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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得有理,也有時候還是讓人覺得憋屈。刑警隊忙了這麼些天都竹籃打水,郭耀指揮了眾人先回去休息,也把話給說明白了,“陳旭的案子,應該還是落在我們頭上。”他違法犯罪,他爹都給兜著,兒子死了,爹還不得找個說法啊。刑警隊怕是又有得忙了,而且是被人盯著去忙。眾人四散而去。老胡家裡沒人,郭耀留下來陪床到半夜,實在睡不著,出門想抽支菸,路過醫生值班室時聽見裡面有動靜,職業病犯了去凝神聽,眉頭就皺了。可這裡面一聽就你情我願的,他就是想裝作“打黃掃非”都不行,悻悻轉身打算換個方向,結果就瞧見了身後站著的人。按這個距離,珈以也聽得見屋子裡的動靜。但她就像沒聽見似的,點了點頭,在護士值班室找了個椅子坐下。郭耀是真覺得她熟,不是單單臉,而是那種瞧見她卻認不出來的憋屈感很重,他有心開口問,卻又覺得這感覺說來玄幻,顯得自己是個沒皮沒臉的老油條似的。眼下境況更不適合,他轉頭就回去了。這麼一耽擱,就耽擱到了四五天後,郭耀來接老胡出院。病房裡吵得很,他不願意待著,過去找小護士給老胡拔針,耳朵尖得很,走在路上就聽見前面兩個小護士在嘀咕,“我就說那姓劉的心野得很,你瞧這才來多久,就和鄒醫生勾搭上了,還真信了鄒醫生的鬼話。”“你以為她又多大腦仁啊?”另一個小護士反駁,話裡不乏嘲諷,“鄒醫生那臉,騙病人騙家屬騙主任都是夠的,姓劉的又不是成醫生,自個有本事,和鄒醫生成死仇也不怕。”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堆,臨到護士臺一回頭,瞧見後面跟著個人,膽子都要嚇破了,再看人家那表情,顯然聽到了她們嘀咕了一路的話。小護士心虛,郭耀讓她們去個人拔針,對著另一個笑,“和我說說成醫生?”他查案慣了,各種藉口張嘴即來,“我這要追她呢,總得知根知底。”小護士方才背後說人閒話被逮個正著,不好意思多說也不好意思不說,支支吾吾了許久,只敢說在醫院裡聽見的傳聞,“……總之,鄒醫生想追,成醫生看不上,兩人之前鬧得挺糟糕的,我聽說,有次把成醫生的哥哥都鬧到醫院裡來了,還是個大律師,三兩句就把鄒醫生給喝住了。”郭耀似笑非笑,只叮囑小護士不準把他探聽的事說出去。他整這一出,原本全是好奇心作祟,卻不料兩天後他就又來了醫院一趟,穿著警服,身後跟著一大幫人,給拉了警戒線,隔著黃線看著外面人心惶惶的眾人。黃線裡,鑑證科的人在取證完畢後,解掉了綁住鄒醫生四肢和頭部的輸液管,走到了他旁邊,先和他說了初步鑑定出來的死因。窒息而死,而且死前有過劇烈掙扎。這明顯不是自殺,而是帶有某種目的的虐殺。郭耀將視線投到了人群之中,之前被他問過話的小護士立即移開了視線。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郭隊長的戲份好多,我得先把話說在前頭,郭隊長不是男主,看這篇文的名字,男主肯定是小時候就和女主有交集的人。恩,對,就是那個當律師的哥哥,沒有血緣關係。 誰才是那兇手(3)珈以被帶到警局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郭耀坐在她對面,之前出去抽過一支菸,回來時珈以被他身上的煙味嗆得直咳嗽,他在心裡嫌棄了兩句,卻愣是沒再出去抽菸,而是端了杯水,繼續盯著面前的人,再次重複提問。“據我們所知,醫院裡,成醫生你是和鄒醫生有最大矛盾的,作案動機很大,並且不能清楚地交代昨晚的不在場證據……”“我昨晚就在醫院。”珈以開口,目光直視面前突然停聲的郭耀,伸手將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動作扯到衣服,露出了她手腕上的青紫,“昨晚鄒遠試圖強姦我……”“抱歉。”刑訊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出現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腳上的皮鞋像是第一次被穿上,從頭髮絲到鞋底,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他帶著金絲邊的眼睛,似是來得有些匆忙,眼睛下滑,沒拿公文包的那隻手就伸去推了下眼睛,嘴角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微笑,“我是成珈以的律師成鐸,關於她的任何問題,我都將代她回答。”郭耀皺眉,須臾間已經想起眼前這個人是誰。成鐸,y市律界的頂尖人物,聽說從他入行開始,就從未有過敗訴,長年與y市幾個頂尖領導保持良好交往,是如今y是政法界的一大支柱。他聽到風聲,說這位這幾年怕是要從政了。可這樣赫赫聲名的名人,怎麼會自動自發地來給個醫生辯護?更不要說,剛才成珈以分明就是要開口了。僵了兩個小時不說話,偏偏趕在這個時候……郭耀想開口拒絕,成鐸已經邁步過來,將公文包工工整整地防在了桌上,一隻手就按在了珈以的肩上,彎下腰,幾乎是用著哄孩子的語氣,“你連著做了三臺手術,昨天又熬了夜,現在是該休息一下了。”這動作語氣,看著就讓人不爽。郭耀往後一靠,筆扔回