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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
“呵……”
只有單音,類似嘲笑的回覆,反倒迫的奴歌羞怒在心不知如何繼續套話。
事先因躲避不及中了雲端迷。藥,如今反抗不起;又明知對方奉命而來,不會理會自己任何要求。兩條生路均被封死,於是便只能迅速抉擇,退而求其次自保“停下罷,你看我這身體傷痕多的嚇人,免得傷了你眼睛,不如你打我幾下充數,放了我出去交差?”
“……”
“在你僱主面前,我保證多多為你說好話,將自己形容無限悽慘。”
“是麼?”對方揚了揚眉尖,卻依舊不為所動模樣,卻反而隨著奴歌喋喋不休,露出戲弄之意“你倒是說說,你是如何嚇人的?”
“我說的是真的,我體內有寒毒,不能行房事……你若是為了任務羞辱我而染了惡疾,其實,相對來說則是折辱了你自己。”
“哦?”故意誇張的相問“為什麼如此以為?”
對方聲音卻像是刻意用內功轉變過,一時間辨不出聲色老幼。只是覺得尾音微揚,有種道不出的獨特韻華。
辨不出對方年齡,便動用不了心理戰術……不過唯一可以確定慶幸的一點是,他對自己‘舊傷’感興趣,於是再接再勵“這是事實……”
‘呲啦……’
‘事實’二字剛落,對方似是不耐,便直接扯開其剩下的衣襟。
“嗯,你說的我都信……不過既然你也知道我是奉命行事,那便更要配合著些,正應了那句話———你我二人,早死早託生。”
“你!!”
此人話鋒不露,卻分明暗處咄咄逼人相諷。
頓覺羞辱,於是雙臂扭動極力掙了掙,姿態決絕無助,倒像是一條被打撈上岸,極力想要重獲呼吸的魚。
…………
此情此景,眼前是一片黑暗,盡是令人惶恐的色澤。
周遭的環境迫使她緊張敏感起來,只覺近在咫尺處,有一雙寒涼的眼將自己周身盡數打量。
不帶***,竟是完全審視觀察的味道。
“你說的沒錯,一身傷,果然讓人有些敗興。”
抬指掀開最裡層的褻衣———入目,本應雪白無暇的軀體,此刻卻遍佈交錯傷痕。
肩骨烙痕,心窩箭傷,周身鞭跡……淡淡粉粉的肉痂,一切的一百度搜尋“小說領域”看最新|章節切似是都在無聲證明她今生都血洗不去的恥辱。
對方久久無言,亦是無所動作,奴歌以為,他是被自己身上傷痕嚇到了。於是趁熱打鐵“我這些傷才剛剛好,肌膚癒合結痂,小心傷口再斷開出血,汙了您高貴的身子。”
“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我放了你,嗯?”
明明並無過多的字眼,可那最後一個反問的‘嗯’字,此刻聽來卻是如此曖昧。
冰涼的指尖沿著鞭傷緩緩滑過,驚得奴歌一顫,不禁語速更急“雲端是瑤淑妃的人,而今瑤淑妃已經歿了,大勢已去,你沒必要跟著她,更何況,更何況……”眼下情急,委實再找不到什麼理由,於是有些出於濫竽充數心理,恍惚張口竟是搬出不值一提的身份來“我雖是棄妃,但怎麼說也是個‘妃子’不是?你不怕我,也要顧忌著……”
“你說皇上?呵,我為何要怕他?”
“你不是風淵人!?”因眼睛看不見,心底情緒焦躁,愈加著急起來,於是倒也忽略了對方回答應付漏洞百出。
“你是月扶的麼?月扶我也有認識的!”
卻看不見對方眼底一瞬轉冷。
“羞辱我就等同於羞辱了你自己,萬事你可要考慮清楚,我……”
“來這之前,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
“我跟你有仇!!?”
對方靜默片刻,似在認真考慮這個問題,頃刻後暖聲應她“沒有,從來沒有。”
當一個人無意識重點重複什麼時,那便定是想要試圖掩飾什麼了。
輕薄質量次等衣服被對方輕易扯開,露出胸口以下更深鞭傷錯結疤痕,一道道,彷彿都在傾訴當日雨幕下,傷痕遍體之人的哀歌。
不禁倒吸冷氣,本是想要繼續向下遊走的指尖發僵“你果然,沒騙我。”
“後背還有更多,你要不要看?”似是滿意對方的反應,奴歌不禁自嘲而笑“我如今就是個殘廢,模樣都已如此,難道你還喜歡在爛泥上再踩兩腳?”
正文 弱肉強食
抬起不自然彎曲的指尖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