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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十分輕鬆,甚至帶著幾分霸道地篤定。
江凜那想說出來的誇獎就那麼硬生生地又吞回了肚子裡,那感覺怎麼說呢——大概也就是複雜吧。
還沒等沈禮比較出進哪家公司更合他的胃口,和蘇沁的約定就到了實施的時間,彼時江凜在p市給學生講座,遠在k城的沈禮簡訊一天三條一條都不落的發過來,問問自己今天過的好不好,再彙報彙報今天干了什麼,其實如同一轍,跟小孩子寫流水賬日記也沒有太大的差別,可明顯的是沈禮和蘇沁的關係彷彿越來越好。
第一天在自己的關懷下十分不走心地道了一句蘇沁做事兒倒是利索,到第二天評價蘇沁思路清楚畫工還是到位的,之後幾天沒了動靜以後,今天的一條訊息發過來竟是說跟蘇沁一起用了午飯!
天知道這個平時不愛與旁人接觸,內心很容易擰成一股麻花兒的沈禮有多難才能跟旁人一起共用午餐。
江凜坐在學校堆在草坪邊的石頭椅子上,很認真地誇獎他:“做的好。”
下一秒就收到了兩個人吃飯的圖,還沒等看清楚吃的是什麼的時候第二張圖也發了過來,是蘇沁的作品。
畫中的沈禮右手持筆,整個人坐在海邊抱著一個畫板正在畫著海上的光影,是灰濛濛的陰天,海風將他紅色毛衣裡面那件白色襯衫的衣領吹起了個角,他手上握著的筆收尾在最後一隻海鷗的右翅膀。在蘇沁的筆觸下,不單單是沈禮所畫的畫美感極佳,更吸人眼球的恐怕是這畫畫的這個男人,那身上鮮豔的紅色在蒼茫大海的襯托下是那麼的奪目耀眼,即使只是一張側臉似乎也能讓人判定出他不俗的樣貌,專注的深情和英俊的五官將他勾勒地仿若不染塵埃。
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觀察沈禮,雖說是畫中人,可那畫畫的神情與動作卻是像極了他。
江凜神色溫柔,那雙眼睛無聲地訴說著——多日不見,甚是想念。
在p市剩下的那幾天沒事兒就開啟手機看看那幅畫,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可看著看著就發現出了端倪,可究竟哪裡出了問題卻也說不出來,直到回家之後看到了沈禮當時在海邊畫的那幅原畫後才恍然大悟。
用手指將沈禮畫中的實物一一連線在一起……波起的海浪,被沖刷的石頭,天空的雲彩,以及那活靈活現的海鷗勾勒出的是二十四年來他最為熟悉的一個字——
那是他的名,凜。
畫中畫(2)
不知道是因為蘇沁的待人友善使得沈禮開啟了心扉還是因為蘇沁對於江凜的讚賞沒有觸碰到沈禮的禁線,總歸那場合作結束後兩人倒也算是成了朋友,偶爾一起吃飯喝咖啡,當然,這都是在江凜忙到沒空陪沈禮的情況下。
然而江凜還沒來得及對終於學會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打交道的沈禮做出誇獎的時候,周奕凱的出現就打破了現有生活的平靜。
江凜坐在沙發上看著周奕愷穿著一身警服沒有頭緒地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就跟沒了頭的蒼蠅似的轉的毫無規律,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你再轉幾圈也想不出誰是肇事者,不如坐下來歇一會兒,你現在這狀態扔兔子窩裡它們都能把你當同類。”
周奕愷沒太聽懂,抬頭就問:“為啥?”
江凜抿了一口咖啡:“眼睛熬的太紅了。”
周奕愷可沒心情聽江凜說這些打趣兒的話,急的使勁兒撓頭:“你說好端端的怎麼就出現這麼離奇的事情,這一連發生兩起車禍,最要命的是出車禍的那個路段的攝像頭的線路前段時間壞掉了,因為路偏也少有人煙所以到現在也沒換新的,真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江凜問:“你們覺得是仇殺而非是簡單的肇事逃逸?“
周奕愷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特別認真地分析:“一開始我也覺得是單純的肇事逃逸,但是一查死亡人的身份,嘖,你猜怎麼著?”
江凜特別配合地問:“怎麼了?”
周奕愷一拍大腿,一副講評書的架勢:“這死的兩個人是夫妻!這男的出車禍以後這女的還去我們那兒報過失蹤,記錄還是我做的呢。”
江凜笑了笑:“那大概就是仇殺了,既然是仇殺應該很好找線索啊,先確定犯罪嫌疑人的動機不就可以了?”
周奕凱那張小臉瞬間從精彩飛揚的評書狀喪成了孤單又無助的小可憐:“哪兒那麼容易啊,這個男的是個運輸公司的小老闆,雖說是個小老闆可因為沒什麼經商頭腦所以生意也只能算是一般般,同行嫉妒引發仇殺這一條是不太可能了,而且這個趙老闆平日裡跟員工處的還不錯,工資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