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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在暴露她的身份後便不知去向,這與他多年前冬夜所做的事並不相符,唯一的可能是他有更緊急的事,而這件事的成功與否完全可以直接代替“殺了她”所帶來的效益,花瀨思來想去,認為阿飛的目的與曉一致,都是收集尾獸,這與他們聽命辦事的行為不同,阿飛本身便是那個收集尾獸的主導者。確認他身份的事,花瀨所能想到最直觀的方式做了決定:“阿飛,請問他是本世界的正確攻略物件嗎?”
不僅是為了驗證阿飛的身份,以上個世界的傾好來看,正確者似乎更應該是相對世界觀而言的反派人物。
不多時,系統給出了回答:
“抱歉,‘阿飛’並不能直接等同於人物真名,無法鎖定檢測物件,結論得出失敗。”
上個世界以英雄名詢問會得到真名和相應的攻略判定資訊,那是因為英雄名只是為了在外稱呼的方便,他們本人的真名是沒有刻意隱藏的。阿飛則不同,為了隱藏身份他佈下的迷霧彈可太多了。
這些花瀨都沒有說出,鼬自然也不知道她在“曉”具體做了什麼事,在趕來之前又以什麼和赤砂之蠍做了交換,他只是就所有事件中最直觀且重要的一項提出了疑問:“你的在外身份是叛忍,綱手大人可能不會為你治療。”
“我有三代大人交予的秘密公文。”花瀨冷靜道,“畢竟誰都沒有不明不白蒙冤的愛好——雖然沒有記載詳細的經過,但有這份公文,綱手大人答應為我治傷的機率應該會更大。”
她把接下來的一切都算好了。
鼬突然覺得自己先前的擔心都再多餘不過。
“我先走了,族內的事情你和止水……”花瀨突然止住了話語,她看著鼬的眼睛,如出一轍的黑亮,“鼬——”
“嗯?”
花瀨湊過來抱了抱他,並不長的擁抱,鼓勵意味居多,少女柔軟的掌心在他後背由上至下順滑數下。
她轉身離去。
沒有再說一句話。
這卻比什麼都來得安慰。
鼬閃身回到族內,在大門處恰好見到放飛烏鴉的止水。
“回來了。”
“嗯。”
這是幾天來,止水難得會主動和他搭話。
“她的手怎麼樣了?”
鼬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腳步也不禁一緩。
止水聳了下肩:“我這個被矇在鼓裡這麼久的人都能心平氣和地主動提起,鼬你還要顧忌什麼?”
鼬看著他這幅故作輕鬆的樣子,心底嘆息,實話實說:“不太好。”
“我猜也是,雷切可不是普通的忍術,連閃電都能切斷,何況是區區一條手臂。”止水轉身邁向族地,表情被視線遮擋,“她既然還有要做的事,我特意追上去估計都是給她添麻煩。”
“……”
“反正我從來都沒真的和她走在一條路上過。”
“止水……”
鼬欲言又止。
“好了,我們的事也不少。”止水回身看他,單手插在口袋裡,“新任族長的選拔,你我可是競爭對手。”
花瀨在小鎮上稍作休息,吃東西的間隙將面具暫時取下,這已經離木葉有段距離,加上之前的突發狀況,她再遮掩面容不過是為了不必要的暴露。
包子還沒咬下去兩口,身後一道急速衝來的背影促使花瀨下意識閃身躲開,隔著老遠就跳進暗處,視線朝外一瞥,愣住了。
是鳴人。
“花——啊啊啊你別跑啊!!!!”
大概是想到不能公然喊她的名字,鳴人出口的熟悉名字硬生生半途改口,整個人站在花瀨原本的位置一蹦三尺高,又鬧又叫引得行人都不免側眸看上兩眼。
鳴人可不是善罷甘休的性格。
想清這點,花瀨邁步走出去,鳴人看到她,頓時又衝上來。
花瀨被他抱了個滿懷,過大的衝力讓她差點就撞上身後的牆壁,幸好鳴人知道輕重拉了她一把,仰頭看向她的視線都在顫抖,彷彿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似的。但他又很快用手臂擋住眼睛,再看時恢復了正常,甚至輕輕拍了下花瀨的手背:“你太過分了!真的不回來看我啊!”
“抱歉。”花瀨摸了摸他的臉。
“佐助說你肯定是有苦衷。”鳴人鼓了鼓嘴巴,“……算了,你還活著就夠了。”
花瀨溫柔地看著他:“謝謝鳴人原諒我。”
“我之前向天上的神明許願,只要你還能活著我就每天給他們磕一百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