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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我忙叫下人快請。
“杜姑娘,聽說費祥出事了,可是真的?”張英一見面就追問起這件事。
我點點頭,把他請入前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張英自責道:“都怪我,給費祥招來了這樁麻煩!”
“不關你的事,巴爾泰跟費祥歷來不和,我猜他只是想利用這件事整倒費祥罷了。你來的正好,剛好可以幫我出出主意,怎麼解決這件事才好?”
“杜姑娘,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處理起來恐怕很棘手,巴爾泰並不是問題的關鍵,重點是他背後的一個人。”
我心頭登時一亮,“鰲拜?”
“沒錯,如果是單純的私人恩怨就用就好解決,可一旦牽扯上權力糾爭,事情就麻煩了,就好比滾雪球只會越滾越大,越滾越棘手。據我所知,費揚古跟裕親王是鐵了心跟定皇上的,下面人稱他們保皇黨,而鰲拜恰恰是另一股反對勢力的頭子,千方百計的想拆散皇上的勢力。身為巴爾泰的親伯鰲拜不會不知道此事,他定然會暗中指使巴爾泰操縱此事,以打擊保皇黨的主要人物費揚古。這件事表現看只是一樁民間爭鬥案,但其實是兩派勢力之爭,所以處理起來有極大的難處。我敢斷言,不出兩日,鰲拜一定會給順天府施壓,將費祥解拿歸案!”
“這麼說,費祥難逃牢獄之災?”我心一驚。
“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
解拿歸案
“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但杜姑娘不要擔心,費祥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鰲拜的用意是對付費揚古,他是不會輕易失去這枚棋子的。”
不愧是未來的一代名相,經他一分析,我一下子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想不到看似簡單的事情背後還有著如此複雜的勢力紛爭。
“……無論如何,我不能讓費祥當成他們爭鬥的犧牲品!”我低聲說道。
我的心很亂,張英後來說了些什麼也沒有聽清,等張英走後,我叫來昨天出門的隨從又仔細問了一遍葛胖子的傷勢,我越來越懷疑,葛胖子的傷並不完全是費祥造成的,整個打鬥我從頭看到尾,從始至終費祥都沒有傷過對方的頭,那痴痴呆呆的頭傷是誰造成的呢?
我坐在房間裡前思後想了大半天,心裡的疑點越來越多。
“不好了,杜姑娘,二爺在回來的路上被順天府的人拿了!”
一個丫頭慌張來報。什麼?我心一抖,唰得站起來,“費大哥呢?”
“大爺直接去了裕親王府!”
不好,事情果然被張英料中,看來鰲拜正暗中插手此事,費祥的麻煩大了!
我的心砰砰狂跳起來,這時候哪裡還坐得住,問明瞭丫頭順天府衙的位置,一氣跑了出去。
“這位小哥,麻煩你,讓我見見今兒剛抓進去的費祥。”趕到順天府關押犯人的地府,我忙上前跟獄卒搭話,並把一小塊散銀偷偷塞給他。
獄卒小心的看了看左右,“你要快點哦。”說著,開啟了牢門。
我道了聲謝,匆匆衝了進去,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每隔幾步就有一名獄卒站崗,走到盡頭還有扇小門,我又給守衛塞了銀子這才得以順利進入,地牢裡面光線昏暗,全靠房頂上的小窗透進來的光和牆上的火把照亮,路兩側全是粗木樁打成的一間間牢籠,很多髒兮兮的犯人正躺在地上睡大覺。
我一走進去,裡面頓時象炸了窩似的,所有犯人都撲到柵欄處衝我招手,嘴裡說著難聽的話。
你不嫁我嫁誰?
我挨個房間的看,終於在盡頭一間牢房裡看到了費祥,只見他躺在草墊子上,嘴裡叨著根乾草,雙手墊於腦後,高高的蹺著二郎腿正閉目養神。
周圍喧譁聲一片,他居然聞若未聞似的繼續躺著,我輕步來到柵欄旁靜靜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他嘴裡的乾草不再晃動,他睜開了眼朝我這邊望來。
“蓉兒!”他意外的翻身坐起趕過來,“你怎麼來了,這裡不是姑娘家來的地方。”
“我來看看你。”見他頭髮上沾著乾草,我幫他撿了下來,“費大哥去找裕親王了,正在想辦法接你出去。”
“我知道,我頂多就在這裡關幾天,沒事的。你不要擔心!”費祥反倒安慰起我來,看他一派輕鬆的神情我知道他是故意裝給我看的,能被抓進大牢就不會傷人那麼簡單了,聰明的費祥豈會猜不透其中的門道。
我很難過卻也強作歡顏,“是呀,你要在這裡委屈幾天了,這裡的牢飯肯定不好吃,以後我給你送飯。”
“不行,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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