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第4/5 頁)
梁慘然道:“我們只輸在實力。要是我們人強兵多,今天我們便可以反包圍了他們了。”
冷血道:“我們只是輸了。失敗為成功之母。打擊惡人、消滅奸佞,遲早總會成功。”
尚大師笑嘻嘻地道:“夫敬,失敬。你每次對上大將軍的勢力,只敗無成,我不知該稱呼你為成功先生的媽媽,還是叫你做失敗姑娘好呢?”
冷血道:“我只輸了,還沒有死。”
尚大師道:“你馬上就死了。我這兒早已叫‘朝天山莊’子弟在方圓三里之內,佈下‘潛翔大陣’,就算有人趕來救你,也決計闖不進來——就算閎得入,也活不出去,而且,你早已死翹翹了。”
冷血道:“我死了,但精神不死。”
“廢話!”尚大師不屑的笑道,“精神不死?古往今來,多少人大言不慚,說什麼精神不死,結果還不是死得個灰飛湮滅,連姓甚名誰,人們也忘個一千二淨。”
然後他好整以暇的說:“所以說,今回兒,冷少捕頭,你死定”他得意洋洋的道:“除非大將軍現在就收回成命,否則,任誰也救不了你。”
之後他森聲喊道:“來人啊。”
立即有人大聲吆喝:“在。”
尚大師悠然的道:“把這逆賊砍了。”
那人立即大步跨出,所起殺頭的彎刀。
尚大師的神情,就像吩咐下去上菜一般稀權平常。
他看人何殺頭,也像是看人挾餚一樣自得其樂。
這時候,忽聽有人喊了一聲:
殺不得。
尚大師(連同冷血、馬爾、寇梁、唐小鳥、狗道人、雷大弓等)循聲望去,不覺愕然(連冷血、雷大弓、唐小烏、狗道入、寇梁、馬爾等人,也為之愕然。)。
喊話的人紫膛臉,留三絡短髯,身著官服,神情卻很謙卑。
——竟然是危城都監:張判!
悠悠遊遊長袍古袖而時正中秋
都監張判竟來阻止砍殺冷血?
他為什麼要阻止行刑?
他憑什麼來阻止這事?
一一他阻止得了嗎?!
尚大師從容的道:“張大人,你敢違抗大將軍的軍令?”
張判謙卑的道:“不敢。”
尚大師道:“那麼,你站過一邊去。”
張判雖是都監,但尚大師原在京師出入皇城、權高望重,只因得罪仇家才若伏危城,所以也並不怎麼把張判這等外放官兒瞧在眼裡。
張判道:“大師,這個萬萬使不得。”
尚大師摸摸鼻子。怪眼一翻:“你要阻止?”
張判道:“我不敢。”
尚大師奇道:“那麼,誰敢?”
張判謙卑的道:“我不敢,她敢。”
他怕尚大師有誤會,忙加上一句:“是將軍夫人,將軍夫人不許行刑。”
尚大師詫然:“將軍夫人……她……她怎麼……”
只聽自石凹裡一個溫和的女音道:“尚大師。”
尚大師一回頭,就看見凌大將軍夫人:宋紅男。
他立刻長揖到地。
宋紅男說:“你不要殺冷少俠。”
尚大師狐疑的答:“是。可是……”
宋紅男又揮手道:“你快快把他給放了。”語音洋溢關切之情。
尚大師一抬頭,只見宋紅男身伴有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她:
左邊是身傷已愈心傷未愈的凌小骨。
右邊的逃過辱劫豔靨留痕的凌小刀。
尚大師頓時明白了大半。
他向張判叱道:“你為什麼要將這件事驚動將軍夫人?你忘了大將軍的囑咐嗎!?”
宋紅男道:“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要來的,一直以來,我要他親近冷血,陪著冷血,一有他的訊息,就先來告訴我,他只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尚大師乾咳了一聲,道:“這個………………”
這時,那扎紅巾的書生已扶起了屠晚。
屠晚這回傷得甚重,冷血的斷劍仍嵌在他鐵鐫一般的胸膛裡。
但他依然掙扎著、咬牙切齒的道:“放了他。……我……一定……要親手……殺死……
他………”
尚大師聽他這樣說,便靈機一動,“稟將軍夫人,這是個兇殘至極的犯人,剛剛才重傷了大將軍座上貴賓:這位屠兄,已傷重難愈,凌夫人,你說這種人……留著豈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