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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會坐到我面前,趁著我看書簡或者寫書函的罅隙,不緊不慢地念叨著劉秀的種種往事給我知曉。
朱祜前往河北投奔劉秀的時間,正是我離開劉秀之後沒多久。我走之後,恰是朱祜頂了我的護軍一職,代替我日夜守護在劉秀身側。
“臣還記得……當年陛下在河北四處亡命奔顧,滅王郎,破銅馬……更始帝敕封蕭王,實則卻是要行罷兵之策……邯鄲宮溫明殿看似乃是蕭王行宮,可殿中卻常常只住著郭王妃一人……”
我擱下筆,淡淡地提醒:“現在該改口稱郭皇后了。”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一副渾然忘我的模樣,完全沒把我的話聽進去,自顧自地往下說,“郭王妃有孕,陛下卻仍是奔波在外,行軍過邯鄲之時,軍士勸其回宮探視,他卻只是微笑不語。昔日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如今陛下……”
我故意用竹簡敲打桌案,鼻子裡大聲哼起了歌兒。
朱祜置若罔聞:“陛下在河北之時,常常念起陰王后……”
我再也坐不下去了,他的本事足以媲美《大話西遊》裡面的唐僧,我要是孫悟空,肯定一巴掌拍死他。
“陰貴人——”見我要走,朱祜突然挺直脊背,長跪而起,“貴人難道不想知道陛下為何遣我等前來南陽麼?”
我抿了抿唇,終於按捺住性子,轉頭道:“說來聽聽。”
他微微一笑,不曾直搗主題,反而又繞起彎子:“臣可是陛下與貴人的大媒呢。”
眼圈莫名一紅,婚宴上與劉秀攜手敬謝媒酒的一幕,電光石火般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
“陛下的媒人何止朱將軍你一個。”我嗤然冷笑。
“可劉伯先已經故去了。”
我一時未曾反應過來,過了許久,才訥訥地問:“誰?”
“劉伯先——昌成侯劉植!”
腦袋一陣眩暈,呼吸無端端地急促起來,我連忙伸手扶住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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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脩?什麼時候?”我幾乎是尖著嗓子叫了起來。
“貴人不知麼?鄧奉將大司馬趕出南陽,大軍撤退之時,槐裡侯身染重病,病歿于軍中。”
“萬脩死在軍中?你是說……萬脩當時在吳漢軍中?”
“槐裡侯萬脩是跟著揚化將軍堅鐔一起授命征伐宛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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