點什麼,總該有本事為妻子做事。”
池脩之略抑鬱。
蔣卓的出現讓他略感坑爹。
縱然童年有些不堪回首的苦逼,池脩之也一直是同齡人裡拔尖兒的。猛然冒出個蔣卓,因一事成名,還是不是自己陣營裡的。池脩之生出排斥之感。
這貨沒有“出現了旗鼓相當的對手而興奮”也沒心情“培養一個足堪匹敵的對手”的變態心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瞬間雷達全開,池脩之想的問題非常現實——怎麼樣壓制蔣卓。
鄭琰還在添亂,兩人此時正在院子裡花樹下面對面地蹲著,鄭琰雙肘撐在下巴上,手掌展開捧著臉,幼兒園小朋友捧著臉扮小花朵兒似的動作,臉上已經紅了,口上卻說:“這麼說蔣卓也算是對得起閔娘子啦。”
池脩之伸手捏捏她的臉:“小沒良心的。”
鄭琰撐不住笑了:“你這口氣好哀怨吶。”
池脩之也笑了,笑容一閃而過:“蔣卓不好應付啊~”
“親朋故舊男男女女的名字在朝上一群臭男人嘴裡過了不止八百遍,他想做什麼,也得過了這一陣兒流言再說,”鄭琰一聽就知道池脩之沒把蔣卓當朋友,“難不成他現在已經做了什麼?”
池脩之搖搖頭:“也許是休養生息蓄勢待發呢,反正不能掉以輕心。”
在這朝廷混亂的節骨眼兒上,大家已經亂戰成一團了,還TM欣賞對手,絕對是腦子有病了!世家的積累不是放著好看的,只是沒有一個有能力的領導者才會越來越矬。李神策是個肚裡有貨的人,但是脾氣太壞,性格有缺陷。蔣卓則不同,這是一個能狠得下心、有眼光、還特沉著的人。混朝廷,第一要有敏銳的嗅覺,第二就要有耐性。蔣卓兩者兼備。
說完,又有點兒擔心地看看鄭琰,還怕她誤會自己心地不善良,又作了一點解釋,希望鄭琰能夠理解他的想法。
鄭琰點頭:“現在不管他,也得記下他啊。我估摸著,經此一事,律令都添了一條疏議,想忘都難。”
必須說,池脩之的觀點是非常正確的,因為欣賞對手、培養對手這種做法,通常是最後被對手KO的BOSS會產生的心態。主角們很多時候都是憑藉BOSS這種變態的情懷,逃過一劫或者N劫,然後修成正果的。不是說見不得有人出頭,非要踩死不舒服的嫉賢妒能,基本的自保心理還是要有的——他們是在混朝廷跟人互砍的,又不是混純學術圈子互相啟發的。
蹲得腳麻,鄭琰把重心換了一換,池脩之慢騰騰地起身,伸出一隻修長白晰的手。鄭琰笑著抓住了,被他拉了起來,跳了兩下,鄭琰苦著臉:“腳麻了。”
“慢走幾步就好。”對自己未來的老婆似乎不需要太君子,池脩之握著鄭琰的手就沒鬆開,另一隻手果斷往小丫頭的腰上繞。
鄭琰卻好奇地抓著他的手左看右看。
“你還蠻有一把子力氣的。”翻來一看,掌心有薄薄的繭子,還伸出指尖兒在上頭摸了摸,略帶粗糙的觸感,從指尖兒癢到了心裡。
池脩之手掌一翻,扣住鄭琰四指,咳嗽一聲,聲音不自然地道:“慢慢兒走動走動,總站著會有蚊蟲。”
鄭琰促狹地衝他笑,池脩之一點也不含糊地把人抱起來原地打了好幾個圈兒,轉得鄭琰滿眼蚊香,滿院子都是她清脆的笑聲:“哎呀,暈了。”
池脩之忍不住大笑。
笑聲引來慶林長公主的圍觀,哪怕訂了親,池脩之也不好意思就這樣跑未來岳父家裡調戲未婚妻不是?最佳地點當然是老師家裡。慶林長公主拿團扇蓋了臉:“哎喲,我來得不巧,是不是看了不該看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把童聲:“哎喲,我來得不巧,是不是看了不該看的?”
慶林長公主低頭一看,顧寧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了來,他手裡沒扇子,兩隻肉爪子往臉上一蓋,學他娘說話。慶林長公主一張風韻猶存的臉頓時變成個囧字:“誰讓你亂跑的?誰讓你亂學話的?”
鄭琰大笑,顧寧個小話嘮,沒人說話就自言自語,有人說話就胡亂攪局,閒著無聊就學人說話。聽到慶林長公主問他,顧寧笑得可愛極了:“我在自己家裡不算亂跑,阿孃說的話,我學是應該的。我說的對吧?剛才一個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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