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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雅謙見狀連忙解釋,但是越解釋劉松的表情越難看。
“你腦子裡裝的怎麼都是些下流的東西!”劉松忍無可忍唾棄道。
“這很下流嗎?”薛雅謙認為自己被冤枉了,“我以為戀人之間這樣互相欣賞相互讚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當然不平常!一般人之間哪會說這麼噁心的話。”
“可我們又不是一般人的關係,我們不是在交往嗎?”積極性被無情地打擊,薛雅謙耷拉著腦袋,“我總覺得,對喜歡的人要跟對一般人不一樣……”
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劉松心軟了,爬過去挨著他坐下:“我沒有指責你,只是你那些話聽著都讓人臉紅。你怎麼還能說出口?”
“那你告訴我該怎麼說,我以後就怎麼說。”薛雅謙徵求意見道。
“我哪知道該說什麼,我又沒和別人交往過。”劉松也沒了底氣。
“我也沒有,但是我覺得除了爸媽,就你和我最近了,所以我有什麼想法都想告訴你,有什麼話都想跟你說。要是你覺得我少說話你能自在些,我不說也沒關係。”
“我不是這個意思……”一番肺腑之言聽得劉松臉都紅了,“我不討厭你跟我說話,就是你有些話太……太不著邊際,我不習慣。”
“多聽不就習慣了。”薛雅謙嘟著嘴小聲咕噥。
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安慰的劉松岔開話題:“好了,我先去洗澡,你去冰箱裡找點兒吃的填肚子。”
“我跟你一起洗,順便看你屁股的情況。”
“別看了行不?看完你吃不下飯怎麼辦?”劉松說著就往床下跑。
“不行,今天不看我這一宿都睡不著!”薛雅謙手疾眼快抱住他的腰。
“看了你才睡不著!”
劉松試著掰開薛雅謙的手,但薛雅謙鐵了心不鬆開,無論怎麼掰都不成功,情急之下他用了力氣使勁掰。
刷的一下,薛雅謙果然敵不過他鬆開手,但與此同時,紙尿褲也扯破掉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刺耳的哀號響徹房間,薛雅謙捧著他的屁股叫個沒完,“你、你……”
“我怎麼了?”
“你的肉、肉掉出來了!”薛雅謙驚恐萬分,“怎麼辦?該怎麼辦?”
“你冷靜!”劉松將他按住,“說清楚什麼肉掉出來?”
“你、你肛門裡的肉掉出來卡在屁股上……”一句話還沒說完,薛雅謙就很沒出息地哭了,“怎麼能這樣,我還沒用過它就壞掉了……”
“你別哭啊!”劉松光著下半身站在那裡手足無措,也不知道是該先顧自己的屁股還是先顧他。
“對,我不能哭!”薛雅謙聞言狠狠抹一把臉上的淚,露出堅忍的表情,“你也別害怕,我現在就去打119報警!”
劉松攔住順勢抓起電話就要打的薛雅謙:“你清醒一點兒,現在報警管什麼用?”
“報警,我剛剛說報警了?”薛雅謙已經語無倫次,“我想說的不是報警……我想說的是……我想說……我抱你,咱們去醫院!”
“我78公斤,你抱得動嗎?”
“那要不背著?”薛雅謙的眼淚又要往外冒,“總得想點兒辦法,不能讓肉一直堵在那,要是堵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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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別哭,沒有那麼嚴重,以前醫生警告過我,可能會出現類似情況,就是痔核脫出,你別自己嚇自己好不好?”
“都脫出了還不嚴重!”薛雅謙急得差點兒蹦起來。
這回輪到劉鬆氣短:“據說……還能塞回去。”
“塞回去就沒事了?”薛雅謙吸吸鼻子哽咽道,“我也是看過書的人,知道屁股裡面的肉和腸子什麼的掉出來一次就等於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等於有很多次,最後治都治不好。”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治、一定去治!”劉松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哄,“我得的又不是絕症,別再哭了。”
“不是絕症勝似絕症,和絕症一樣令人絕望……”薛雅謙緊握住劉松的手,“算我求你,去做手術以絕後患吧,你要是治好了,我發誓後半輩子給你當牛做馬絕無怨言……”
劉松失笑道:“你太誇張了吧?我自己生病去治天經地義,用不著你發狠啟誓。”
“可我不放心。萬一你怕疼或是不能忌口放棄了,我以後都要像今天這樣擔驚受怕的過日子。”薛雅謙可憐兮兮地眨巴眼。
“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