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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衣著上沒有明顯特徵,表情卻可以透露許多資訊。
眼神堅定且內斂,看人的目光十分平和,卻第一眼就打量我的身形,然後再掃到我臉上。這證明他和趙天成是同一職業,性子冷,擅長肉搏,不喜歡用槍。
除眼球以外,他的面部幾乎沒有任何一塊肌肉有所反應,都維持在第一次見陌生人時的正常值。是個自控力非常強的人,用抹去一切表情的冷臉來掩蓋心理活動,不感情用事,絕對的理性主義者。
雖說陌生,我又隱隱覺得在哪見過,一時間想不起來。
“你就是洛言?”他翻開手中的小本看了一眼,又瞧瞧我,“社會科學院心理系大二3班那個?”
“對,是我。”
以前無聊的時候利用身為學生助理之便,查了學校跟我同名同姓的人,還真有那麼兩個。一個是中文系的在讀研究生,另一個是國際經貿的,今年大四。這人一來就先確定我是不是社科院的洛言,看來對我有過調查。
他看了眼操場,說,“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我大概猜到他有什麼事,於是說,“我能先去拿點東西嗎?衣服和包還在那邊呢。”
他點點頭,我跑過去跟老師說明情況,拿著東西跟他一起離開了操場。
“我跟老趙以前是戰友,他說你這邊有些去年鐵軌棄屍案的新線索。”
看來這就是趙天成說的那個熟人了。他給我看了警官證,樂嶺公安分局刑警隊隊長蕭然,居然是個頭頭,親自來找學生了解案情,我還真是臉上有光啊。
這個蕭然雖說是趙天成的戰友,不過二人卻完全相反。趙天成話挺多,說話時表情豐富甚至誇張,不過說得都不著邊。我見過他私底下盤問嫌疑犯,問題一堆一堆地丟出去,讓人摸不著頭腦,但其中卻巧妙地埋著雷,就等嫌疑犯自己去踩。
蕭然就正好相反。這人面部表情僵硬,除了眼珠和嘴巴,就沒見其他的面部肌肉動過。聲音不算大,卻能讓人在嘈雜的環境中聽得一清二楚。如果說趙天成混到人堆裡就不容易被發現的話,這人往哪一站都能使人立馬產生警惕。其實這個樣子才比較符合刑警這種職業的硬派作風,不過相對劣執也很明顯。比如說要讓他像趙天成那樣去套話,或者和線人聊天什麼的,我都能想象到他一定是往那一站,先用氣場把人凍個半死。
他對學校不熟,只是隨便沿著大道走,卻也壓根不問我哪有好談話的地方。跟他談話就不同了,我得自己主動交待,不能指望他像趙天成那樣來問。看時間也快到午休了,我就把他帶到辦公樓的一間小會議室裡。
之後沒要他多費口舌問,我把歐米茄相關的事跟他說了一遍,又把手機上拍的手錶照片給他看。蕭然一句話沒插,邊聽我講邊看照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不過講到表就放在鄧霞櫃子裡卻沒被發現那一段的時候,他的眼睛稍微眯了一些,看來確實是在聽。
講完之後他沉默了一會兒,說要這些照片。我讓他等一會兒,就去辦公室裡找了臺電腦,把手機上的幾張照片拷到隨身碟裡拿去給他。
“你準備得倒齊全。”
這話我聽著怪怪的,本能地解釋了一句,“隨身碟是我老師的,你用完了給趙天成,讓他還給我。”
“學生助理,都做些什麼工作?”
“幫老師打雜,”不過他的目的可不是真要問這個,“所以辦公室和會議室的鑰匙都會給學生助理一份,額外福利是辦公室裡的電腦和其他裝置可以隨便用。要不是你沒智慧手機,我也不會借你隨身碟了。”
他又問,“你怎麼知道我沒智慧手機?”
我心想你這種一看就是老古板的冰人怎麼可能會用智慧手機,估計包裡裝的也就是諾基亞直板按鍵手機,純打電話用。
“你要是有智慧手機,剛才就直接說傳圖給你了。”我再三叮囑說,“快點還我啊。”
“知道了,”他把隨身碟放包裡,卻並沒有要馬上走的意思,“那個鄧林,你再去問下他是在哪找到手錶的,問仔細點。”
這是在給我派活呢,“你自己去問,他保證說得更詳細。”
鄧林巴不得警方重新調查這案子,肯定積極合作。可是蕭然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不像是要重新查案的樣子,但這沒道理啊,他不想查,又來問這些幹嘛?
“老趙信得過你,我自然也信得過你。”
說了句模稜兩可的話,他吩咐我再去問仔細,最好是有張鄧霞宿舍的格局圖,標出手錶具體是在哪找到的。然後留了個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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