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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卻是個潑辣的,小小年紀就極有主見,守著兩畝薄田和奶奶過日子,倒也不至於餓死了。
陳氏上門說親的時候,陳小娟她奶奶正臥病在床,聽著從小看大的親家閨女給自家孫女說了一門好親,自己又半隻腳她踏進鬼門關的人了,怕耽擱了孫女,哪有不應承的理?這不,陳氏將那人家說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那陳奶奶一口就同意了,而可憐的陳小娟就這樣被定下了命運。
話說這陳小娟儘管心有疑惑,這向來不怎麼走動的姨母,怎麼突然就給自己說這麼一門好親,可她奶奶說了,都是小時候和她孃的情分,所以也沒有多想,歡歡喜喜地嫁了。
誰承想,這天下沒有掉下來的餡餅,她自以為的良人,誰知道竟是個傻子?
所以,洞房的時候,陳小娟持著自己的力氣大,三兩下就將那傻子給敲暈了,知道外面有人把守,吹滅了燈,故意裝作睡下了,趁著外面的人走開,偷偷的跑了。
現在,譚知是正在四處找人呢,對外面只說新媳婦病了,不好見人。
而新媳婦連房都沒洞就跑了,譚知是如何不怒?當下認為是陳氏詐婚,故意給他找事,就扣下了田懷德上任的文書。
“老爺說了,什麼時候見著媳婦兒,就什麼時候將文書發下去。”那管家抬高下巴一臉冷傲地道。
田懷德和陳氏聽了個首尾,這才恍然,忝著臉陪著笑離開,亟亟的往家來。
“你不是說那姑娘是個脾氣和順的嗎?咋這麼犟?”路上,田懷德忍不住衝陳氏發火,怒聲道:“早知道換了別個去。”
陳氏有些心虛,只好柔聲道:“我也好多年不曾見那孩子,誰個知道她這麼個大脾性。”竟敢在新婚之夜敲暈新郎逃跑,這丫頭膽子也忒肥了!
“現在你說,可咋辦?”田懷德哼了一聲。
“還能咋辦,自然是去找人。”陳氏抿著唇,攢著拳頭狠聲道:“那丫頭最放不下心就是她那瞎眼奶奶,我就不信了,她還能撇下那老鬼自個跑了?”
“趕緊的想法子把這事圓了,那文書一日不下來,一日都甭想去橫河,別忘了,屋裡還藏著陳地主送的五十兩銀子呢。”田懷德悶聲道。
別人當官,他當官,好不容易弄來這麼個小芝麻官兒,卻還這麼的一波三折,他今年是犯太歲爺爺還是咋的?
陳氏聽了臉色一凜,登時想起自家屋裡箱子裡收著的五十兩銀子,卻是當日宴請時,陳地主為了攀附關係而送過來的,她給一子不剩的藏起來了。
這要是沒了這個官,那五十兩銀子,還能安安穩穩的收著,這不得還回人家?
“放心吧,那丫頭跑不了。”陳氏凜聲說道。
哪怕就是綁她也要將她綁去,這銀錢聘禮都收了,能跑到哪去?
田懷德嗯了一聲,靠在馬車闔上眼睛,嘟嚷了一句:“這都啥事兒啊,我這是惹著哪位神佛犯衝了這是。”
陳氏也很憋屈,誰知道鐵板釘釘上的事還能有這麼一出呢?
及家後,一家子都聚到了正房,巴巴地問起事情如何。
田懷德就笑著道:“沒多大的事兒,譚知是家前兒娶媳婦,誰承想那新媳婦想家,竟然不打招呼就回了孃家,譚知是家鬧翻了,這才把這事忘了。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把文書給送來。”
田老爺子一聽,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一直鬱郁的眉眼唰地放開,江氏更是跪在炕上喃喃地念起阿彌陀佛來。
“大伯,那是啥時候送來?咱也要準備行李收拾妥當的。”李氏喜滋滋地問。
“這還說不定。”田懷德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地道:“譚大人那還忙活著,也不好去催和人家。”
“那。。。”
田懷孝拉著自家婆娘,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閉嘴。他慣會觀顏察色,自然知道這事兒怕是不止老大說的那麼簡單,怕是有啥子貓膩呢。
不過不管是啥,只要官還在就成,啥時候走,啥時候收拾行李,都不是問題,現在這跟頭,看老大他們的臉色,還是別惹他們不快的好!
田敏顏冷眼瞧著大伯僵硬的笑臉和陳氏疲憊的神色,不由在心裡冷笑一聲。
什麼新媳婦不打招呼回了孃家,怕是那媳婦發現嫁的是個傻子,所以給跑了吧?
那譚知是又豈會是做虧本生意的人?人家扣著你的命脈,不愁你找不回人家媳婦。
果然,陳氏又說道:“爹,娘,我這兩天得和他爹回一趟陳家屯。”
“又去?”江氏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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