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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哈哈大笑,又撥通馬小剛的電話,馬小剛一接電話就氣勢洶洶的說:弟弟,你怎麼一個人獨吞啊?
我說我也沒吞啊。馬小剛也笑了,在電話裡小聲問道:她的活一定不錯吧。
一般,沒舞跳的好。
黃穎感覺出了我在說她,用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
我皺起眉頭:探討藝術呢
喝完羊湯,黃穎回賓館休息,準備養足精神參加晚上的演出。我說我先走了,她也沒留我。
還沒回到家,就接到嚴衛東的電話,他說馬上就到我們縣城,我說我操,你不是火鍋邊的羊肉――拿我開涮吧?
嚴衛東在電話裡得意洋洋:快到車站接駕。
幾個月沒見嚴衛東,他比過去胖了些,肚子微微隆起。我到車站的時候他剛下車,他手裡還提著幾個熱乎乎的包子,不知道是在這附近哪個極不衛生的小鋪買的。他邊吃邊說:你們這裡的包子還真不錯。
扔了它,請你吃飯去。
嚴衛東說不用你請,我有錢。
那正好,我就不用賒帳了。
一頓飯吃完,嚴衛東已經把他從濟南到縣城找我的原因詳細講清楚了。號稱“少婦殺手”的詩人這次又險些被少婦給殺了。
嚴衛東轉行寫《家庭》類文章之後,經過一段時間的艱難摸索,終於小有名氣。前些日子,濟南一家報紙邀請他主持了個情感傾訴熱線,每週一個整版,全是些家庭婦女遭遇情變的不幸經歷。給他打熱線的家庭婦女很多,嚴衛東會挑一些年輕些的約出來,聽她們訴說老公的種種惡習。她們大多已經缺姿掉色,舉止粗俗,身上有香水也遮擋不住的樟腦味,絲襪上有指甲油也無法粘好的破洞。嚴衛東表面上一臉同情,心裡同情的則是她們的老公。嚴衛東總是語重心長的對她們說:回去好好過日子吧,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當然,這其中也有模樣不錯的,碰到這種情況,嚴衛東就慫恿人家:其實,你也可以報復。嚴衛東樂意當人家報復的道具,他把“少婦殺手”當做了一頂桂冠,並試圖透過情感傾訴熱線,一直衛冕下去。
這一次,嚴衛東又遇到一名願意拿他當工具的少婦。在這名少婦的家裡,兩個人正在床上如火如荼,少婦的老公突然回家,少婦倒是勇敢無比,她對嚴衛東說:沒關係,我們就讓這姦情敗露吧。嚴衛東連想都沒想,就提著褲子衝到陽臺,飛身躍下。
幸虧她家是二樓。這次受到的驚嚇令嚴衛東心有餘悸。
佩服。我只說了這兩個字。
嚴衛東說:我想離開濟南幾天,散散心。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昨天?昨天我正和黃穎鏖戰的如火如荼,嚴衛東卻像個武打替身那樣飛身跳樓,不由令人感慨世界的瞬息萬變。
嚴衛東還帶來一個訊息:林小蕾也要來找我。
在北京拍DV的林小蕾一直沒能實現她的故事片夢想,她寫出的那個關於詩人雜交的劇本始終沒有合適的男主角,再加上投資方的出爾反爾,不得不暫時放棄。不知道受了誰的點撥,林小蕾又準備投資少、見效快的紀錄片了,紀錄片最重要的是題材要好,聽嚴衛東說我回到了縣城,林小蕾認為回到縣城的我就是個好題材,準備以我為主線拍一個縣城題材的DV。嚴衛東告訴她最好先給我打個招呼,林小蕾說沒關係,先到縣城再說。
人一去北京,就他媽的特自信。我嘴角掛著嘲諷。
我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另外一個去北京的姑娘,算起來,她應該已經離開那裡了。我發自肺腑地希望,北海的白塔、綠樹、紅牆是否能給她帶來童年般的快樂,在她人生的最後日子,腦子裡只有美麗的風景,從而忘掉歲月給她帶來的苦痛。這種希望是潛藏在我心底的,我永遠都不會表現出來,讓別人覺得我道貌岸然,卸去衣冠是禽獸,穿上衣冠是衣冠禽獸。
對了,上次你怎麼想起來問小紅?你見過她?
是的,她死了。
……咱們這些人其實特別沒勁,平常大大咧咧,遇上事情一點招都沒有。嚴衛東說:你知道我沒拿下小紅,但小紅從我那裡走後,我還是覺得特別不舒服,鬼使神差的去醫院檢查了一次,大夫說我什麼事都沒有,就是有點腎虧。嚴衛東嘲笑自己。
林小蕾什麼時候來?
具體我也不知道,你想她了?
狗屁,我打聽清楚了,也出去躲躲。
嚴衛東笑了:少裝,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倆雖然不是夫妻,也日過不少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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