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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半透明質巨人出現, 憑藉瞳術瞬間完成, 揮手對木人襲去一擊, 被擋下後立刻抽出十拳劍砍斷木人一臂。
宇智波一族少有人能開啟萬花筒,更別提是這等雙眼萬花筒狀態下才能開啟的須佐能乎,幾乎強到了當世難敵的地步,對付沒有使出全力、處處留手而只想逃脫的人再合適不過。
鼬很快將人斬下,見她還要發動結印,鼬壓抑著聲線問:“你的萬花筒呢?”
——她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單純想要掩蓋自己的招式?
“……”
沉默以對。
沒有回應。
無數樹根由地面竄出,接連形成木障壁。這確實是由她使出的木遁沒錯,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花瀨會使用木遁,但即便如此,鼬都確信這就是她。
“宇智波花瀨!”
鼬素來自持冷靜,此刻竟然能嚴詞厲色到這等地步,兩人的打鬥在林間掀起不小動靜,那人猝然收了招式,鼬微怔,硬生生半途斷了結印。
黑袍被風掀起一陣,又平穩地落下。
鼬在她眼前三步站定,片刻不敢鬆懈:“繼續下去勢必會引人注意,我不是會輕易放行的人。”
被驚散的鳥群在遙遠的天空鳴叫。
女人腳步微動,察覺鼬死死盯著她的動作,跟著就是一動,終於嘆了口氣,妥協了:“真是死腦筋。”
確實是她。
鼬三兩步朝她走去,這次沒有再被躲避。
“果然是你……”
鼬果斷伸手去揭她臉上的面具,與行動相反的,指尖神經質地抖動著,闊別五年的人,出現在深夜夢中和生活中每個痕跡、被所有人告知已經死了的這個人。
在面具下,逐漸露出的是較五年前長開了許多,氣質愈發沉穩內斂,卻可見往日痕跡的沉靜眉眼。
沒有失去眼睛,沒有受傷,她完好無缺。
花瀨感覺到鼬明顯變快的呼吸節奏,半晌仍然無言以對,她靜靜地站著。
“你不能回村,肯定有很多理由。”鼬閉了閉眼,他語氣輕忽,力氣全無的模樣,語速卻非常快,低喃著道,“殺了團藏是因為他對你造成了威脅,死去的五個族人多半是團藏下的手,他和你進行了苦戰,你也確實受了傷,父親沒有全力回收你的屍體,對外宣稱你已經曝屍荒野、屍體殘缺……我和止水沿著南賀川找到了你的血跡,被雨水沖刷得亂七八糟,但是,如果是那個方向,你的屍體前進方向應該匯入盡頭的大海,父親沒道理能找到你殘缺不堪的屍體。”
花瀨手腕一緊,鼬抬眼望著她,鮮紅的顏色觸目驚心:“你想知道這幾年,我們是怎麼過來的嗎?”
他明明都想到了,什麼都算清楚了,但在親眼見到活著的宇智波花瀨前,那都只能是他無法證實的猜測。
花瀨低聲道:“對不起。”
良久,鼬放開她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淡:“你活著的事,還有誰知道?”
“沒幾個人知道。”花瀨見他非要一個答案,只好攤開來說,“除了三代和族長,就只有你了。”
在外她從不以一宇智波話花瀨的身份特徵行走,否則以其原本的出名程度,不免會被認出,到時訊息傳進木葉,就是大麻煩了。
這確實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鼬頷首:“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已經猜到了不少。”花瀨無奈地別開眼,“團藏想要我的眼睛,為此不惜殺死幾位族人借用他們的寫輪眼來對付我。”
鼬猛然抬眸:“團藏他居然……!”
“他容不下宇智波,認為我們遲早要叛變。”花瀨想起當天的情形,眉心攏起,儘量簡潔地道,“他動用了宇智波的禁術伊邪那岐,最開始我的眼睛確實為他所奪。”
鼬下意識看向她的眼睛,沒有移植的痕跡。
“他當然拿不到。”花瀨露出了闊別以來的第一個笑,透出些涼薄意味,“我的萬花筒可以回溯時間,所以第二次,我避開了。”
將時間看做一條線,花瀨的能力是從這條不斷向前的線上往已經流逝的部分回溯些許,雖然只有短短以秒計的時間,但在戰鬥中已經是莫大優勢,黑色修羅聲名在外的“預判”能力便是此項能力的雛形。
鼬確實固執,不論花瀨在相同時間線上回溯嘗試了多少次,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發動天照阻攔她的去向,如果花瀨有意與他正面對戰,這倒不是大問題,偏偏花瀨就是不願傷他分毫,更不想和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