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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娘,就算我秋容若欠你一個人情,我只再要一碗血即可,以後,你有任何事,我定竭盡全力為你辦到。”
秦楚笑著搖了搖頭,半響,聲音冷漠的不帶一絲溫度,道,“人情,就不用了。你我之間,從頭到尾不過是一場交易。你要血,我要醫治。如今,我好了,自然也要讓你將血取夠。”不過就是那麼一絲微微的心動罷了,一拂手,蕩然無存,“拿碗來吧。”
“小姐。”封洛華聞言,詫異的看著秦楚,他完全可以帶她離開,她根本不需要這麼做。
秦楚對著封洛華搖了搖頭。
秋容若的神情,在秦楚淡漠的將一切都說成只是‘一場交易’的時候,終於微微變化,但,最後,卻也只是沉聲讓小雨拿來碗。
……
銀針,一剎那劃開手腕上的肌膚,鮮血,霎時如一條細長的小流,源源不斷的流淌下來。
秦楚低頭,靜靜地看著。原來,面前之人就是這樣取她的血的。
時間,在鮮血流落碗中的過程中,悄無聲息的流逝。
……
秋容若取了血後,從衣袖下拿出一瓷瓶,對著面色異常蒼白的秦楚道,“用這個塗在傷口上,傷口會馬上癒合。”
秦楚收回有些麻木的手腕,沒有接秋容若手中的瓷瓶,漠然道,“不用了,就用這傷口,時時刻刻的提醒我,不要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一道傷口,換一個教訓,以後,再不會輕易信人。
秋容若的眼底,有什麼,快速的一閃而過,握著盛滿鮮血的碗的手,不自覺一點點收緊。
……
轉身,乾脆、瀟灑、毫無留戀的離去!
……
青楓谷外,秦楚和封洛華才剛剛走出去,便見一臉沉色的葉景鑠,帶著侍衛們迎面而來,聲音,隱含著強行壓抑的慍怒,道,“你們……”
秦楚無視葉景鑠,也不理他的話,冷漠的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直接上了馬車。
葉景鑠的慍怒,一時間更甚,然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竟可以走路了?
……
馬車,連續趕了三天三夜的路。
這期間,秦楚沒有再對葉景鑠做什麼,似是突然間失去了興趣。
……
馬車內。
封洛華對著昏昏欲睡的秦楚道,“小姐,前面就是‘西林城’了。”
西林城,已是西越國的地方。
秦楚點了點頭。
……
馬車,在午時十分,緩緩的駛入了一派繁華的西林城。
西林城最大的酒樓內,秦楚幾人緩步踏入,放眼望去,只見酒樓的正中央,中間搭設著一個偌大的擂臺,上面,有各色妖嬈的女子在盡情展現舞姿。
熱鬧、喧譁至極!
秦楚幾人的踏入,沒有引起人過多的注意,當然,除了二樓一雅間內、那敞開的窗戶處,若隱若現的那一雙妖冶如孽的魄異鳳眸。
……
與此同時。
南寧國的皇宮,古修蒼收到一封來自西林城的信函。
開啟信函後,裡面只有簡簡單單、蒼勁有力的三個字:祁千昕!
望著再熟悉不過的字跡,古修蒼知道,祁千昕是得知了他對秦楚態度的突然轉變,得知了秦楚當眾大膽‘休夫’之事。
當年,那一個一襲紅衣、風華絕代的女子,也曾傲然而笑,道,‘他若當真對我不忠,那便休了!’
世間,試問有哪個女子,敢這樣大膽的當眾休夫?
祁千昕,他是將秦楚當成那個人回來了麼?
“來人,速去將雲南王宣來。”
……
不消一會後,一襲白衣的雲袖知前來。
“袖知,我現在修書一封,你親自前往西林城,交給西越帝——祁千昕。”祁千昕若真將秦楚當成了仲博雅,那麼,葉景鑠那樣對待過秦楚,依他對他的瞭解,他絕不會輕易放過葉景鑠,但願雲袖知此去,還來得及!
至於雲袖知,任何傷害過那個人的人,祁千昕都不會放過。與其在他出手之前,還不如趁著秦楚在那裡,讓雲袖知親自前去。這樣,或許有機會將事化無。
否則,依照那個人的性格,他也著實沒有辦法!
“袖知,此去,你自己小心,另外,你就與景鑠一起護送阿楚前往雪山吧。”
雲袖知早已詫異與古修蒼對秦楚態度的突然轉變,此刻,聽了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