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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功擎天,否則任某也不敢再言入主東宮,範大人,你說是也不是?”
範侍郎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神情煥發的任安樂,臉漲成了豬肝色:“將軍此言,此言……”
“安樂將謹記大人良言,傾全力為之,他日下官與太子殿下大喜之日,定當請範大人為座上賓,以謝今日啟示之情。”
伴著任安樂這句滿是誠意極為篤定認真的話,範侍郎終於一口氣沒喘上來,兩眼一抹黑朝一旁的侍衛倒去。
太子殿下,下官萬死之罪啊!
懶得管馬車外的景況,任安樂放下布簾愜意的朝軟枕上躺去,卻見苑琴恭恭敬敬的將一杯沏好的茶端到她面前,神色認真:“小姐,往日是我和苑書有眼不識泰山,日後我們若有得罪,還望小姐您高抬貴口,放我們一條活路。”
馬車裡一時落針可聞,任安樂眨巴著眼愣了半響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在敵方拿下一城,卻還是敗給了自家的丫頭。
兵荒馬亂間,沒有人注意到……這支遠行千里的隊伍已經正式邁過了大靖帝都的城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很勤快啊很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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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嘉寧帝賜下的宅子位於青雲街,周圍住著的盡是官宦世家朝廷勳貴。與樂好八卦流言的百姓不同,任安樂一行搬進這個宅子後周遭的新鄰居極是安靜,無一家主動前來拜訪,即便是將他們招入京城的禮部侍郎範文朝。
苑琴替任安樂換好入宮的袍服,轉頭見苑書蹲在牆角掰手指,嘆口氣道:“苑書,馬車準備好了?”
苑書愁眉苦臉,顯是沒將心思放在即將入宮的大事上,只心心念念昨日送出去的十來箱金銀,一臉肉疼:“苑琴,那些大臣收了咱們的銀子,按咱們道上的規矩,這可是買路錢,結果他們連大門都沒讓咱進,這個虧吃大了!”
苑琴在苑書頭上一彈,滿是嫌棄:“難怪小姐說你沒出息,這些東西是皇帝賞的,我們不過借花獻佛,咱們初入京城,他們肯收東西已是不錯了。皇帝待咱們小姐的態度不明,他們此時是不會和我們結交的。”
苑書眨眼,把心疼肝疼的神情拾起來,朝門口一指嘀咕道:“這個大塊頭怎麼安置?小姐把他留在晉南原本是想守著寨子的!”
守在門口的黝黑青年約有丈高,著一身布衣,面容憨厚,一雙眼極是黑沉晶亮,身後揹著一根鐵棍,見苑書朝他看來,當即憨憨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苑琴擺手:“既然鍾叔不放心,就守在這裡好了,京城水深,有長青在也好。”
說話間,任安樂已從屏風後走出,一身藏青長袍,長髮挽起,利落颯爽。
顯是在裡面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任安樂一拂袖擺對著悶悶不樂的苑書嗤笑道:“苑書,我掌管安樂寨數年,你可曾見我吃過虧?”
苑書搖頭,無論是搶地盤還是打劫商隊,她家寨主次次身先士卒,鞠躬盡瘁,那架勢恨不得剝掉對方三層皮來。
“如今他們觀望帝心不讓你們進門,他日要入我任府休想用幾箱金銀了事。時間到了,入宮,長青守住門戶。”
任安樂說完,大踏一步,朝任府外走去。
苑書得了任安樂的保證,眼一彎拉著苑琴跟在任安樂屁股後頭奔得極是歡快。
馬車行過安靜的青雲街,朝宮中慢悠悠晃去。
時近正午,上書房。
嘉寧帝端坐上首,瞧著下面蹬鼻子對眼的兩位丞相,頗為頭疼。
右相魏諫是兩朝元老,乃名震大靖的大儒,清流一派多為其座下子弟,桃李滿天下,先帝在時亦對他極為倚重,如今貴為太子之師。
左相姜瑜十幾年前只是忠王府一介幕僚,嘉寧帝即位後他飛黃騰達,一步步達至大靖朝堂首位,十年前帝家覆滅後深得帝心。
如今的大靖朝堂兩人涇渭分明,互為制衡,是嘉寧帝樂見的局面,只是近日任安樂入京,兩派各執一詞,小打小鬧逐漸上升為左右相之間的黨派之爭,嘉寧帝被鬧得頭疼,今日接見任安樂便把兩尊大佛一起稍帶上。
“魏相,任安樂一介女子,又來自偏遠之地,粗蠻魯莽,豈可和我輩一般登堂入朝?再言副將位雖不高,卻也能執掌幾萬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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