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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句鳴人明顯是猶豫著才說出口的,說話時還看了卡卡西和佐助好幾眼。
佐助雙手交叉,肘彎抵在膝蓋上,神色淡淡的:“宇智波佐助,討厭的東西很多,喜歡的東西……花吧。”
“旗木卡卡西,喜歡花,沒什麼討厭的東西。”卡卡西懶散地道,一副完全提不起幹勁的樣子,眼神間的凌厲不復存在,似乎只是小櫻的錯覺般,“啊,硬要說的話,很討厭不告而別。”
最後輪到小櫻,這麼一番下來她總有種不太合群的危機感,想好的措辭流利地從嘴間吐出:“我叫|春野櫻!喜歡……”
她剛說出這幾個字,突然想起,那位叛忍“黑色修羅”的真正名字:宇智波花瀨。
“……”
花嗎?
喜歡的東西……三個人都是花?
她的介紹中斷讓三人不約而同朝她望來,其中自然有佐助的視線,小櫻微微紅了臉,迅速做完了剩下的自我介紹,途中她迅速將先前腹稿中為了和大家打成一片設定的“喜歡花”改換,幸好她察覺及時,否則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意外狀況。
卡卡西宣佈明天會有一場求生演習後,第一天的相互認識就這麼有驚無險地度過了,指定時間是次日早上五點。
佐助起床時天都還沒亮,正好見到裝備完畢要出門的哥哥,他未經猶豫,脫口問道:“哥哥,是要去找止水嗎?”
自從花瀨死後,止水沒多久就離開了村子,但不是背叛,而是不停在外尋找花瀨可能存在的痕跡,他不相信花瀨已經死了。當然,這之間還有一場掐滅於萌芽的、佐助完全不知情的宇智波與村子間的危機,隨著花瀨與團藏的死亡,以及後續的協調努力,終於是維持了這份和平。
鼬身形微頓:“不是,是任務。佐助你今天要去參加下忍測試吧?”
佐助點頭:“是,我一定會順利透過的。”
鼬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笑意,伸手點在他的額間:“加油,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就像某個人外出時,總會給他帶禮物一樣。
他的語氣溫柔又和煦,臉上的笑意同樣沒有分毫強撐,這讓佐助不禁鬆了口氣。他這幾年一直在擔心哥哥的狀況,花瀨死後,他就沒見哥哥笑過幾次,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令父親驚喜卻讓鼬在深夜裡獨自無聲痛苦多少次的眼睛,正是花瀨離去的最好印證。佐助以為自己已經很難過,但自從他某次見到哥哥整夜枯坐不睡後,他才明白,真正的悲傷,是連表現都無法表現出來的。
他和鳴人失去了姐姐,對於鼬和止水來說,他們失去的又是什麼呢?
鳴人早期好幾次和他偷偷討論該怎麼辦,說著說著就哭了,鳴人那傢伙還沒發現,不停地想辦法,最後總是會滿懷期待地問一句:“佐助,你說花瀨是不是其實沒有死啊?”
沒有死的話,這麼多人都等著她,她為什麼不回來呢?
如果是叛忍的身份不便出現,至少給在外尋找的止水帶個口信也好啊。
一年兩年,佐助都絕望了,但他知道哥哥和止水都沒有。與其說他們是抱有希望,不如說他們是抱著那份死去的執念,這份執念像毒|藥,侵蝕著宇智波這兩位同代聲名遠播的天才。
目送著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房屋間,佐助垂下腦袋,臨時繞路去了花瀨原本的家,那裡已經被查封了。
抵達目的地,居然見到了鳴人。
“啊!佐助!”
鳴人揚著笑容朝他揮手,卡卡西將鳴人養的很好,活潑得不得了,雖然卡卡西本人是陰沉得讓人不敢靠近,佐助覺得他與花瀨還在時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人了。
佐助走近,問他:“你怎麼想到來這裡了?”
“你還不是想到來這裡。”鳴人不服輸地頂回去,目光轉向塵封的房屋時瞬間柔軟下來,“……我要成為下忍了啊,總要告訴花瀨一聲的。”
“就猜你是這個理由。”佐助抱臂,凝視著這棟房屋稍許,淡淡道,“喂,卡卡西,他是不是還……”
“是啊。”鳴人抿了抿唇,無力地耷拉著眼睛,“卡卡西他……嗯,我之前在書上看到一句話,說有的人的傷口在身體裡面,別人看不到,以為他好了,其實沒有。卡卡西差不多……就是這種情況吧。”
每到深夜開始復發,鳴人無數次聽到卡卡西從夢中驚醒的聲音,每次他都會從房間跑過去,卡卡西會讓他先回房去。逐漸地,驚醒的聲音消失了,鳴人以為卡卡西已經克服了,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