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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蒼白的臉色而變得毫無生氣,好似這句怒質的言語只是撒嬌罷了。
“嵐兒,父皇不是故意敷衍,而是不想嵐兒太過擔憂。你為了尋找三味聖藥已是費心,父皇不想讓你再多添煩憂。”東方璟修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他早知嵐月看見他真正寒毒發作的樣子定會質問於他,當初卻還是選擇隱瞞。“付明泠依靠的是藥物而引發了寒毒,此次是應了四陽四陰之日而引發的,其間的差距不用再言,嵐兒你也看明白了。”寒毒太過霸道,雖然嵐月不斷給他輸送內力,卻無法再能與寒毒做抵制。曾時的一次應日寒毒是因體內有蒼穹和龍珠護體,東方璟修那次決不能熬過。現下,別說蒼穹不在身邊,即便蒼穹在。東方璟修也不會讓蒼穹為他做靈力與痛苦相互轉移的事情,他待蒼穹如子,怎能讓自己的兒子承受為人父的痛苦?這決計是東方璟修不願做也不回去做的事情。
只是,嵐月興許不會這麼想?
在東方璟修欲要開口的時候,嵐月起身穿衣。“父皇,你與蒼穹有血契締結,他不死父皇也不會死。也正是因你與蒼穹有血契在身,否則我便能用自己的魔力與父皇所承的寒毒之苦交換。”嵐月穿好衣衫之後便為東方璟修穿衣,“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嵐兒帶你迴雪山頂上找雪蹄蓮。”為東方璟修著好衣衫後,嵐月背起東方璟修。這是嵐月第一次感受揹人的滋味,曾時東方璟修時常把嵐月背於身後,嵐月詢問過好幾次東方璟修為何揹他不抱著?東方璟修那時給嵐月的答案只有笑而不語。如今,嵐月揹著東方璟修一步步的離開山洞,才體會到東方璟修當初為何只笑不語。
只因,他是他一生都不會放下的包袱。
“父皇。”
“嗯?”
“嵐兒也會一直揹著你。”
東方璟修沒有回話,嵐月也沒有再說話。良久,山洞裡傳著綿延而長的輕笑聲。
出了山洞,黑漆的夜空早已隱退,浮著白雲的天空剎時美麗至極。東方璟修虛弱的趴在嵐月背上,嵐月提了提身子有些下滑的東方璟修。“父皇,嵐兒要用風素讓我們上去,若是單憑內力這雪山也不知要爬到什麼時候?”嵐月抬首望了眼不見頂的雪山,如同昨夜從山頂上追著東方璟修而下一樣,在山頂上看崖下也是無盡的深淵。
“依嵐兒之言。”東方璟修下頜枕在嵐月的肩上,他也知嵐月若不用魔力上山頂,這一望無際的山也不知要何時才能爬到頂。東方璟修不必擔心候謐會在山頂上設計什麼圈套,此時已是卯末。候謐定會出現在山下的帳營以撇清關係,只是不知等他回到帳營後又會是怎樣的風景。候謐對他跌落懸崖是生是死定有猜疑,所以東方璟修即使回到帳營,候謐也不會自亂陣腳,驚慌失措。反倒是安琅荊和連紹傾兩個人令東方璟修有些在意,他們來雪國的目的不可能只因狩獵大會,當他們發現他失蹤後會不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舉動?
嵐月聽到東方璟修的回答正要御起風素,卻被東方璟修忽然喚停。“怎麼了?”
“父皇好像看見了雪蹄蓮。”東方璟修的語氣帶著疑惑,他不肯定自己看見的就是雪蹄蓮。剛才嵐月準備使用風素時,東方璟修正好偏過頭就看見在冰譚的譚中心有朵極小的蓮花。雪蹄蓮形似蓮,無五增。依寓言而言,雪蹄蓮比尋常蓮花還要小了五倍,只是“增”這個意思東方璟修卻不是很明白。“就在譚中央,一晃而過就沒了,興許是父皇看錯了。”東方璟修想再度看清時,譚中央那朵極小的蓮花就如同睡眠倒影,點過波瀾便消失不見。
嵐月也側過頭看向譚中央,水面平靜的冰譚上除了無止盡的寒氣便再無其它。“父皇,不是你看錯,而是冰譚下可能有什麼。”嵐月一直因為東方璟修的事情而沒有靜下心,方才經東方璟修一說,反倒是感應出冰譚下面有什麼異狀。但如果雪蹄蓮在冰譚下面豈非不符合雪之巔這個寓意?“父皇,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嵐兒去看看。”嵐月放下東方璟修,讓他暫時依靠在落滿雪的石巖,自己倒走向冰譚。
腳下的冰譚比起風雪還要來得寒冷卻未結冰,連寒霜都不見半層。嵐月走在潭面上,向著東方璟修所指的那個方向走近。“父皇,是這個位置麼?”嵐月回頭問東方璟修,見東方璟修有些確定又有些不確定的點頭和搖頭。“父皇,嵐兒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下去一看便知。”言罷,嵐月便躍進冰譚。寒冷徹骨的潭水對嵐月毫無半點影響,只不過嵐月能感覺到這冰譚的溫度,是當初取夏渚果的那片寒潭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冰冷。
東方璟修手撐在石巖上,滿目憂心的看著那片蕩起波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