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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謊!!!”止水淒厲地反駁著,不知覺間竟然已經開了寫輪眼,鮮紅的顏色此刻看去是那麼的不祥,似乎能硬生生落下血淚來,“她為什麼要殺團藏大人?為什麼會殺族人?你們誰看見了?!這根本不可能!!”
“你看看地上的屍體!”宇智波富嶽害怕他說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話來,竟是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團藏身上有她的查克拉!那些死去的人身上也有!還有那把短劍!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怎麼維護?!”
止水突然覺得身體某個部分疼的不行,讓他甚至連站直都沒辦法,視野中外圍的鼬已經揪著衣領跪倒在地,他不信,偏要去看那把短劍,被舉在暗部成員的手中,那確確實實是花瀨的劍。她曾在短劍的手柄往內側的地方劃了兩道,是最初他提議說要為自己的劍做點記號,本期待著花瀨能夠寫出什麼表明傾向喜好,畢竟許多配劍的人,劍上所表現出來的多少有他們不足言說的一部分。沒想到花瀨實在手笨的可以,一刀下去毫無美感,在止水毫不留情的嘲笑下,她索性又劃了一道,還說:“這就是她獨一無二的記號了。”
他伸手,才意識到手抖得厲害,狠狠地打了一下,不起作用,他拿出苦無想劃一道讓自己鎮定點,周圍的人臉色驟變,宇智波富嶽立即打暈了他,身後傳來物體落地的響聲,宇智波鼬倒在了人群外圍。
卡卡西趕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沒能見到止水和鼬所見的現場,雨勢仍在延綿,現場的血跡卻被暗部成員處理得一絲不苟,仿若什麼都沒發生過般平靜。他在外出任務,匆匆趕到他什麼的玄間告訴他,“速回木葉,叛忍宇智波花瀨”。
不必更多的詞句,僅僅是“叛忍”這兩個字就讓卡卡西感到一股荒謬的意味,很快他想起先前數次花瀨每每提到村子與宇智波之間關係時所露出的表情,寒涼入骨的毛骨悚然讓他掐破了手心,於半途交代下屬後匆匆折返木葉。
“根”的成員親眼目睹宇智波花瀨已受不治重傷,加上南河川上游那片區域的高度判斷,她絕無生還的可能。
木葉對此事的總結僅寥寥數語:
[叛忍宇智波花瀨行刺高層,得手,殺宇智波族五人後,重傷被追至南賀川邊,投河身亡。]
短短一段話包含了那個不為人知的下午所發生的一切。
“不可能……”卡卡西搖著頭,面對三代責怪他半途放棄任務的嚴厲,他只重複了這句話。
不可能。
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怎麼會死?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三代火影對卡卡西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十分失望,深深地嘆息後,卻沒有立即宣佈對他任務中便折返的懲罰,對忍者來說,服從命令是最高的指標,沒有了這點將會天下大亂。但忍者最初終究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感情。
“你回去吧,等調整好了狀態再回來。這期間我可以給你放假。”
“……”
卡卡西恍惚地走出火影樓,他看到了許多證據,證明那確實是宇智波花瀨所為,證明宇智波花瀨卻無生還可能,耳邊傳來男人嘶啞的喊叫聲,泣血般不成調的語音,他張了張嘴,發現那聲音原來是他自己發出的。
像是走投無路的困獸。
一夕之間,木葉新生代最聲名赫赫的黑色修羅宇智波花瀨成為叛忍,殺高層殺族人,而後身亡。木葉村對外封鎖了訊息,但對內,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看上去漂亮又柔軟的少女,做出了這等無可想象的事。
止水在宇智波富嶽的房間內醒來,這是為了防止他做出任何無法挽回的事,而鎮壓他的只能是更強者。
鳴人不敢置信地由學校趕回,衝到卡卡西面前,看見他那副了無生氣的模樣,害怕地全身都在顫抖。
“卡卡、卡卡西……花瀨……她……”
卡卡西沒有回答他。
但鳴人已經知道這答案了。
死的似乎不止是那些被刻在石碑上的人,還有眼前的卡卡西。
“媽媽這不會的!絕對是有什麼搞錯了!姐姐不會做那種事!她——”
奮力掙扎的佐助被父親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打得他渾身動作都靜止了。
“她不是你的姐姐,以後不許再這麼喊!”
“爸爸……”
“我確認過的事情你難道還要懷疑嗎?!”
“……”
“不要任性,去看看你哥哥。”
“……是。”
佐助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